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墨真是摳搜,這不是媽媽昨天丟了的胸針嗎?居然拿這個來糊弄你。”
他的語氣蠻橫,一口一個‘江子墨’全然沒有對帶長輩的尊敬,更聽不出半點,是對江子墨這個倖幸苦苦照顧了他幾年的爸爸所說。
江豪豪一邊說着,一邊就生氣地把盒子以及胸針丟進了垃圾桶,以至於葉南星根本來不及發現夾在裏面的離婚協議書。
葉南星對這份“禮物”也很是不滿,這和以往江子墨送的豪車別墅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堪入目,看來他還是想讓自己難堪啊。
她皺着眉,拿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給江子墨興師問罪。
葉南星緊握着手機,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江子墨的電話。
電話那頭,江子墨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響起:“喂?”
葉南星的聲音冷冽如寒風,穿透了電話線:“江子墨,這就是你所謂的生日禮物?拿這個破東西來羞辱我?”
江子墨在那頭沉默,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來解釋:“既然你已經看到了,那麼li......”
“裏面那枚破胸針就是你準備的生日禮物嗎?”
葉南星打斷了他,語氣裏滿是嘲諷,“江子墨,之前好歹還會用點心思爲我準備禮物,現在乾脆裝都不裝了是嗎?”
江子墨的聲音低沉而哀傷,看來相比起和自己離婚,葉南星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那枚胸針吸引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胸針是江子墨的奶奶留給江家媳婦的傳家寶,是國際知名珠寶大師的遺作,市場價值十三億。
葉南星的眼裏卻是隻看到那些標着價格的豪車和別墅,全然看不上這份禮物。
“胸針你還是留着吧,對你以後興許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