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凜冽的寒氣朝四周席捲而去。
朦朧的月色映照在薄紗之上,宋雲煙盤膝而坐在地上,吐氣如蘭,豐滿的身子微微顫抖着。
此刻,凜冽的寒氣已經侵入五臟六腑!
若再不及時靠純陽之氣平衡,便會當場化爲一具寒屍。
而在其身旁,青年將一道火紅色的真氣灌輸到了宋雲煙體內,讓其頃刻嬌嗔一聲,面目緋紅。
身子一軟,便躺在了青年的懷中,眼角流露出一絲淚水,抬起手搭在了對方的臉頰上。
“這八年來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在你師父去世後,我怕是要徹底被那寒氣折磨死。”
早些年,她修煉功法出現差錯,無時無刻不在遭受着寒氣入體之痛,唯有玄陽真氣,方可壓制其體內寒氣。
“當初如果不是您收留,八年前我就已經死了。”
陳元抱住懷中佳人,坐在明月下,思緒隨之飄向了遠方。
八年前,他是金陵陳家長子,卻因爲一場意外,得罪了頂級家族宋家,導致陳家一夜之間覆滅。
父親被宋家逼的從樓上一躍而下。
母親爲了保護自己逃走,被人活生生打死,面目全非,死無葬身之地扔入大海之中。
曾經的老宅更是被一場大火焚燒殆盡。
而他,被人打斷四肢,扔進了深山之中,幸得宋雲煙出手相助,才讓他逃過一劫。
……
“哥!宋家不是咱們能夠得罪的起的。”
“我就只有你這麼一個親人了,你是陳家能夠復興的唯一希望。”
“我賤命一條,他們怎麼侮辱欺負我都可以,但你不行!”
陳瑤不斷哀求着陳元離開。
她相信自己的哥哥有朝一日一定能夠超過宋家,替陳家復仇。
但絕不是現在!
宋家作爲金陵頂尖家族之一,背後的勢力更是已經通了天,陳元孤身一人,又怎麼可能抗衡這樣一個家族?
“想走?晚了!”
兩個虎背熊腰的男人走了過來,手中還拎着根鋼管,正冷冷的打量着陳元兄妹二人。
“宋龍,宋虎,是你們兩個吧?”
“這段時間裏,還多謝你們照顧我妹妹了。”
陳元雙眸微眯,聲音冰冷。
他記得這兩個人,八年前,就是他們兩個打斷了自己的四肢,然後丟棄在了深山之中,想要自己自生自滅。
“你是陳......陳元?”
宋龍愣了愣,隨即冷笑一聲道:“我說怎麼看你這麼眼熟,原來是當年那條死狗,你竟然還敢回金陵?!”
……
吳家,金陵四大家族之一,曾經實力最爲強橫,隱有成爲四大家族之首的趨勢。
可吳老爺子一夜之間病倒,只能靠着各種名貴藥物續命,讓吳家大廈將傾,日落西山,即將跌出四大家族行列。
“站住,你是甚麼人?”
吳家門前,保安將陳元攔住,冷聲道。
“我是來給吳老爺子治病的。”
陳元話音剛落,便見那保安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戲謔道:“又來個招搖撞騙的,真當我們吳家都是傻子?”
“趕緊有多遠滾多遠,要不然小心我打斷你的狗腿!”
“讓吳雨心來見我,就說陳元回來了。”
陳元聲音平靜,一個保安而已,不值得他動怒。
“放肆!我們大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麼?”
“真當自己是甚麼大人物不成,瞧瞧你這一身地攤貨,就憑你也配認識我家大小姐?”
“我不管你甚麼陳元宋元的,現在立馬給我離開這裏!”
保安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棍子,威脅起了陳元。
“我要是不走呢?”
一句話說出,保安眯了眯眼,手中棍子握緊,冷聲道:“敬酒不喫喫罰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