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催收上門全傻眼
雜物間內,暗金色的系統商城界面靜靜懸浮在半空。
陳默掃過右上角二百七十八萬元的可用餘額,視線落在氣血補品欄前排的平價丹藥上。
排在最前面的是每份一千五百元的基礎氣血散,以及每份一萬六千元的狂暴氣血散。
這兩種低端藥散雜質極多,藥性燥烈粗糙,普通武徒買回去只能一點點熬煉,稍有貪多就會經脈受損、留下暗傷。
看着基礎氣血散的名字,陳默眼神微冷。
晚上的晚飯桌上,他不過是想買兩份最廉價的基礎氣血散衝刺武者。
結果遭到叔嬸一家的苛責謾罵。
如今他用這一家三口的臉皮、霸佔的房產和全身器官擼下二百七十八萬鉅款,手握這麼多現錢,自然不需要委屈自己去吞傷經脈的劣質藥散!
既然花的是仇人背死債借來的錢,自然要買藥效最溫和、品質最珍貴的頂級藥劑,把武道根基打得牢不可破!
陳默手指向上滑動,直接略過平價藥散區,點開系統商城的高端精品藥劑欄,很快鎖定了兩種只有富豪子弟才喝得起的珍貴藥劑。
【一階極品溫脈氣血液:每支售價180000元,萃選珍稀溫血靈草調配,藥效溫和綿長,零雜質易吸收,連服不傷經脈。】
【二階溫養玉髓液:每支售價380000元,提煉二階異獸脊髓精華,潤物無聲溫養周身骨骼筋膜,穩固武道根基。】
這兩種珍貴藥劑不僅能溫和推高氣血,還能在突破時同步滋養經脈與骨骼,省去大半年打磨根基的苦功。
陳默沒有半點心疼,直接勾選六支一階極品溫脈氣血液與三支二階溫養玉髓液,果斷點擊確認購買。
【已扣除系統空間資金2220000元!所購商品已全部發放至宿主系統空間,當前剩餘可用金額560000元!】
九支晶瑩剔透的水晶藥劑瓶憑空出現在掌心。
陳默盤坐在狹窄的行軍牀上,拔開第一支溫脈氣血液的瓶塞,仰頭一飲而盡。
溫潤醇和的赤色藥液入腹,沒有半點刺痛與狂躁,瞬間化作一股暖融融的精純熱流,順着四肢經脈平緩淌過。
乾涸已久的經脈與肌肉在這股溫和藥力的浸潤下飛速充盈,面板上的氣血數值當即開始跳動。
95點......97點......99點!
陳默眼眸微亮,當即運轉基礎樁功,接連擰開第二支溫脈氣血液與第一支溫養玉髓液吞服下去。
兩股溫和渾厚的藥力在體內交融,持續不斷地滋養着骨骼與血液,氣血值穩穩跨過百點門檻。
100點!
伴隨着體內氣血衝破百點大關,脊柱與全身骨骼傳出一連串清脆鳴響,武者瓶頸水到渠成地轟然洞開,正式踏入一品武者下階之境!
突破帶來的暢快感傳遍全身,陳默沒有停下,將剩下的四支溫脈氣血液與兩支溫養玉髓液分批飲盡。
珍貴藥劑醇厚的精華源源不斷化入四肢百骸,他的氣血值一路節節攀升,沒有絲毫滯澀與虛浮。
108點......118點......128點......138點......145點!
直到窗外天色大亮,九支珍貴藥劑的藥力被徹底吸收殆盡,陳默的氣血值穩穩停在了145點。
陳默睜開眼眸,抬手輕輕一握,充沛的一品武者氣血在雙臂間奔湧,隨手一拳便能打出超過千斤的強橫力道。
他低頭看了一眼狹窄漏風的陽臺雜物間,又掃了一眼腳上開膠的舊練功鞋,胸中積鬱十年的憋悶徹底散開。
陳默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指針已經走到早上七點五十五分,距離隔夜死契貸八點違約暴雷只剩最後五分鐘。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起身背上收拾好的舊書包,伸手拉開了雜物間房門。
客廳餐桌旁,陳建國一家三口正圍坐在一起,喝着昨晚剩下的赤紋蠻牛肉湯。
瞧見陳默揹着書包走到玄關,劉翠芬當即把湯勺往碗裏重重一摔,拉長着臉尖聲罵道:
“死在雜物間裏了?快八點了纔出來,早飯不做,鍋碗也不刷,揹着破書包想去哪兒?”
