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避子湯？”秦九歌唸叨了兩句。

“是的，娘娘，這是皇上特意再讓太醫院爲您再次熬製的，請娘娘再次飲盡。”看着秦九歌，王嬤嬤又恢復那張面無他色地表情。

確定眼前的湯藥是避子湯，秦九歌不疑有他，伸手奪過王嬤嬤手裏的湯藥，一飲而盡。

只是，這一次，是她大意了，讓他再次辱了她身子，以後再也沒有以後。

“噗通......”

剛喝下避子湯，秦九歌的眼前卻是突然一黑，警鈴大作，疲憊地身子卻支撐着自己，猛然躍下牀，指着淡然處之的王嬤嬤，“你，在這碗裏下了藥。”

眼前黑雲散落，雙目一閉，瞬間倒地不醒。

王嬤嬤端着空碗傻愣地站在一旁，看着昏倒在牀上的秦九歌，呆呆地喃喃自語：“娘娘，恕老奴無罪，這是皇上特意交代下的M汗藥，防止你再次尋短見。”

看着昏迷的秦九歌，王嬤嬤手腳麻利地喚人將她擡回牀上，裹着被單，再一次往外喚道：“來人啊，將娘娘抬到春喜宮！等下，傳皇上口諭，賜封新娘娘爲冷妃。”

翌日，日上三竿。

王嬤嬤領着兩個粉裝宮女和兩個太監，陸續地來到東宮，讓兩個太監守在屋外，她領着兩個宮女走進秦九歌的內寢。

三人見秦九歌還在深睡。

老嬤嬤的老臉都沉了下來，對着身旁最近的小宮女吩咐幾句，身側的宮女立馬去喚她起來。

“娘娘，該起來向其他宮內的娘娘請安了。娘娘？娘娘？”

還在夢鄉里的秦九歌，朦朧間聽到有人在自己的耳朵嘀咕着甚麼的，皺起眉頭，不高興的以爲是父親在叫她，揮了揮手，“爸，別吵，今天我不去武館了，反正都沒幾個人。困死了，再讓我睡幾分鐘啦。沒人陪你，就讓媽陪你去過兩招。”

“娘娘，你說甚麼？？”聽到秦九歌嘴裏吐出的陌生詞彙，‘粑？’‘麻’不解地愣在當頭，難道新娘娘是想讓她們去準備餈粑和麻子嗎？這新來的娘娘不是丞相府裏的千金嗎，怎麼會知道鄉野的小喫？

小宮女不知所措的望向王嬤嬤。後者則對她使了使眼色，讓她下去。

王嬤嬤喝退了那宮女後，自己上前對着秦九歌的牀前，俯下身，故意扯着嗓門，嘶聲道：

“娘娘，已是日上三竿了，該起牀了。”

“爸，我真的不想去......”秦九歌終於不耐煩地從被窩裏爬起來，剛要朝說話的人大吼時，卻發現眼前的並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一身紫色薄錦宮裝的王嬤嬤。

柳眉不自然地蹙起，她差點忘記了，自己已經穿越了，哪裏來的21世紀父親，她自嘲地笑了笑。

“娘娘，該更衣去請安了。”王嬤嬤地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秦九歌認命的從錦被中掙扎出身，剛下地身下便傳來一陣絞痛，忿忿地在心底腹誹：定是昨夜那再三羞辱她的狗屁的皇帝。忍耐着身體上的劇痛，艱難地穿上牀下的繡鞋。

一下地，王嬤嬤身後的兩個小宮女就上前捧着套衣物上來，穿戴整齊，又被簇擁着帶到梳妝檯前，墨色的青絲綰成簡單的如意髻，髮髻兩側各插了枚桃花狀的碧玉簪子，中間的發上再簪上一朵窗外新摘的白玉蘭，看似簡單婉約，倒顯得清新更不失優雅貴族，也不會讓其他宮內的娘娘覺得篇幅過大。

秦九歌素淨的臉上本就秀美脫俗，稍施些粉黛，抿一口脣紙，整個人的精神頭都上去了。

“娘娘，你這般着裝真真是美極了。”梳理髮髻的小宮女瞧着在自己手裏越變越美的秦九歌，激動地稱讚道。

聞言，秦九歌眼神慵懶地望入面前暈黃的古香銅鏡，除了模模糊糊的五官，甚麼都看不到，好看也不知道真是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