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戲耍
第九章戲耍
“呵,你覺得我會有這麼好心?”蕭晏城冷笑一聲,半眯着眼睛看向喬惜的方向。
這個女人未免也太蠢了,他是個商人,虧本的買賣自然不會做,雖然剛纔救了她是不錯,但是卻並沒有要做冤大頭的意思。
剛纔看到她被人帶走,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都打算不管的,但是腦海中突然就閃現出喬惜可憐兮兮哭泣的樣子,然後鬼神神差般的讓司機開車追了上來,然後替她還了債。
“額,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喬惜本來都已經感動的眼淚汪汪了,沒想到被蕭晏城的態度弄的一臉莫名其妙。
他這是甚麼意思?難道他救自己還有其他原因,而且他現在的表情也太欠揍了,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新的債主,以後你就給我打工還債,直到還完爲止。”蕭晏城有些嫌棄的看了喬惜,然後就舉着合同冷笑着宣佈道。
這一千萬雖然對他來說不算甚麼,但對喬惜來說卻是救命稻草,自己幫她還了債,自然是要討些福利的,不然他哪有那麼好心幫一個害死自己母親的仇人的女兒還債。
“甚麼?蕭晏城這還是趁火打劫!這錢不是我求着你幫我還的,現在怎麼可以這樣?”喬惜一聽蕭晏城的話瞬間就炸毛了,氣的朝着他大喊大叫。
蕭晏城這個小人,根本就是在耍自己,虧自己剛纔還對他感激涕零的,覺得自己以前錯怪他了,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小人。
喬惜心裏的感動瞬間消失,轉化成了深深的氣憤,一想到自己要給蕭晏城這個表裏不一的人打工,她的心情就美麗不起來。
萬惡的資本家,一來公司就扣了她那麼多工資,想到以後的處境,喬惜默默在心裏給自己點了一支蠟。
“怎麼現在還怪我?剛纔如果不是我,你現在估計已經躺在東哥的身下了吧?還是說我破壞了你的好事,你本來就很重口味,喜歡東哥那樣的男人?”蕭晏城沒有理會喬惜的質問,反而不緩不急的問道。
現在合同在自己手裏,喬惜的自由已經掌握在他手中了,所以蕭晏城不急,他知道不管喬惜現在怎樣,最後還是會對自己屈服的。
“蕭晏城,你,你真是欺人太盛,我真是瞎了眼剛纔纔會那麼感動。”喬惜被氣的不輕,指着蕭晏城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真是氣死她了,還以爲蕭晏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沒想到他纔是那個最壞的人。喬惜知道蕭晏城討厭自己,所以此刻心裏更是生氣。
蕭晏城這擺明了就是想報復自己,現在合同在他手中,以後自己還不是任由他搓扁捏圓,喬惜已經可以想象到自己以後悲慘的命運了。
“好了,我沒有時間再聽你廢話了,而且這個決定我只是單方面的宣佈給你,而你沒有權力和資格拒絕我,只有接受。”蕭晏城不耐煩的打斷了喬惜的哀嚎,直接霸道的說道。
然後在喬惜還沒有反應的時候,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錶,然後繼續開口道:“我待會還有個會要開,既然你如此討厭我,現在就滾下去,我也沒時間和你耗了,這份合同已經生效了,我現在就是你的債主,還請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說完就拿起車上的另一份文件看了起來,然後直接忽略掉了喬惜怒意滿滿的眼神。
而祕書早就在蕭晏城說話的時候,就將車停在了路邊,等着喬惜下車。
“還不下去?還想着我抱你下去?”蕭晏城再次不耐煩的抬眼催促道,看到喬惜惡狠狠的瞪着自己,語氣陰冷的威脅道。
“下去就下去,誰稀罕坐你的破車!”喬惜生氣的朝着蕭晏城大吼了一句,然後就氣沖沖的下了車,還將車門摔得震天響,以此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喬惜剛下車,還想對着蕭晏城發泄一下自己的怨氣,不想車子在她剛站穩就直接揚長而去,好像迫不及待要甩掉自己這個包袱。
“蕭晏城,你這個黑心的商人,王八蛋,我真是瞎了眼,你這種人根本就沒有心,雖然長得帥,但是卻沒有心,真是白瞎了那麼一張臉。”
“蕭晏城,我討厭你,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今天這麼對我的!”
喬惜看着蕭晏城車子離開的方向氣呼呼的大聲罵道,蕭晏城真是太可惡了,壞人就是壞人,就算是幫了自己也是有目的的,簡直就是舊社會的地主,專門壓榨她這些底層小市民。
喬惜接連罵了幾句,這才覺得自己心裏舒服了不少,看着現在時間還早,自己還得去公司繼續上班,幸好這個地方是市區,旁邊就是公交車站。
喬惜摸摸自己的口袋,突然怔住了,因爲裏面空空如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擄走的時候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帶,手機也不在身上,現在就是身無分文,這可怎麼回去。
而且這個地方離自己上班的地方還很遠,如果就這樣走回去,估計去也就下班了,說不定又會被蕭晏城扣工資,喬惜心裏着急的想着,真是禍不單行。
“不行,不行,我要冷靜!”喬惜在心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突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張十塊的錢,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喬惜趕緊上前兩步將錢撿了起來,從來沒有覺得十塊錢有這麼重要,真是太及時了。
“真是天不絕我啊!”喬惜一邊拿着錢,一邊在嘴裏碎碎念着。
她還很納悶爲甚麼地上會有十塊錢,腦子裏突然閃過了蕭晏城剛纔離開的畫面,好像祕書在她被趕下來的時候往外面扔了一個東西。
那時候自己正在氣頭上,早在心裏問候了蕭晏城十八代祖宗,哪裏還有心情去注意這個,所以也沒發現祕書剛剛扔下來的就是這十塊錢。
現在回想起來,喬惜才弄清楚了事情的經過,這錢多半就是蕭晏城專門給自己留下來,想來他也是知道她現在身無分文,這才大發了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