桌邊的陳耀祖嚥下嘴裏的異獸肉,抬起戴着黑鋼合金拳套的右手敲了敲桌面,滿臉譏諷地開口:
“哥,我爸昨晚不是跟你說清楚了嗎?”
“從今天起你不用去學校了,趕緊滾去城郊黑鐵廠上夜班給我掙學費!”
陳默停在鞋櫃旁,轉頭冷冷掃了陳耀祖一眼:
“想讓我進廠給你掙學費?”
“一個靠吸我爸媽血汗錢長肥的廢物,也配讓我伺候?”
陳耀祖當着父母的面被頂撞,一張胖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猛地推開椅子站起身:
“小雜種,給你臉不要臉!看我今天不把你滿嘴牙全砸碎!”
陳耀祖催動體內97點的武徒氣血,大步衝到玄關前,右手攥着沉重的黑鋼合金拳套,兜頭就朝陳默鼻樑砸來。
在如今擁有145點氣血的陳默眼裏,這一拳破綻百出,慢得可笑。
陳默腳步未退,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陳耀祖砸來的右手腕,五指發力猛地一擰。
手腕關節當場錯位脫臼,陳耀祖痛得慘叫出聲,整條右臂瞬間使不上半點力氣。
不等陳耀祖反應過來,陳默右掌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肥膩的右臉上,緊跟着抬起右腳,一記正蹬重重踹在陳耀祖小腹上!
陳耀祖肥壯的身軀直接向後橫飛出去,接連撞翻兩把餐椅,後背重重砸在客廳地板上,張嘴噴出一口混着兩顆後槽牙的血沫,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
“一品武者?不可能!”
“你的氣血怎麼可能這麼強!”
陳耀祖捂着脫臼的手腕和腫成豬頭的右臉,在地板上驚恐地向後蹭出半米,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陳默。
他拼命搖着頭,滿臉驚駭與不敢置信地尖叫道:
“你昨晚明明才93點氣血,家裏一分錢都沒給你,你怎麼可能一夜突破一品武者!”
餐桌旁的陳建國和劉翠芬同樣驚呆了,手裏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兩人張大嘴巴僵在椅子上,死死盯着氣息平穩的陳默。
陳建國眼皮劇烈跳動,嘴脣哆嗦着擠出一句話:
“你上哪兒弄錢買的破境丹藥?”
劉翠芬低頭看見陳耀祖滿嘴是血地在地上慘叫,臉色驟變,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顫抖着手指指向陳默鼻子潑婦罵街:
“反了天了!陳默你個白眼狼,長點本事就敢動手打耀祖,你眼裏還有沒有尊卑長幼!”
陳建國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仗着做了十年的大家長威風,臉色鐵青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陳默厲聲咆哮:
“小畜生!”
“喫老子的住老子的,敢動耀祖一根手指頭,老子現在就報警抓你坐牢,毀了你的武道檔案!”
看着到了這時候還在擺長輩譜叫囂的夫妻倆,陳默眼底掠過一絲譏諷,目光掃過客廳牆上的掛鐘。
早上八點整,分秒不差。
報警?你們還是先操心怎麼保住自己身上的零件吧!
念頭剛落,主臥、次臥和餐桌上的三部手機突然同時響起刺耳欲聾的違約警報聲!
緊接着,一聲震耳巨響轟然炸開!
客廳厚重的防盜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硬生生踹飛,連帶着變形的金屬門框重重砸在地板上,掀起大片煙塵。
七八名身穿黑背心、手持鋼刀和鐵棍的彪形大漢闖進客廳,兇悍血腥的氣息瞬間壓滿全場。
衝在最前面的刀疤壯漢渾身散發着一品武者中階的強橫氣血。
他手裏捏着一厚沓按滿紅手印的借款合同與一臺平板電腦,兇狠的目光掃過屋內:
“哪個是陳建國?”
剛纔還拍桌咆哮的陳建國嚇得渾身一僵,指着陳默的手指僵在半空,整張臉瞬間褪盡血色。
旁邊的劉翠芬嚇得捂住嘴縮回桌角,地上的陳耀祖更是連疼都不敢喊了,縮在牆根瑟瑟發抖。
陳建國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顫着聲後退半步:
“我......我就是陳建國,各位好漢是不是走錯門了?”
