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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他找回了自己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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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他找回了自己的白月光

姜書意到傅家別墅的時候,傅聞梟顯然也剛從外面回來。

男人的眉眼是超乎性別的好看,一雙墨藍的色眼睛尤爲特別,白襯衫上還沾着幾滴血,他乾脆地脫了下來丟進垃圾桶,露出線條完美的胸肌與腹肌,不誇張卻盡顯張力。

“梟爺,這麼晚了,叫我來做甚麼?”姜書意嘴上疑問,心裏卻十分開心,腳步加快,迎了上去。

傅聞梟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帶入自己的懷裏,手指輕輕摩挲着她精緻的面龐。

吹彈可破的肌膚,有靈氣的杏核眼,脣尖微翹很是討喜,確實很美。

“聽說,有人打你主意。”

傅聞梟的聲音平靜無波,姜書意卻知道,那個不知道她身份,妄想她陪睡的副導演恐怕已經遭了殃。

深愛的男人,爲自己出頭,哪個女人不喜歡?

姜書意心中一熱,心如擂鼓,竟然下意識就想着抬頭去找傅聞梟的脣。

兩個人的脣離得很近。

但也只是很近罷了。

就在姜書意快要吻上的時候,傅聞梟側臉避開。

他薄脣微啓:“遙遙,你越界了。”

姜書意身體一僵,臉上的笑意不減,卻帶着幾分悲涼。

是啊......她怎麼就得意忘形了呢?

傅聞梟愛她,不過是個欺騙衆人的謊言罷了。

她,姜書意不過是個替身。

傅聞梟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力道剛好,不至於弄疼她,卻又霸道地將她桎梏。

屬於傅聞梟獨有的荷爾蒙氣息洶湧而至,姜書意瞬間便紅了小臉。

傅聞梟低頭吻上她的脖子輕咬,犬齒沒入她細嫩的肌膚,感覺到頸上刺痛,姜書意纔回過神來。

“遙遙......”他喜歡這樣叫她。

這是當初協議上明確寫着的,傅聞梟對她獨有的稱呼,姜書意卻很少回應。

她很討厭,討厭這個並不屬於她的名字。

“遙遙......”

他再叫,姜書意乾脆閉上了眸子。

**漸歇。

窗外都開始矇矇亮了起來。

姜書意趴在牀上,有幾分困地打呵欠。

她很自然地抬眸,甜甜地笑着,去看窗外那棵桃樹。

她很喜歡看那棵已經逐漸長大,會隨風搖晃的小桃樹,小小的枝丫樹葉隨風擺動,像是個可愛的孩子在同她打招呼一般。

可是......

沒有了?樹怎麼不在了?

姜書意的睡意突然全無。

她瞪大了眼睛,望着空空蕩蕩的窗外,心臟突突跳着。

姜書意手忙腳亂地從牀上跑了下去。

“外面的那棵......桃樹呢?”她撲到窗前,聲音顫抖。

傅聞梟淡淡一挑眉:“挖了。”

“挖了?!”姜書意衝到傅聞梟的面前,拉住他的衣領高聲質問,“你把桃樹送去哪兒了?”

“姜書意。”傅聞梟一字一頓,冷冷望着她。

“桃樹去哪兒了?”姜書意的手指漸漸鬆了下來,她知道自己越距,收起手,倒退一步,姿態卑微,“梟爺你告訴我,那顆桃樹,您扔去哪兒了?”

“那棵樹,對你很重要?”傅聞梟的聲音冷了幾分。

重要!重要急了,這棵樹下埋着一個傅聞梟這輩子都不會知道的祕密。

姜書意如鯁在喉,卻甚麼都不能說。

傅聞梟冷笑,是掌握全盤的姿態,他也是剛聽說,這桃樹,是當年他的私人醫生林深送給姜書意的。

姜書意初到他身邊的時候,身體比較弱,所以與林深接觸得多,一來二去,兩個人成爲了好友。

傅聞梟可不管他們之間是不是男女之情,礙眼便直接下手,他也算留了情面,沒有傷害林深,只是將林深送到國外,再不允許回國。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想着那個人?他甚至有些後悔只是挪走了那棵樹!

