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男子再俊美,身上氣場再強大,蘇錦溪此刻也不認了,心中怒火直竄,奈何形式比人強,不得不咬牙切齒的低聲詢問。
“好歹方纔我也算救你一命,接二連三傷我,又是何意?看着儀表堂堂的,心眼倒是小。”拐着彎的罵他呢。
顧昊卿聞言眉目未變分毫,聲音如寒冰三尺,凍得人瑟瑟發抖。
“明日自行離去。”
簡直是惜字如金,依舊是那一句,明擺着要逼蘇錦溪坐回去。
蘇錦溪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抬眸看着他。望進了那如墨般的雙眸中,忍不住一怔,再瞧着那張冷如冰山,棱角分明的臉是越看越喜歡,險些就有些收不住,觸及那人輕皺的眉頭,才恍然回神,輕咳一聲,依舊是沒甚麼好語氣,卻比方纔好了些。
“等着明日旁人來收屍啊。我這身嬌體弱的又受了傷,不及時止血,不用明日,今夜指不定就血流盡死翹翹了,你受了傷又中了毒,等下死的比我還快。”
蘇錦溪這話卻是不假,她前世是個孤兒,又與旁人有些不同,爲了謀生總是要暴露些自己的本事,惹得旁人紅眼,總要些傍身的本事。
殺人於無形又好隨身攜帶的無異於是毒藥了,因此對這毒倒是十分的擅長,方纔不過與他的手腕觸摸片刻,便已知曉這人中毒已深,若再不解毒,怕是要死了。
顧昊卿目光掃視蘇錦溪一眼,匕首已是收回,沉默不言的立於她身側,簡直像個石柱子。
蘇錦溪從地上起來,雖然他一字未出,她卻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管他,徑自出了山洞,卻也怕那些人發現,只撿了難走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前行。
顧昊卿仍舊一言不發的跟在她身後,一路下來,倒是撿了不少的草藥,揉碎了放在傷口處,至少血不再流了。
她瞥了身後緊跟不捨的男人,撇了撇嘴。
這人倒是個能耐的,中了這樣深的毒,不僅神志清醒,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當真是厲害。她本是不想管的,但這人怎麼說也沒殺了她,且現在她受困於他,若是真死了,倒是可惜了那長相。
說來說去,她還是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