“我們是本分人家,從來沒得罪過道上的朋友啊!”
刀疤壯漢冷笑一聲,將平板電腦轉向陳建國,抬手點開一段高清視頻:
“少跟老子裝糊塗!睜大狗眼看看,昨晚凌晨一點,是不是你親自錄視頻籤的隔夜死契貸!”
平板屏幕上,清晰播放出陳建國左手舉身份證、右手舉三居室房產證的畫面,連沙啞的嗓音都分毫不差:
“本人陳建國,自願簽下一百六十五萬隔夜死契貸,以房產、氣血和雙腎抵押,明早八點違約任憑收房摘腎!”
視頻下方的電子合同頁面上,陳建國的虹膜覈驗記錄、指紋與鮮紅掌印清晰刺眼。
陳建國死死盯着屏幕,眼珠子劇烈顫抖,額頭冷汗唰地冒了出來:
“不......不可能!房產證一直鎖在牀頭櫃裏,我昨晚連門都沒出過,怎麼可能去借一百六十五萬高利貸!”
桌角的劉翠芬一聽陳建國拿房產證借了一百六十五萬,當即紅着眼撲上來,一把揪住陳建國的衣領:
“陳建國你個S千刀的畜生!”
“這套三居室是留給耀祖娶媳婦的命根子,你居然揹着老孃偷拿房產證去借閻王貸!”
劉翠芬十指亂抓,當場在陳建國臉上撓出四五道血印,尖着嗓子哭喊質問:
“怪不得你最近神神祕祕的!說!一百六十五萬是不是被你拿去養狐狸精、進地下賭場輸光了?”
牆角的陳耀祖也急紅了眼,顧不上臉腫手痛,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抓着陳建國褲腿大吼:
“爸!這套房子和錢是要供我考武道大學的,你快把一百六十五萬交出來還給人家啊!”
陳建國臉上火辣辣地疼,又驚又怒地一把推開劉翠芬,脖子青筋暴起:
“你們娘倆瘋了!老子連一毛錢都沒見過,上哪兒給你們變出一百六十五萬!”
劉翠芬跌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你還敢嘴硬!視頻裏舉着房產證按手印的人不是你是誰?今天不把錢交出來,老孃跟你拼命!”
看着狗咬狗扭打成一團的夫妻倆,刀疤壯漢翻出底下第二疊按滿紅手印的借款合同,低頭瞥了劉翠芬一眼,冷聲開口:
“行了,別擱這兒裝無辜了!你就是劉翠芬吧?”
他抖了抖手裏的合同紙,一字一句念道:
“昨晚凌晨,你在掏心貸、賣X貸等平臺簽了五十八萬隔夜死契貸,把金銀首飾、存款、雙腎和眼角膜全押上了!”
刀疤壯漢手指一滑,平板屏幕上立刻跳出劉翠芬對着鏡頭按手印借貸的視頻:
“本人劉翠芬,自願簽下五十八萬隔夜死契貸,明早八點前未還清本息,任憑黑莊摘腎挖眼抵債!”
客廳裏的哭嚎聲戛然而止。
劉翠芬張大嘴巴,臉上的潑辣表情徹底僵死,掛着眼淚呆呆看着屏幕裏的自己,渾身冰涼發抖。
陳建國愣了兩秒,隨即暴跳如雷,上前一腳狠狠踹在劉翠芬肩膀上,指着她破口大罵:
“好啊你個臭婆娘!剛纔還冤枉老子亂搞,合着你自己半夜偷借了五十八萬賣X貸!錢被你藏哪兒去了?”
劉翠芬被踹翻在地,臉色慘白地拼命搖頭尖叫:
“我沒有!我昨晚連眼睛都沒睜開過,怎麼可能半夜去借高利貸賣S啊!”
不等夫妻倆撕扯完,刀疤壯漢又抽出最後一疊借款合同,戲謔的目光落向旁邊的陳耀祖:
“還有你,陳耀祖是吧?昨晚凌晨,你在斷骨貸、命根貸等平臺簽了八十五萬隔夜死契貸!”
