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人跡罕至的大山裏,座落着一間茅屋。
院中,一排穿着黑色西裝的人,齊刷刷跪在院子裏。
跪在最前面的是東省首富龍嘯天,身側跪着一個貌美如花,身材玲瓏有致,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正是龍嘯天的孫女龍小芸。
龍小芸對茅屋裏的人喊道:“劉神醫,求求你出手救救我爺爺,我們千里迢迢來就診,您不能一直讓我們這樣跪着吧?”
就聽茅屋裏傳來一個青年冷冷的聲音,“你們跪得時間還沒到呢,要是惹我不高興,就算是大羅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爺爺。你們不會不知道我救人的規矩吧?”
“知道!”龍小芸嬌軀打了個寒顫,真怕惹怒了這個神醫。那麼她爺爺就徹底無望就治了。
“背一遍來聽聽!”男子冷冷地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就聽龍小芸語若鶯啼緩緩背誦着說:“劉神醫,號稱不救神醫,有十不救。”
“一,貪官污吏者不救!”。
“二,不忠不孝者不救!”。
“三,背信棄義者不救!”。
“四,作奸犯科者不救!”。
“五,大奸大惡者不救!”。
“六,水性楊花者不救!”。
“七,付不起診費者不救!”。
……
“江城醫院”屬於本市的三甲醫院。
手術室外,一名耆耄老者走出了手術室。
王梓瑩的父母立馬圍了上來,一個戴着金絲邊眼鏡年約五旬左右歲的男人,對老者問道:“周教授,我女兒她怎麼樣了?”
周澤書搖了搖頭,說:“王小姐顱腦內大面積淤血,就算做開顱手術,也未必會成功,醫好的機會連百分之五都沒有。就算搶救過來,也有可能變成植物人。所以,我是來和你們商量一下,倒底做不做開顱手術?”
王梓瑩的母親田芸一聽,眼前一黑,險些暈倒。幸好王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妻子。
“叔叔、阿姨,不行給瑩瑩轉院吧。我父親認識省城腦外科的年教授,他是這方面的專家,或許會有辦法。”旁邊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建議着說。
周澤書眼睛一瞪,對公子哥叱聲問道:“耿少爺,你是在懷疑我周澤書的醫術?”
耿文超不敢得罪周澤書,急忙解釋說:“周教授,你別誤會。只是省城的醫療條件比江市更好。我想梓瑩轉院到省城,會有更大的救治機會!”
周澤書一拂衣袖,鼻中冷“哼!”着說道:“哼!既然你們瞧不起我周澤書的醫術,趕緊轉院走人。”
王川見周老爺子生氣,立馬好言好語相勸道:“周老您別生氣,耿家少爺年少不懂事,我們再考慮考慮!”
周澤書瞪了耿文超一眼,對王川說了句:“你們快點做決定吧!越拖下去,對王小姐的病情越不利。”
王川和田芸商量了一陣,最後決定立刻讓周澤書安排手術。
周澤書對身邊的助手醫生,說:“陳醫生,馬上安排開顱手術!”
“好的,周教授!”
就在這時,劉燦從人羣中擠了進來。他已經聽清了事情的原委,高聲叫道:“不能做開顱手術!如果做開顱手術,不僅會留下疤痕,還會留下後遺症,我有辦法救王小姐!”
……
劉燦“嗯!”了一聲,並沒說多餘的話。
周澤書立刻將手術裏的人,都清了出去。身爲真正的醫者,沒有一個人不向往高深的醫術。
逍遙子,號稱當世“不死神醫!”,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據說,已經兩百多歲了。
周澤書的師傅,曾經被“逍遙子”指點過一二。一時名聲大噪,成了東省有名的醫生。
到了周澤書這裏,他只學到了師傅半身的本領,就已經是江市最有名的首席醫師了。
眼前的劉燦,不過二十幾歲,沒想到已經盡得“逍遙子”的真傳,學會了“華佗十八針”。這種醫學天賦,當真是舉世罕見!
只見劉燦從身上取出一包銀針,消過毒之後,讓周澤書扶正王梓瑩的腦袋。
王梓瑩雖然處於昏迷狀態,但是人的神經是會動的。
只見劉燦運針如飛,先後插在王梓瑩腦上的“玉枕”、“腦空”、“頭竅”等穴位。
讓周澤書驚訝的是,插進王梓瑩腦穴位的針,一個個瞬間消失不見了。
十幾根銀針插進去之後,只見劉燦累得滿頭大汗。
周澤書這才知道,施展“華佗十八針”非常不簡單。
“劉神醫,銀針都進王梓瑩腦內了嗎?”周澤書謙虛地對劉燦問道。
劉燦“嗯!”了一聲。
難怪被稱之爲“龍影針”,居然能沒進人的身體裏,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