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卷家產逃荒去
“林氏,就你個不下蛋的母雞還想賴在我兒身邊,真是不要臉!”
“趕緊滾回你孃家去,別敬酒不喫喫罰酒,小心老孃找人牙子把你賣去花樓!”
尖酸刻薄的咒罵聲在耳邊回想,林硯秋緩緩清醒過來。
腦海裏閃過無數陌生畫面,逐漸與自己原有的記憶融合。
她穿越了,原主是個落魄秀才的女兒,長大後嫁給張耀祖一個底層小商戶,擺個半死不活的小攤子度日,生活艱難。
後來,原主憑藉父親教的知識,自己學習做生意,硬是幫張家把小生意盤活,日子這才逐漸好起來。
但好景不長,張耀祖把表妹孫小丫接來家裏住,兩人暗度陳倉,早就有了首尾,原主被矇在鼓裏,起早貪黑伺候這一家黑心鬼。
婆婆孫氏知道這事,不僅不阻止,還幫着兒子打掩護,直到孫小丫的肚子逐漸大起來,原主終於發現不對勁,這才鬧崩。
然而麻繩只挑細處斷,她的秀才爹過世了,唯一的依仗沒了,張家變本加厲,欺辱打罵,把她當個粗使丫鬟使喚。
天旱了三年,地裏的莊稼都枯死了,難民越來越多,張家決定收拾家當去逃荒。
這個時候,張家人嫌棄原主是個拖累,想把她趕走,不要她跟着。
原主無處可去,求張家收留,但張家就是一窩狼心狗肺的東西,不僅不答應,還把她狠狠打了一頓。
原主在毆打中斷了氣,末世空間異能者林硯秋就穿越了過來。
顧不上其他,林硯秋率先用意念感知了一下空間,確定還在,億萬物資也擺放得整整齊齊,頓時有了底氣。
“別打了!我不跟你們走,我就要守在這裏!”
她用盡全力一把推開孫氏揮過來的掃帚,然後重重喘了幾口氣。
末世人類爲了生存下去變異出各種異能,有些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有些則武力值爆棚,一拳能打飛一羣喪屍。
只有她,啥武力值都沒有,只覺醒了空間異能,以及小時候跟爺爺學的一些中醫知識,能給基地的夥伴存儲物資和療傷。
平時都是被當成大熊貓保護的,基本不會受到甚麼傷害,沒想到昨天夜裏喪屍大軍突襲,基地夥伴們防不勝防,她也被喪屍鑽了空子,命喪當場。
“你想得美!”
孫氏見她還是想佔自家便宜,又舉起掃帚要打,倒是旁邊的張耀祖覺得這主意可行。
周邊到處都是流民,一旦主人不在家,肯定會有流民破門而入來找喫的,留個人守家,或許還能保下房子。
他就是個普通小商戶,沒存多少錢,等這陣天災過了,還是想回來繼續過日子的。
至於林硯秋的死活,他纔不管呢,活着當他賺了,死了也不虧,女人而已,多的是!
“林硯秋,看在你我夫妻一場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既然你捨不得離開,那就留下守家。”
林硯秋點點頭,要不是這具身體本就受傷,她是肯定要跟這家人火拼到底的。
雖然她武力值低,但她空間裏多的是武器,這一家子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但終究太冒險,她不打沒把握的戰。
孫小丫不太滿意這樣的結果,但也知道現在自己還要依靠張耀祖才能活下去,笑着靠近他懷裏,奉承道:“表哥,你也太善良了。”
張耀祖捏捏她的臉,兩人旁若無人的調笑:“就當是給我們未出世的兒子積德了,讓她給我們守着房子,等天災過後,咱們兒子纔能有好日子過。”
孫小丫也反應過來,反正以後這些東西都是她兒子的,林硯秋就是個看家狗而已,自己何必跟她一般見識?
“還是表哥考慮周到。”
之後,張耀祖帶着兩人去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要出發。
林硯秋狠狠鬆了一口氣,拖着受傷的身體回了原主的屋子——柴房。
自從張耀祖和孫小丫的事情瞞不住,原主就被趕到柴房睡了,裏面除了一堆柴就是一張木板牀,格外寒酸。
林硯秋沒嫌棄,直接仰躺在牀上,下一秒就進了空間。
從貨架上拿了一桶泡麪,接了熱水泡着,隨即纔開始考慮以後的路要怎麼走。
天災三年,之後說不準是甚麼情況,到處流民橫行,這幾天經常傳出流民傷人的消息,所以大多數人都開始逃荒往南邊去了。
她有空間,不走也能活,但她武力值不行,一旦流民大量湧來,她根本不是對手。
而且空間氧氣稀薄,不能長時間待在裏面,就算存有氧氣瓶,也經不住長期用。
所以,她必須得走。
喫飽喝足,給傷口上了藥,出了空間在木牀上睡了一覺,外面孫氏咒罵的聲音一點也干擾不了她。
一覺醒來,半夜子時剛過,正是張家人睡得最熟的時候。
她悄摸起來,從倉庫裏找了點迷煙往張家人屋裏吹進去,確保人都睡熟了,才推門進去搜刮。
行李是早就收拾好的,全都堆在桌上,不管是甚麼破爛,林硯秋全收進空間,反正是一粒灰塵都不給他們留。
就連放在牀頭的衣褲都被搜刮了,孫氏那裏找到二十七兩碎銀,還有幾百個銅板,張耀祖和孫小丫這邊多一些,總的有五十一兩碎銀和兩串銅板。
原主真的幫渣男一家賺了不少錢。
收了錢,她從空間掏出狼牙棒,把死渣男打得疼暈過去,這才心滿意足出去。
院子裏有一輛馬車,車廂裏有提前打包好的糧食和一些家當。
林硯秋把車廂裏的東西全收進空間,然後自己嘗試趕着馬車趁着夜色出了門。
走出一段路,她轉過身朝着張家方向揮揮手:“拜拜了您嘞!”
剛纔她還猶豫了一陣,想直接放把火滅了張家那三個畜生,但轉而又覺得那樣太便宜他們了。
就該讓他們嚐嚐,身無分文的去逃荒是甚麼滋味!
出了村,林硯秋不太認路,從空間找出指南針一路往南走,聽說南邊沒有乾旱,可以去看看。
原本打算慢慢走的,但出了村就發現沿途躺着不少流民。
看見有馬車經過,一個個瞬間清醒過來,如狼似虎打量着,似乎隨時準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