“挨千刀的方林!我女兒跟了你這種人,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燕京農機廠,家屬區。
一名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老女人坐在地上破口大罵。
老女人面前不遠處,站着一名身材消瘦,長相清秀的年輕人。
望着書桌上的日曆牌,方林表情五味雜陳。
1979年6月2日。
身爲夏國功勳科學家的方林一覺醒來,竟然穿越了......
穿越成與自己同名同姓的一個年輕人已經夠無語了。
緊接着。
一隻巴掌打了過來。
方林下意識閃身避開。
刺耳的咒罵聲差點貫穿方林的耳膜。
“姓方的!你要是繼續拖着不離婚,老孃就去局子告你S人,讓你一輩子都不出來。”
聽到離婚二字,方林腦中的記憶逐漸變得清晰。
方林,25歲,烈士子女。
……
“還是我女兒聰明。”
張紅霞笑眯眯地誇讚李秋月,打小頭腦就聰明。
方林冷漠道:“李秋月,你腦子沒病吧?”
“想要離婚,就光明正大地離,我不可能以這種自污的方式,成全你和某人。”
“我能讓你回城端鐵飯碗,同樣能讓你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離婚在方林而言,不存在任何的影響。
前提是。
不可能犧牲自己的名譽,成全負心人。
“要離婚,就按照正常程序走,不想離婚,你就天天鬧吧。”
“羞辱烈士子女會有甚麼下場,你自己掂量着來!”
說罷,方林拎起放在牀上的軍綠色挎包。
準備出去走走,熟悉一下現在的環境。
“方林,你最好把字簽了,免得自找麻煩。”
孫良友伸出右手,擋在方林面前。
故意晃了晃手腕。
……
“這很簡單,你穿着機械廠的工作服,找到又是金屬加工的書籍,聽到熱加工幾個字,你表現得異常激動。”
“今天星期天,你依舊穿着工作服,說明你們廠接到了緊急生產任務。”
“綜合以上種種,答案顯而易見。”
“你們廠接到的任務與零件有關,又因爲設備等問題,加工不出符合標準的零部件。”
六七十年代既沒有996,更沒有所謂的福報。
除了有緊急生產任務的企業會加班,大部分工廠和企業週末都會休息。
嚴格遵守八小時工作制。
誰敢隨意延長工作時間。
明天就有人貼你的大字報。
搞不到還會直接拉你出來批鬥。
年輕姑娘聽後雙眼發直。
張着櫻桃小口,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太神了!
“同志,你......你是幹警,還是機械專業的大學生啊?”
過了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