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你已經知道得太多了,去死吧!" 黃克話音剛落,一刀刺進了周昊的身體。
周昊望着老闆和女友臉上的得意,心中滿是憤恨。
然而,意識逐漸模糊。
待黃克和李穎收拾好現場離開後,周昊凝視着他們的背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算變成鬼,我也絕不會放過你們!
隨後,他眼前一片漆黑,陷入昏迷。
——
"臭女人!快滾開!"
外面激烈的爭吵聲將周昊吵醒,他睜開眼,看見的是一個漏水且發黴的天花板,這個景象如此熟悉,卻又陌生。
周昊猛地坐起身,眉頭緊鎖——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黃克猙獰的面容和李穎冷酷的眼神依然清晰可見,這讓他心中湧起刻骨的恨意。
環顧四周,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狹小的十平方米房間,雜物堆滿一邊,簡陋的木牀和破舊的書桌則在另一邊,書桌上整齊擺放着教科書和參考書。
"這是......我的房間嗎?" 周昊看着熟悉的環境,腦袋一片混亂。
此時,牆上的日曆映入眼簾。
"1996年10月9日?!"
日期讓周昊驚愕地跳起來,"這怎麼可能?難道我重生了?"
……
聽到這話,顏桐露出爲難的表情。
周昊明白母親的顧慮,大伯從事五金建材生意,已經積累了數百萬資產,是他們村裏的大戶。
然而,大伯一家向來勢利,從不待見他們家,以至於周昊畢業後從未主動找過他們。
“而且,之前借的債還沒還清。”顏桐嘆了口氣。
周昊決定:“媽,這次我和你一起去,而且這是最後一次向他們借錢。”
看着周昊堅決的態度,顏桐心中又是一嘆,她可以忍受別人的輕視,但不願兒子也遭受同樣的待遇。
突然,顏桐察覺到周昊與以往有所不同:“小昊,媽媽怎麼覺得你好像變了?”
周昊驚訝地問:“變了?怎麼變了?”
“變得更成熟了。”顏桐微笑道,臉上的皺紋在生活的重壓下舒展開來。
“怎麼變,小昊也是媽的 孩子。”周昊笑道。
接着,顏桐去準備晚餐,周昊則來到陽臺上,俯瞰下方喧囂繁華的街道。
這裏是廣東省的一個名叫香城的城市,緊鄰省會穗城,然而香城的繁華程度卻不及穗城的一半。
周昊原居住在周家村,爲了能讓兒子周昊進入更好的學校,顏桐費盡心思,終於讓他們搬到了這座僅有三十多平方米的小公寓城市。
望着下面熙攘的街道,周昊沉浸在回憶的海洋中。他知道,未來的幾年,香城將迎來飛速發展,他對這座城市的發展趨勢瞭如指掌。
也許,自己能借着這股春風,積累更多的財富。
……
"大娘,我知道怎麼做了。" 看到許詠薇眼中滿滿的嘲諷,周昊真想起身給她一巴掌。但他明白此刻不能衝動,於是強忍住心中的憤怒。
這時,周志豪在那邊轉過頭,朝周昊喊道:"阿昊,過來和我一起玩遊戲吧,這個遊戲超好玩的。" 他的眼神彷彿在說:"你肯定沒玩過遊戲機。"
"不用了,免得他把我們家沙發弄髒。" 周欣欣在一旁皺着眉頭說,"媽媽,他們甚麼時候才走啊?他們一進來,整個房子都臭烘烘的。"
"怎麼能這麼跟人說話。" 許詠薇雖然責備了一句,但眼神中並沒有嚴厲的責怪。
周昊放在大腿上的拳頭緊緊握住,微微顫抖,上一世的記憶再次湧現。
顏桐當時被診斷爲肝癌需要住院治療,但周昊已因上大學耗盡家中積蓄。無奈之下,周昊只得向周立常求助,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擁有數千萬資產的周立常竟直接拒絕,而許詠薇則冷漠地回應:"都已經晚期癌症了,花再多錢也沒用,你還是趕緊準備後事吧。"
周立常一家對周昊的侮辱,他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沒有忘記。
此時,顏桐坐在周昊身邊,輕輕拉住他的拳頭,試圖安撫他的情緒,並向許詠薇懇求:"大嫂,幫幫忙吧,小昊的學業不能耽誤,我們會盡快還錢的。"
"好吧好吧,畢竟是親戚一場。" 許詠薇撇了撇嘴,問:"你們要借多少?"
“一...”顏桐剛開口。
"一萬。" 周昊搶先開口。
許詠薇瞪大眼睛看着周昊,"一萬?你們借這麼多做甚麼?能還得清嗎?"
顏桐也驚訝地看着周昊,她原本只想借一千。
周昊抬頭看向許詠薇,堅定地說:"我們想嘗試做一些小生意,大娘,你放心,這是最後一次向你們借錢,我們會盡快還清。"
在顏桐期待的目光下,許詠薇想了想,同意道:"好吧,不然別人會說我們不管小叔子一家。不過阿桐,你們要記得儘快還這筆錢,我們家老周賺錢也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