“燒了。”傅聞梟輕描淡寫地說道,姜書意越是在意,他就越想毀了,不過一棵破樹罷了!

“燒,燒了......”姜書意身形一晃,彷彿隨時都會暈厥。

“你怎麼能把他燒了?他還那麼小!”姜書意望着自己的雙手,神色恍惚,淚水不斷湧出,如珍珠般一顆顆砸落在地上。

傅聞梟心中不由覺得古怪,不過是一棵樹,怎麼看姜書意的模樣,像是在說個孩子似的。

“那,燒了的灰燼呢?”姜書意還不死心。

“扔進了糞池,做肥料去了。”傅聞梟嗤笑。

“你怎麼能......這麼做?那裏......那裏埋着......”

埋着我們的孩子啊!

姜書意徹底崩潰,她的身體不停地發着抖。

雖然他們的孩子,沒能活着來到這個世界上。

他不能被自己的父親承認,不能被任何人知曉。

姜書意甚至不敢爲他立碑,只能將他小小的骨灰埋進了這棵小桃樹下,找機會種在了傅家。

姜書意抱着最後一點希望赤腳跑了出去,她去桃樹位置上捧了一把土。

“土我也讓人全部翻新過。瑤瑤桃子過敏,我不能留下一點禍根。”傅聞梟不緊不慢地來到姜書意的身旁。

姜書意轉過頭,愣愣地望着他。

“我找到她了。”傅聞梟將姜書意打橫抱回房裏,放她坐在沙發上。

“我要和瑤瑤結婚了,姜小姐。”傅聞梟拿出紙巾擦乾淨自己的手,“本來想和你過完最後一個美好的夜晚,沒想到被一棵桃樹毀了。”

“最後......一夜。”她怔怔地念着這四個字。

“對。”傅聞梟點頭,“協議終止,該給你的都不會少,你可以想想還需要甚麼,我約了律師,你找個時間,到時候可以與他談。”

“關於我父母的事,你是不是也不再追究了?”姜書意問。

“是。”

“那就好。”姜書意突然笑得明豔,她的眼角甚至還染着溼意,“我終於不用叫遙遙了,對吧?”

“當然。”話雖這麼說,傅聞梟卻覺得姜書意的笑特別刺眼。

“謝謝你。謝謝梟爺寬宏大量。”

姜書意很美,笑起來動人心魄,哭起來惹人憐愛,但此刻她的笑竟讓人覺得難過。

“這麼好笑?”

“好笑死了。”姜書意忍不住發出嘲弄的聲音。

嘲弄自己的不自量力,嘲笑自己的癡心妄想。

她知道這是不對的,可人的心如果能控制,這世上又怎麼會有那麼多癡男怨女。

“從此再不相見。”姜書意深深地看了傅聞梟。

傅聞梟輕輕點頭。

終於結束了。

姜書意走出傅宅,打了個電話給經紀人。

“吳姐,前天推掉的那個電影......現在還能挽回嗎?”

“怎麼了?那電影要進山三個月,你家那位......不會準的吧。”

姜書意哽住,全世界都以爲傅聞梟是她的愛人。

“管他去死!”姜書意說着,聲音抖了一下,“吳姐,你說新婚禮物,送甚麼好?”

“怎麼哭了?和傅先生吵架了?”

姜書意深呼吸一口氣:“沒甚麼,有消息再通知我。”

姜書意掛斷電話,抬眼便看到一個男人朝她走來。

“姜書意小姐是嗎?”

“您是?”

“我是顧小姐的助理,她想邀請您明天中午喫個便飯。”

“我不認識甚麼顧小姐。”姜書意心中疑惑。

“顧瑤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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