刀疤壯漢拿刀背拍了拍合同上的紅手印,嗤笑出聲:
“武道生學籍、青年氣血、雙腎和骨髓全押上了,你們一家三口半夜擼遍十多家黑莊,籤起合同來還挺齊整!”
平板屏幕上當即傳出陳耀祖囂張錄視頻的聲音。
陳耀祖眼珠子猛地瞪圓,整個人傻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地盯着屏幕裏的自己。
旁邊的陳建國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轉頭衝着陳耀祖怒吼出聲:
“小兔崽子!剛纔你還喊着讓老子交錢,合着你自己揹着家裏借了八十五萬高利貸!錢被你敗哪兒去了?”
陳耀祖渾身一哆嗦,慌忙用沒受傷的左手掏出褲兜裏的塑料卡片舉起來,眼淚鼻涕順着紅腫的胖臉往下直淌:
“爸!媽!真不是我乾的!我的武道學籍卡一直在兜裏揣着,昨晚我打完遊戲倒頭就睡,連房間燈都沒開過啊!”
眼看刀疤壯漢提着鋼刀逼近一步,陳耀祖嚇得手腳並用地往後縮,帶着哭腔衝刀疤壯漢拼命擺手求饒:
“大哥你們肯定搞錯了!這視頻絕對是有人合成騙錢的,我一分錢都沒花過!”
他抓着自己的頭髮,滿臉崩潰地哭喊道:
“我下週還要參加高三摸底考,求求你們別收走我的學籍,別抽我的氣血啊!”
站在玄關處的陳默冷眼看着這一家三口驚恐崩潰、互相撕咬的醜態,心頭湧起陣陣快意。
昨晚他們拿着父母的買命錢喝異獸肉湯時何等囂張,如今三百多萬死債砸下來,才知道甚麼叫天塌地陷!
刀疤壯漢根本不聽他們狡辯,把一厚沓借款合同重重拍在餐桌上,震得碗碟亂跳:
“少廢話!你們一家三口共借三百零八萬,早八點未還清本息已違約,連本帶罰息共計三百八十萬!”
他伸手一指整套屋子,厲聲喝道:
“這套三居室按一百四十萬折價歸我們黑莊所有!剩下的二百四十萬缺口,限你們三天內湊齊,否則抽血摘腎!”
一聽房子當場被收走,三天內還要再掏二百四十萬,陳建國和劉翠芬渾身劇烈一顫,臉色瞬間慘白,雙腿抖個不停。
劉翠芬連滾帶爬地撲向餐桌,伸手就想去搶桌上那沓死契合同:
“我們一分錢都沒收到!肯定是你們做假視頻搞詐騙,這套房子是我們的,死也不會給你們!”
癱在地上的陳耀祖瞥見站在玄關毫髮無損的陳默,眼底閃過一絲怨毒,抬起左手直指陳默大喊道:
“大哥!陳默也住在這個家裏,這套三居室本來就是他死鬼爸媽留下的,你們要收債就抓他去抽血摘腎抵債!”
陳默神色冷淡,看着陳耀祖清晰開口:
“房產證三年前就被你們改成陳建國的名字,二十多份合同上的手印和視頻全是你們自己的,跟我有甚麼關係?”
刀疤壯漢轉頭看了一眼陳默,又低頭覈對合同上的三張臉,反手一刀背狠狠砸在陳耀祖左肩上,當場將其砸得肩骨塌陷、慘叫翻倒。
刀疤壯漢吐掉嘴裏的牙籤,一腳踩在陳建國胸口,冷聲罵道:
“虹膜和掌紋全是從暗網實名驗過的!一家子老賴演雙簧賴賬,還想拉外人墊背?”
他大手一揮,衝身後七八名催收武者厲聲下令:
“先把值錢東西扒下來抵利息,再給我往死裏打,打完扔出去封門!”
七八名彪形大漢一擁而上,鐵棍、刀背和大腳毫不留情地招呼在一家三口身上。
陳建國剛想抱頭往餐桌底下鑽,兩名壯漢直接拽住他的腳踝拖出來,手裏的鐵棍重重抽在他肥厚的後背與膝蓋上。
混亂中,桌上的砂鍋被一棍掃翻,半鍋溫熱的異獸肉湯混着油膩獸骨當頭澆了陳建國一身。
一名壯漢反手兩耳光抽掉陳建國兩顆焦黃門牙,陳建國跪在油膩的肉湯裏,滿頭是血地自己抽着耳光哀嚎求饒:
“別打了!各位爺饒命啊,我真的沒見過這筆錢,再打要出人命了!”
