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們是真心相愛
他如溝壑般深不見底的眸被鄙夷佔領,將所有惱怒付諸行動,長手一帶,拽住米思手腕將她拉進自己懷裏往邊上一甩,將她甩倒在牀上。
米思想躲開起身,景伯昊卻直接壓了下來。
米思心臟狂跳,這是她第一次和景伯昊距離這麼近,看他的第一眼就愛上了他,這麼多年她一直愛景伯昊,每次景伯昊和米南站在一起時她只能躲在遠處默默的看着,心頭是無法言喻的酸楚。
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她也如此,如今實現了,卻不是她想要的方式。
他彷彿如畫師一筆一畫勾勒的五官,英挺的鼻,如溝壑般深不見底的眸,輪廓分明的五官……多想親吻,多想看不見眼底的怒和嘲諷。
她側過頭不去看他,感受着她淡淡香味的氣息,景伯昊呼吸一窒,他在商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甚麼女人沒有見過,對於女人的給的誘惑自認控制力極強,更何況是他厭惡的女人,可剛剛他卻有一股子衝動想真要了米思。
“嗯……額……”
她掙扎出聲,話語在他的吻裏淹沒。
雖然她一直夢想有這一日,但她清楚此時的景伯昊只是一場發泄和報復,並非真心,特別是在剛剛她親眼撞見那樣的事情以後他還要和自己發生甚麼,她不傻,也沒有愛到失去自我,這時候發生關係,她往後餘生面對他只有無地自容。
她不願意!
米思的身體如電擊一下輕顫,起了顫慄,身體的反應讓她找回理智,她咬脣只覺得羞恥,同時也有一抹絕望襲來。
他將她當甚麼?到底當甚麼?
連剛纔車裏那個女人還不如吧!
黑亮的眸光裏蓄滿淚水,她不要發生接下來的事,聲音不由自主的哽咽,“景伯昊,不要……”
“不要?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你現在是欲擒故縱?”
“啊!”驚呼出聲,米思手捂着壞了的衣服,酡紅着雙眼,眼底晶瑩滑落,她放下身段求饒:“求求……你……景伯……昊……求求你放過我。”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掉落的越發厲害,許多掉在他手上,被她哭的煩了,厭惡了,景伯昊突然放開她,盯着她不斷奪框而出的淚水,眸光一凜,站起身來不再看她一眼,轉過身離開。
想上他牀的女人多的是,這般用強的,他還真不願意,何況是他噁心着的女人。
門口,他頎長身影頓住,輕啓薄脣:“米思,從頭到尾,從內到外,你身上沒有一處不讓我厭惡,眼淚哭給誰看,別再對我玩欲擒故縱的遊戲,你真的讓我噁心。”
牀上的身子猛的一顫,臉頰蒼白如紙。
欲擒故縱……呵呵,嘴角悽婉一笑,她多麼想自己甚麼也不在乎,就如剛纔和他發生一切的女人,再無恥一些,只要得到他就行,可是她辦不到。
她愛的太卑微。
米南,你爲甚麼要玩消失?
想嫁,卻不是這樣嫁!
紙醉金迷,這酒吧如它的名字一般,裏面各種勁爆場面,奢華,低迷,狂熱。
吧檯外幾個穿着暴露染着各色頭髮的性感女人不同角度扭着身軀,共同看向某個卡座,或光明正大,或委婉不心,終逃不過一個想要吸引對方注意。
無奈,對方連個眼神都不曾給他們,儘管如此,他們依舊趨之若鶩,一個個的眼底冒着桃心。
男子那雙像星辰一般璀璨的眼在昏暗的燈光下沒有一點情緒,卻依舊能夠吸人心魂,燈光透過他額前細碎的發映在襯衫領口上,領口開着露出他健碩古銅色肌膚,抿直的脣,溝壑般深邃眼底的冷光生生把周圍溫度降低幾度。
他那彷彿畫師精心一筆一畫精心夠勒的五官完全就是上帝寵兒,隨便一個眼神,便能讓女人徹底沉淪。
他的冷漠是出了名的,僅管如此,那幾個女人沒得到回應依舊不死心的想要試一試,其中一個大膽的已經扭着腰身靠近,來到景伯昊面前,伸出她已經空了的酒杯,“景少,請我喝一杯酒如何?”
話落,她大膽的移近一分,見景伯昊沒反應再近一分,將自己傲人無死角展現他面前,見他沒有怒意,一不做二不休膽大起來,塗了紅指甲的手指攀上他胸膛。
“景少,我想醉。”傲人再貼近一分,紅脣緊跟。
女子身上濃烈的香水味讓景伯昊微蹙眉頭,抬手抓住女子的手,捏緊力度。
“啊!”女子笑容僵住,喫痛的叫起來:“景少,你捏疼人家了……”
女子眨巴着眼神,眼眶水霧重重,撇着紅脣委屈狀。
景伯昊淡漠眸光輕掃,嫌惡神情一閃而過掩藏在深處,“我不喜歡主動送上門的髒女人。”
女人瞬間無地自容,被直接說了髒女人她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倉皇逃離。
景伯昊看着女人狼狽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眉梢一挑將自己的厭惡徹底顯露出來,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喜歡來這種地方看這各趨炎附勢的女人虛僞的表演,看他們一個個打關金錢的主意對他說真愛,看他們爲了誰得到自己多個眼神,多句話而爭的大打出手,從性感女郎變身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