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臥室裏。
一對男女糾纏在一起,滿屋都是曖昧的氣息。
女人彷彿累極了,可那雙纖纖玉手卻仍勾着身上的男人,像個攝人心魄的妖精。
“狐狸精。”
男人看着女人,那雙平日裏透着冷意的桃花眼滿是欲色,深情得彷彿在看全世界最珍貴的珠寶。
只有在這種時刻,許念初纔有被愛着的錯覺。她需要永無止境的親密,需要確認陸景琛是真的愛她。
“老公這就滿足你。”
都說男人只有在事後才最好說話。
待到陸景琛徹底盡興,饜足地靠在椅背上,眉眼完全舒展開,半垂眸看着許念初。
許念初自下而上看着他,被這強大的荷爾蒙震懾住了,心砰砰直跳。
“怎麼還沒睡?不夠累啊,妖精。”
陸景琛半眯眼看着她,嘴角勾起一個微微的弧度,驚心動魄的容顏,許念初覺得他纔像個勾人心魄的妖精。
許念初順勢勾上他的肩,柔弱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景琛,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許念初試探性地問。
……
許念初心裏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心跳如雷。
屏幕上的一舉一動在她眼中都變成了需要再三審視的慢鏡頭。
黑了的屏幕重新亮起來,畫面在瘋狂地抖動,所有的導播一致向外狂奔,就好像......
就好像在找甚麼人。
許念初死死地盯着屏幕,嘴脣被咬得滲出絲絲鮮血。
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
許念初在心裏瘋狂祈禱,心跳聲幾乎要震碎耳膜。
上天似乎聽到了她的祈禱,畫面不再抖動,緩慢地照向了站在會場門口的女人。
江城的媒體沸騰了。
海藻般的長髮,圓圓的杏眼,秀氣的鼻子和櫻桃般粉嫩的小嘴。
十足的大家閨秀的氣場。
這不是顧寧還能是誰?
真的和我長得好像。
許念初不合時宜地產生了這個念頭。
“砰”的一聲,是手上緊握着的水壺墜地的聲音,不鏽鋼的瓶身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悲鳴,許念初的心也隨着這倒地的水壺轟然倒塌。
……
清晨醒來,一切如常。
許念初簡單梳洗一番,準時到公司上班了。
沒有人知道,一直被外界尋找的陸太太其實就藏在陸氏集團衆多員工之中。
許念初和陸景琛一樣,是重點學府江北大學的畢業生。
她不願在婚後做一個無所事事的花瓶,曾向陸景琛討要研發部總監的位置。原因無它,研發部的辦公層和陸景琛的辦公室在一棟樓上。陸景琛開始並不同意將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許念初,可研發部近幾年的成績衆人有目共睹,許念初這個總監的位置也算是名副其實了。
“許總監好!”
許念初穿着得體的職業裝,對衆人的問好聲點頭示意,走到了辦公室。
“許總監真是女性的榜樣啊。”一直將許念初奉爲的員偶像的員工鍾倩目送着許念初高挑的背影,不禁發出感嘆:“人長得美也就算了,工作能力還這麼強。不知道哪個男人這麼有福氣,能得到許總監的青睞。”
許念初坐在辦公桌前,先是將前幾日積壓的文件一掃而空,好不容易空下了,喉嚨一陣發緊,決定出去打點熱水喝。
哪知一出辦公室,便聽到員工悉悉索索的談話聲。許念初眉頭一下就皺起來了:“工作時間,這樣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於是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果然全場寂靜。
許念初走到鍾倩旁邊。
“你們在聊甚麼?”
“沒聊甚麼。總監,我這就工作了。”
“沒事,跟我說說。”許念初自認自己的團隊不是那種沒有眼力見的人,在上班時間吵成這樣,定是發生了甚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