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情難自已......”我重複着,語氣像是在唸一個笑話。
她和傅川是我爸資助的貧困生,本來資助金只到大學畢業。
宋念橙成績優異,我爸破例送她出國深造。
我喜歡傅川,爸爸便當女婿傾心培養。
只可惜我和我爸眼光都不好。
養了兩隻白眼狼。
宋家剛遇難他們就迫不及待地搶家產、輪番欺辱我。
殊不知我爸黨羽遍佈A城,只要我想,踩死他們像碾螞蟻一樣容易。
宋念橙沒說話,傅雅惱火的像炮仗:
“姓宋的我告訴你,我可只認念橙姐這一個嫂子。”
“你要是再敢欺負她,我就讓我哥把你丟出去當乞丐!”
我冷冷地看着宋念橙:
“要說當乞丐,應該沒人比你更在行吧。”
“你身上的衣服,包包,項鍊和戒指,都是從我衣帽間拿的吧。”
宋念橙臉色有點難看,提高音量:
“甚麼你的我的,這都是自願贈予。”
“現在你是傅家的媳婦兒,家產也是傅家的,我拿來用是給你面子。”
不用我時,宋念橙是她唯一的嫂子。
用我時,我是傅家的媳婦。
“還有你保險箱裏那套八千萬的紅寶石項鍊,我要送給念橙姐婚禮時戴。”
宋念橙感動不已:
“雅雅,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窮人乍富的嘴臉,大概就是傅雅這樣。
“你安心戴着,我傅家娶妻必須氣派。”
兩人手牽手往樓上主臥走。
傅雅語氣得意:
“保險箱的密碼我知道,我哥也說紅寶石最襯你。”
我拿起餐桌的盤子用力摔在她們面前。
碎片劃破宋念橙的小腿,兩人尖叫後退。
“宋之然你有病啊!”
我眼神冰冷地看向她:“滾。”
傅雅咬牙切齒:“你給我等着!”
她們摔門而去,傅川的反擊很快。
當醫院以餘額不足爲由拒絕我康療時,我只覺得荒謬。
三個月前若不是我推開傅川,躺在車底的會是他,來康療的也是他。
我被傅川的電話打斷思緒:【你給念橙跪下道歉,我打錢。】
我險些捏碎手機:【她是皮外傷,我如果不康療,腿就真廢了】
【宋家待你不薄,你確定這樣對我?】
這句話恰好戳中他敏感的自尊心。
【我最討厭你這幅施捨的語氣。】
【不想道歉是吧,那我倒要看看宋大小姐的骨頭有多硬。】
他掛了。
留我一人在繳費窗口迷茫。
傍晚六點,我收到了父親被毆打的視頻。
爸爸清正廉潔地成爲A城二把手。
如今含冤入獄,傅川竟以此要挾我。
爸爸蜷縮在角落,抱頭屈腿任人踩踏,慘叫聲不斷傳出。
我氣到渾身顫抖,仰頭把眼裏的淚憋回去。
【我道歉。】
發出去這三個字,用盡了我畢生氣力。
傅川甩來定位,我急忙從醫院打車過去。
車外狂風大作,車內我臉色陰沉可怖。
等車子停下時,外面已經陰雨密佈,傅川的電話始終佔線。
我看了眼緊閉的大門和窗影上依偎的二人。
不顧司機的阻攔,在大門口跪的筆直,確保屋內人能看到。
司機關切勸說:“姑娘你這是做甚麼。咱有話起來好好說。”
“你這樣,你爸媽看了要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