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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002章 段家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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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義偉一動不動的躲在那裏。

  有人在上面停了下來,好像在尋找甚麼,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他們好像在說話,段義偉一句也聽不懂,他只能辨別音調中不同之處。

  他感覺四周的土突然變鬆了,向着四周擴散,他的身體露了出來。

  此時,他已經無法再藏,不由牙一咬,站了起來。

  對面站着四、五個奇怪的生靈,他們的臉和他差不多,手也一樣,但卻沒腳,再仔細一看,他們長着一條長長的尾,還有一對翅膀。

  只聽見他們相互間又發出了一些聲音。

  有一人上前將他一把從那坑裏拉出。

  他衝着段義偉嘰嘰哇哇的說了一通,他一句也聽不懂,只好裝着無辜的樣子。

  他們見他不說話,拿出繩索,將他縛住,然後用一條長繩子分別系在各自的身上。

  只見他們慢慢飛了起來,而段義偉則被他們拉起,身體懸浮在半空。

  他們要把他帶到哪裏去呢?

  幾個時辰以後,前面出現了一座城池!

  遠遠看去,這座城堡倒是有些規模,四周的城牆極高,城樓上的守衛服裝和他在古裝片裏所看到的差不多。

  只是這裏最讓他奇怪的還是四周是一片荒漠,沒有水,也沒有花草樹木。

  這是甚麼地方呢?那城樓上雖然有一些大字,但他看不懂。

  那幾個似魚非魚,似鳥非鳥,長着人臉的人把他放了下來。

  很快,又來了幾個人,他們倒是長得正常,和正常人沒有甚麼區別。

  只是他們所說的話奇奇怪怪,他一句也聽不懂,他被帶到了一間囚室,有人扔了一套衣服進來,門一關,四周又變得黑暗了。

  他將衣服穿好以後,吸了一口氣,身子向後移動了一下,充滿了困惑。

  他們看上去並沒有惡意,而且還拿衣服給他,從抓到他到現在,根本就沒有對他有過一絲無禮之舉,但爲甚麼要把他關在這裏呢?

  就在此時,身邊又有了響動,一個人走了過來。

  只見一個蓬頭垢面的老者衝他呲着牙笑着,他嚇了一跳,身子向後退了退。

  他想說話,可是這些人想必也聽不懂他說甚麼,他睜大了眼睛。

  那個人開口了,他說甚麼段義偉依然不懂,但有的音,他已經聽過這裏的人說過數次。

  這些音符只要多重複幾次,再結合當時的情形,時間一長,便能夠明白幾分。

  如果可以加上手勢的話,或許他能夠慢慢明白,他本就對語言有着極高的天分,此時專心下來,有的意思也能基本明白。

  他好像是在問他是誰?爲甚麼會來到這裏之類的話。

  他不敢開口,現在的情況還很複雜,他只要一開口,便會被識破,看來,他必須要假裝成啞巴了。

  想到這裏,他輕輕比劃了起來。

  他也想多瞭解一些這裏的情況,同時通過他所說的話,一點點的去學習和理解。

  也許是那人也太寂寞了,突然有了一個伴,興致也來了。

  他在段義偉面前不停的說着,段義偉偶爾用手勢來回答着他,慢慢的,他明白了他話裏的許多意思。

  如果能有一個人悉心的教他,他很有信心,不用多久,就能夠學會這裏的語言。

  他被關在這裏,除了每天定時有人給他們送些喫的東西來以外,其他時間便再沒有人進來。

  每過幾天,這裏又會一些新的人到來。

  一關就是幾個月,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他和老漢不斷的交流,不知不覺的將他們的語言學會了大半。

  他慢慢了解到,這裏叫“拓達國”,而他們被當成了俘虜關在這裏。

  這位老漢叫祥叔,是“思密國”人,兩國之間一直有着爭鬥。

  而那些把段義偉帶到這裏來的魚尾鳥翅之人,其實是拓達國的高手,兩國都崇尚武學,當你修煉到一定階段的時候,便會長出魚尾,可以在水中生活,再到後來,便會長出翅膀,可以在空中飛翔,而修煉到另一個階段以後,尾和翅便會消失,但已經具備了在水、陸、空同時生活的能力。

