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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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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巖在單位開了一上午給畜牲配種的研討會,一散會就迫不及待的往家趕。

今天他老婆出差回來了!

但他急着回家並不是因爲“小別勝新婚”的思念,而是在開會時他突然得知老婆出軌了。

有個陌生人加了他的微信,給他發了一段老婆和其他男人胡搞的視頻。

可以想象,陳巖邊聽着畜生配種的研討會,邊想象視頻里老婆跟別人胡搞的畫面,是多麼奔潰,多麼憤怒。

陳巖老婆叫唐昕,兩人是大學同學。

在大學時唐茜是校花,陳巖是校草,可在衆多追求者中,唐昕唯獨看中了陳巖。

對此,陳巖一直心懷感激,常把唐昕當成天賜給自己的禮物,對她百般呵護,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

可現在……

愛之深責之切,身爲一個男人,老婆出軌他絕不能容忍!

只要一想到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胡搞的畫面,陳岩心就像被刀紮了一樣,滋滋的往外冒血。

一路馬不停蹄,怒不可遏的陳巖終於回到了家。

打開房門,首先看到的是客廳裏的行李箱,然後是唐昕換下的衣服很隨意丟在了沙發上。

臥室的門虛掩着,陳巖快步走到臥室門口,發現唐昕正躺在牀上睡覺,她打着小呼嚕,恬靜的像個熟睡中的小貓。

陳巖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關節攥得咯咯直響!

“枉我對她癡情一片,枉我對她忠貞不渝,枉我把她當成上天賜給自己的禮物,可你卻……”

“賤人!”

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陳巖,轉身進了廚房,抄起了剔肉刀!

哐當!

炒菜鍋被他碰到了地上,摔在地上直轉圈。

“誰呀?”唐昕驚醒了,詢問中帶着驚慌。

當陳巖把鍋撿起來時,穿着睡衣的唐昕也出現了廚房門口。

唐昕見是陳巖先是鬆了口氣,然後睡眼朦朧的打了個哈氣,說:“親愛的,是你呀,大中午怎麼回來了?”

陳巖沒有啃聲,只是怒不可赦的盯着她。

顯然唐昕沒發現陳巖的異常,她轉身去飲水機旁倒水喝,說:“親愛的,你下午還去上班嗎?今天我爸給我打電話了,說你們單位要人事調整,你們科室副主任要調走,你知道嗎?”

陳巖當然知道,科室副主任要調走的事,單位私底下早就傳瘋了,因此很多人也都開始“忙”了起來。

“我媽知道我今天回來了,下午要過來看我。你既然回家了下午就別去單位了,讓她給你好好說說工作上的事。”

聽到丈母孃要來,陳巖一下冷靜了下來。

陳巖是個孤兒,他是在福利院長大的,從小就沒有得到過家庭的溫暖,是丈母孃讓他這個從小缺少母愛的人,結婚之後才知道甚麼叫母愛。

有一次他下鄉支農受傷,是丈母孃在醫院整整陪了他一個多星期,期間還變着花樣做喫的,調養身體。

甚至有段時間,陳巖都認爲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不是娶了唐昕,而是有個好丈母孃。

“如果S了唐昕,我該如何面對丈母孃?”

陳巖不敢想象,當丈母孃看到自己女兒躺在血泊裏,會是一個甚麼場景。

“親愛的,你拿着刀幹嘛?”唐昕再次出現在了廚房門口,終於發現了他手中的刀。

心裏想着丈母孃的好,被唐昕這麼一問,讓陳巖略顯急促,他忙放下刀說:“我,我想給你做飯。”

唐昕笑顏如花,歡快的來到陳巖身邊,摟着他的脖子,說:“老公你對我真好。”

熟悉的身子,熟悉的氣味,只是陳岩心裏卻沒有了往日的漣漪和慾望。

在陳巖愣神的功夫,唐昕拉着他出了廚房。

“老公,我爸的意思,你要把握住這次機會,他會給你使使勁。我爸還說你們單位想競爭的人不少,讓你最近多注意點,千萬小心有人會對你使絆子。”

這句話觸動了陳巖的神經,讓他瞬間想到了視頻的事。

職場如戰場,特別是在機關企事業單位,想要往上爬就必須踩着別人的屍體。

莫非視頻的事就是有人故意使壞?

但照片可以合成,從沒聽說視頻也可以合成的!

所以,視頻就是出軌的鐵證!

見陳巖不說話,唐昕用手颳了下他的鼻子,撒嬌的問:“想甚麼呢。”

“我在想,爸對我真好。”

“我爸這叫愛屋及烏,他就我一個女兒,他對你好就是對自己女兒好。所以呀,你以後要加倍對我好纔行。”

“嗯嗯,我去給你做飯。”

“不用,我不餓。親愛的,我出差這段時間胖了兩斤,你跟我一起做減肥運動吧。”

唐昕喜歡把夫妻間的那件事,稱爲減肥運動,以往每次出差回來,她都會纏着陳巖減減肥,陳巖也是猴急猴急的配合。

但現在想到視頻的事,陳岩心裏就覺得噁心。

陳巖推開她,說:“別鬧,一會兒媽來了。”

“不會,她兩點多才到,時間充足。”

唐昕不依不饒,生拉硬拽把陳巖推倒在了沙發上,然後右腿一跨騎在了他身上。

“說,我不在,你有沒有想我?”唐昕調皮的問。

“別鬧,這大白天的。”

“就鬧,就鬧……”

說着話,唐昕就開始把手往陳巖要害上摸。

“你怎麼跟個女流氓似的,我……”沒等陳巖把話沒說完,一張熱乎乎的嘴把他的嘴給堵上了。

噁心,說不出的噁心。

此時此刻,面對曾經驚豔,心動,讓他充滿征服欲,又永遠新鮮感的身子,陳巖卻提不起半點興致來。

他覺只得髒,甚至覺得妻子的口中,還殘留着另外一個男人的味道。

一個****,一個全無興致,最後的結果只能是不歡而散。

在唐昕興趣正濃時,陳巖就像中國足球臨門一腳給踢呲了,唐昕先是滿臉詫異的盯着他,然後詫異變成了質問。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是不是找了相好的?你平時不這樣。”

“我病了。”

陳巖確實病了,但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在唐昕詫異的眼神中,陳巖迅速穿好衣服,說:“我下午還有個會,先回單位了。”

“晚上你早點回來。”

“我晚上有個飯局,你們娘倆喫吧。”

不等唐昕開口,陳巖就逃似的離開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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