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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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受氣包,懷孕三個月被老公冷暴力,連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我端着安胎湯發呆時,半空中忽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發光文字。

【急死我了,這女主怎麼還不滾?白月光已經在門外了,趕緊給真愛騰地方!】

【沒用的包子,活該她等會兒被推下樓梯大出血,男女主的愛情太好磕了!】

下一秒,大門被人猛踹開。

老公的紅顏知己虞清竹拎着限量款包,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她踩在我剛拖過的地毯上,將一杯冒着熱氣的黑藥汁推到我面前。

“喝了吧,斯硯說了,他不想要你生下這個野種。”

“趕緊淨身出戶,別逼我動手扇你,弄髒了我的美甲你可賠不起。”

換作以前我早就嚇得直掉眼淚,可一想到彈幕裏我的悽慘下場,我立刻摸出手機。

我打給了那個脾氣暴躁、曾一人單挑三隻東北虎還獲勝的婆婆。

“媽......您送我的補品被一個姐姐砸了,她還說斯硯不要我了,讓我打胎騰位置......”

我故意吸了吸鼻子:“媽,我這就回孃家,您多保重身體。”

虞清竹搶過手機,衝着屏幕冷笑:“阿姨,我是心疼斯硯哥哥,您要是識趣,就快勸她簽了離婚協議,不然等斯硯回來,把你們全趕出去討飯!”

聽着她大言不慚的話,我心裏直接冷笑。

她以爲攀上秦斯硯就能母憑子貴,飛上枝頭?

可她根本不知道,秦斯硯的總裁位置,不過是婆婆看在他是我老公的份上賞的。

敢在掌握家族百分百股權的太后頭上動土,她簡直是在找死。

......

虞清竹一把將手機摔在地毯上。

她居高臨下看着我,眼裏滿是譏誚。

“拿個快進棺材的老太婆壓我?你也不打聽打聽,秦家現在的天下到底是誰說了算。”

我縮在沙發角落,雙手護着小腹。

半空中的彈幕再次滾動起來。

【來了來了!女配要動手倒藥了!】

【女主真是窩囊廢轉世,都被逼到這份上了還只會掉眼淚!】

【快看,秦斯硯的車已經停在地庫了,帶着三個保鏢,上來就要強行抓她去醫院引產!】

我心頭猛的一縮。

秦斯硯真的帶人來了?

我和他結婚三年,秦家上上下下都覺得我配不上他。

我是個孤兒,性子軟,平時連跟保姆大聲說話都不敢。

可他們不知道,秦斯硯能有今天,全是因爲我婆婆。

當年婆婆在東北老家靠鐵礦和物流起家,打下了千億家業。

兩年前婆婆因爲舊疾回老家療養,臨走前把名下的秦氏集團交給秦斯硯代管。

她千叮嚀萬囑咐,秦斯硯只是個打工的,真正的股權都在她保險櫃裏鎖着。

而婆婆走前,當着律師的面把股權代持委託協議直接交到了我手裏。

虞清竹見我發呆,冷笑一聲,端起那碗黑藥汁。

“既然你捨不得喝,我親自餵你。”

她步步朝我逼過來。

那藥汁散發着濃烈刺鼻的紅花味,燻得我胃裏翻江倒海。

“張嘴!”

虞清竹伸手揪住我的衣領,把碗往我嘴邊砸。

熱氣撲面而來,燙得我臉頰發痛。

我性格是軟,但我不傻。

肚子裏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有了微弱的心跳,這是我的骨肉。

“放開我!”

我拼命向後縮,眼眶裏蓄滿了淚水。

“別掙扎了,斯硯哥哥說了,只要有你在一天,我就名不正言不順。”

虞清竹手腕發力,硬生生把滾燙的藥水往我嘴裏灌。

藥水濺在我的鎖骨上,燙起一片紅斑。

我被嗆得咳嗽,整個人被她死死按在沙發扶手上。

彈幕在頭頂叫着:

【還手啊!你手邊不是有菸灰缸嗎?】

【完了,這窩囊廢肯定不敢,等會兒孩子流掉,直接被扔進垃圾桶!】

手腕處傳來鑽心的疼。

我摸到了茶几邊緣的一杯冷茶。

求生的本能讓我顧不上害怕。

在虞清竹再次抓我頭髮的瞬間,我端起冷茶,猛的潑在她臉上。

虞清竹發出一聲尖叫。

冷水夾雜着茶葉糊了她滿臉,假睫毛耷拉下來。

她手裏的藥碗摔在地上,黑褐色的藥汁濺得到處都是。

“你個下賤胚子,居然敢潑我!”

虞清竹氣瘋了,揚手朝我的臉抽過來。

巴掌重重甩在我臉上,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發燙,嘴角滲出血絲。

虞清竹撲上來,長指甲直掐向我的脖子。

“今天不弄死你這個野種,我就不姓虞!”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一個熟悉的身影帶着冷意走了進來。

秦斯硯站在玄關處,西裝革履,面容冷漠。

虞清竹一看到他,立刻收起嘴臉,眼淚說掉就掉。

她順勢往地上一倒,倒在瓷片旁邊。

“斯硯哥哥......救我!蘇簡她瘋了,她不僅要打我,還說要毒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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