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六月,烈日炎炎。
滾燙的油柏馬路上,密密麻麻跪着百十來人。
細細望去一個個皆是穿着整齊,看起來會貴氣逼人,着實壯觀!
“我天啊,這……這……這居然是韓家?”
“發生了甚麼事情?咱們江城要變天了?韓家集體下跪認錯?”
“四海商會那可是咱江城叫得上名字的企業,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
所有人紛紛停下駐足圍觀,這等場面,幾十年來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作爲江城排的上號的韓家,居然三伏天全族人跪在馬路上。
簡直是不可思議。
面對衆人的議論,跪在人羣最前面的韓四海絲毫不以爲意,面色沉穩,一雙眼死死地盯着馬路的盡頭。
這是機場通往市區的必經之路。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發動機的轟鳴聲。
十六輛勞斯萊斯幻影一字排開疾馳而來。
“勞斯萊斯幻影,足足十六輛,這麼壕橫麼?”
“這還不算甚麼,看看車牌,帝A,我靠還是特麼的連號的,0001到0016,甚麼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
幻影車內,林霄端起一杯酒,再臨故土,只覺得感慨萬千。
當年陳老太太在世的時候,林霄以一己之力建立九霄集團,名動江城。
可是這一切在陳老太太病故以後都變了,林霄信任的陳氏族人們終於露出了獠牙。
以入贅之名,讓林霄成爲名不見經傳的陸家贅婿,而後順理成章接收了林霄一手建立的九霄集團。
林霄沉淪之際,是他的妻子陸筱晚不離不棄陪他身邊。
陸筱晚,一個讓林霄五年來魂牽夢縈的名字。
一個願意在林霄低潮之時,陪伴在他身邊,還幫他生兒育女的女人。
可惜,天意弄人,就在陸筱晚生產的前一天,林霄被家族召回。
五年之間,林霄經歷了無數次生死終於從十位繼承人中脫穎而出,成爲林氏家主,繼承神豪之名。
“趙戰,筱晚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尊上,夫人不太好!”
趙戰說道:“您離開江城的第二天,夫人失去了聲音!”
“甚麼!”
林霄的聲音冰冷刺骨,似乎能夠凍結世間萬物。
一旁的趙戰如坐鍼氈,甚至感覺彷彿有無數把鋼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經歷過無數修羅地獄的他,現在也只感覺不寒而慄。
……
看着眼前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林霄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親切。
若不是念在陳老太太的養育之恩,他現在就想讓這所謂的陳家就此消失。
陳天豪瞥了他一眼,不帶任何感情,直接開口道:“知道了,滾吧!”
“快點滾吧,走了這麼多年,還回來幹甚麼,回來丟人麼?”
“你早已經入贅陸家,不再是我們陳家人,快滾吧!”
“我們在迎接神豪,你這種垃圾別在這裏礙眼!”
林霄掃視一週,最終目光停在了陳天豪臉上:“這麼迫切要我走,看起來你們很怕我回來?”
“怕?你還早點逼臉麼?你算個甚麼東西?”
陳沖一個箭步上前指着林霄的鼻子大聲罵道。
“你不過是被我陳氏送入陸家的入贅女婿,按照規矩,入贅以後你的命就是陸家的,跟我們陳家沒有任何關係!”
曾經陳家風頭無兩的少爺,現在變成了所有人棄之如敝履的陸家贅婿。
王楓不認識林霄,對着陳玉茹問道:“這人誰啊?”
“你居然都不認識他?”
陳玉茹笑道:“他可是咱們江城的名人。”
“玉茹,陳霄似乎忘記了他的身份你幫他好好回憶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