  這裏的武階有着明顯的制度,只有當練氣達到了一定的階段以後,纔有可能成爲武者。

  在這間囚室裏關着不少人,那些人平時都不太說話,除了祥叔以外,也沒有人來搭理他。

  祥叔是一個話極多的人,也許正是因爲如此,才能使段義偉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掌握了他們的語言。

  只有多進行語言上的交流,才能更好的掌握這裏的語言。

  他決定開口說話了。

  “祥叔!”,祥叔聽到這個聲音時,嚇了一跳,“我還以爲你是個啞巴呢?在這裏幾個月也不和我說一句話!”。

  “對不起呀,我的嗓子出了問題,一直不敢開口,加上不知道您是一個甚麼樣的人,纔會如此,失禮之處,還請您老多多原諒。”,他只能瞎編一個理由。

  祥叔一笑,“能說話就好,不然我一個老頭子整天憋着,太寂寞!”。

  “他們把我們關在這裏,甚麼時候纔會放我們出去呢?”。

  “應該快了吧,每年兩國的武士都會有一場比試,輸的一方便會無條件的將所抓獲的人放了,不過如果我們輸了的話,就又要被關在這裏一年了!”。

  居然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

  “祥叔,他們怎麼就知道我們是思密人呢?”。

  祥叔一笑,指了指他眉心處的那顆紅痣,“你是不是活糊塗了,這紅痣便是我們思密人的標誌!”。

  段義偉不由一愣,難怪那些魚鳥人發現他的時候,立即就將他抓了起來。

  只要是在拓達境內,有任何思密人私自出現,都會被他們抓起來。

  他輕輕搖了搖頭,不曾想因爲這個原因,被莫名其妙的關在這裏,現在也只有祈禱今年思密人能夠獲勝,可以放他出去了。

  祥叔又笑了笑,“年輕人,你知道我被關在這裏多少年了嗎?”。

  “十年了!”。

  十年?也就是說這十年來思密人一直不敵拓達了!

  這麼說來,他就沒有出去的機會了。

  他可不能讓自己一直被關在這種地方。

  “對了,小夥子,你叫甚麼名字呢?”。

  “段義偉!”,他不想騙人。

  “你姓段?”,祥叔的臉色變了,他慢慢站了起來,“你是段家的人?”。

  他不由一愣。

  “姓段的沒有一個好人!”。

  “祥叔,這話怎麼說呢?”。

  “你是真不知道嗎?若不是因爲你們姓段的人偷走了思密的武功,暗中送給拓達,怎麼會十年來,思密一直敗在拓達手下呢?”。

  “祥叔,我是姓段,可是你所說的那些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再說了,十年前,我也才幾歲,不過是個甚麼也不懂的孩子!”。

  祥叔嘆了一口氣,“說得也是,你一個小孩子,也不能把責任推到你的頭上。”。

  “祥叔,我們就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可以出去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一笑,“其實你沒有發現嗎?要出去,非常的簡單,那大門沒有上鎖,平時也沒有人在外面守着,想出去隨時可以!”。

  “他們爲甚麼要這樣做呢?”。

  “兩國的囚室一向如此,但如果你敢擅自逃跑的話,不僅僅對方不會放過你,就連自己國家也不會饒了你,你就只能一死了!”。

  原來如此,段義偉不由搖了搖頭,明明可以一步就踏出去,卻沒有人敢,這種折磨比起真正的監獄來,還要恐怖。

  他在心裏暗暗捉摸着,他不會就此呆在這裏的,他一定要找一個機會出去。

  其實被抓到這裏來的人,拓達方面也根本不清楚他們的身份,而且思密方面也不知道有段義偉的存在,如果他真的能夠出去,只要掩飾得好,沒有人會知道的。

  現在離兩國比武的時間還有一個多月,倒也不必心急,他決定在比試之前的前幾天溜出去。

  他沉住了氣,他還要繼續加強對這裏的瞭解,以及語言上的學習,確保出去以後,能夠和外面的人更好的交流。

  來到了這裏,他就要想辦法活下去。

  一個多月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他也已經瞭解清楚了比試的具體情況,每年都會由輸的一方選派出十一位年輕人,到勝的一國參加比試,而且這些人必須是沒有參加過之前的比試。