另一邊,兩名打手死死按住劉翠芬,伸手去擼她手腕上的大金鐲子和手指上的金戒指。
劉翠芬死命護着手腕又抓又咬,扯着嗓子尖叫:
“別搶我的金鐲子!這是我的養老錢,誰也別想搶走!”
壯漢毫不客氣地一鐵棍砸在她大腿上,反手一巴掌打得她嘴角飆血,硬生生將金鐲子、金戒指和金耳環全扯了下來,耳垂當場撕裂滲血。
劉翠芬痛得滿地打滾。
牆角的陳耀祖拖着塌陷的肩膀剛想往次臥爬,一名打手一腳踩住他的小腿,彎腰粗暴地扒下他右手上的黑鋼合金拳套:
“欠着八十五萬死債還敢戴上萬塊的拳套?拿來抵利息!”
陳耀祖蜷縮在碎碗爛碟裏抱頭翻滾,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扯着嗓子哭爹喊娘:
“爸!媽!救命啊,我的腿要被打斷了,各位大哥別打了!”
聽着滿屋淒厲的慘叫與求饒聲,站在玄關處的陳默腦海中接連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檢測到背鍋目標陳建國、劉翠芬、陳耀祖違約遭暴力抄家清算,正式達成三連惡意壞賬!】
【發放任務獎勵:精純氣血值+30點,精神力小幅提升!】
一股渾厚暖流瞬間湧入四肢百骸,陳默的氣血值當場從145點飆升至175點,距離180點氣血的一品武者中階僅差最後5點!
不過片刻工夫,刀疤壯漢便帶人搜刮完主臥和次臥的現金首飾,在門框上貼滿白色封條。
四名壯漢揪着衣領,將鼻青臉腫、渾身血污湯水的陳建國一家三口拖出客廳,隨手扔在門外冰冷的走廊地面上,嘩啦一聲用粗鐵鏈鎖死了大門。
刀疤壯漢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居高臨下地指着地上癱成一團的三人厲聲警告:
“滾!三天之內見不到二百四十萬現金,老子親自把你們三個拖去地下黑礦場!”
催收隊一行人提着刀棍大步走下樓梯,很快消失在單元樓道里。
狼藉的走廊上,只剩下滿身血污哀嚎呻吟的一家三口,以及揹着舊書包站在門邊的陳默。
陳默低頭看着癱在腳邊的三個人。
陳建國滿臉油污鮮血,嘴裏不斷往外冒着血沫。
劉翠芬捂着流血的耳朵和光禿禿的手腕抽泣發抖,陳耀祖手腕高腫、左肩塌陷,縮在牆根連哼哼的力氣都快沒了。
陳建國抬起腫成一條縫的眼皮,瞧見衣衫整潔、毫髮無損的陳默,當即伸出沾滿血污的手去抓陳默的褲腳,聲音嘶啞地哀求:
“小默......咱們可是一家人,你現在是一品武者了,快想辦法救救大伯啊......”
陳默往旁邊避開半步,居高臨下地冷眼看着他,平靜開口:
“昨晚逼我退學進黑鐵廠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是一家人?這三百多萬死債,你們一家三口慢慢還吧。”
看着陳建國瞬間灰敗絕望的臉色,陳默胸中積壓十年的惡氣徹底一吐而空,說不出的痛快與解氣湧遍全身!
這羣吸食父母人血饅頭的豺狼霸佔房產十年,到頭來不僅被黑莊扒光家底掃地出門,還背上了足以把他們拖進黑礦場折磨致死的二百四十萬鉅債。
而他不僅連本帶利討回了父母的血汗錢,更在短短一夜之間脫胎換骨,手握五十六萬現金與175點強橫氣血!
這還只是剛剛開始,三天後交不出一百四十萬,地下黑礦場纔是這一家三口最終的歸宿。
陳默心頭一片通透暢快,再也沒有多看地上三人一眼,拎着書包轉身邁步走下樓梯,迎着清晨的陽光大步趕往高三武道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