  而那些真正武力高強的人都不會參加,這其實比的是後備力量。

  兩國之間極有着淵源,他們所修煉的是同一門真氣,每一個步驟都是一樣的,這些選出來比試的人,是最初級的武者。

  武者練到一定的階段,就會長出尾翅,成爲飛鳥人,就算那樣的人在這裏也只有區區數十人,能夠化去尾翅以後,便會成爲武師。

  長出尾翅以後,便會獲得一定的地位,平時也不會再公衆場所出現了。

  拓達和思密都是小國,真正的高手並不多,除了那些魚鳥人以外,能化去尾翅的也不過幾人而已。

  就在比試前的幾天,牢裏來了幾個人。

  他們將所有的囚犯都叫了起來,一個個的看着。

  當看到段義偉時,臉色一變,“把他帶走!”。

  “三少爺,你是段家的人,看着你祖上的面子,你可以走了!”。

  這話一出,站在他身邊的祥叔好像明白了甚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嘴角動了動。

  段義偉是能讀脣語的,祥叔是在說,“你這個混蛋,我早就知道你們姓段的不是好東西,你原來騙了我這麼久!”。

  有人把他帶了出去,他扭頭看了一眼祥叔,祥叔的眼中充滿了憎恨。

  他被帶出來以後,有人便帶着他去洗沐,讓他重新換上了一身衣服。

  這身衣服極爲考究,穿上去以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是呀,堂堂的段家三少,怎麼能夠和那些人呆在一起呢?你上次從家裏跑出來以後,便失去了消息,老爺在猜想,你是不是被捉到了這裏,果然不出他所料。”。

  只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了出來。

  “三少爺,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段富!”。

  他假裝將頭扭開,在不清楚發生甚麼事之前,他要儘量保持沉默。

  “行了,不要和老爺鬥氣了,你不要擔心從牢裏出來的事情,剛纔你出來的時候,沒有幾個人知道,而且我已經吩咐過了,不會有人說出去的,不過,就算有人敢說,也奈何不了我們段家!”。

  看他那樣子,確實有些囂張。

  他對所謂的段家不由多了幾分興趣。

  “過幾日就是兩國的比試了,所以老爺讓你在這裏等幾天,等比試結束以後,和他一起回國,這段時間便由我陪着你,你甚麼地方也不能去,委屈一下吧!”。

  無論他說甚麼,段義偉一直都低着頭,裝做甚麼也沒有聽到。

  段富說完以後,輕輕嘆了一口氣,“你這孩子,以前見到富叔的時候最親熱了,怎麼這次一出來,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呢?”。

  等他走了以後,段義偉不由深吸了一口氣,他越來越糊塗了。

  這間屋子佈置得不錯,環境舒適,他看了看身邊的那張牀,這幾個月來,他沒有好好的睡一覺,那地太冰涼了。

  他躺了上去,臉上浮起了笑,終於可以暫時輕鬆一下,不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現在只想好好的先一睡覺。

  他很快就入睡了,睡到半夜的時候,他突然感覺眉心處有些癢,正好是紅痣所在之處。

  他把手移了過去,用力的撓了幾下,越撓越覺得奇癢無比。

  不一會,那痣上出現了血,他已經將那個地方撓破了。

  那血水順着他的臉頰慢慢流了下來,可是癢的感覺一點也沒有消失,同時,他感覺體內有一股強大的熱氣慢慢湧了上來。

  那些熱氣集中到了紅痣之處!

  他全身通紅,身體變得透明,他不由吃了一驚,低下頭去,看到了他的內臟。

  他看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的跳着,還有那一張一合的肺!

  他臉色大變,這太恐怖了,他想大叫,但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現在癢傳遍了全身,伴之而來的,還有高溫,那溫度甚至比他被火化時的溫度還要高,他感覺大腦開始變得空白,整個身體一軟,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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