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鄰居在樓道囤垃圾逼我出錢清運,我讓她成了全樓公敵 > 第1章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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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七年沒交過一分錢垃圾費的鄰居,硬是把樓道堆成了蛆蟲橫行的泔水墳場。

我端着一碗熱面踩進泛綠沫子的油水裏,麪碗摔得粉碎。

我聲音壓得很穩,“走廊是大家的,你天天把飯館泔水堵我門口,今天必須清走!”

馬桂花叉着腰冷笑,“你一個在環衛局幹了一輩子的老太婆,裝甚麼高貴?”

“我們家每個月都交物業費,我東西愛放哪放哪,喫你家大米了?”

她男人張建國指着我的鼻子嚷嚷,“有本事你買別墅搬出去!”

劉嬸勸我“忍忍就過去了”,物業經理趙強上來不僅不制止,反而讓我“別給基層管理添亂”。

我甚麼也沒說,而是翻出了環衛局的老檔案,把垃圾清運費賬單,拍在了五戶鄰居面前。

既然講道理沒用,那就讓規矩說話。

但這只是開始,當我翻開賬冊時發現這棟樓裏替他們家墊錢的冤大頭,遠不止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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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端着一碗熱麪條打開房門,一腳就踩進了一灘泛着綠沫子的油膩泔水裏。

腳下一滑,麪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滾燙的麪湯濺了我一褲腳。

對門203的防盜門大敞着,馬桂花正拖着半人高的藍色塑料大桶往外拽。

裏面裝滿了小飯館後廚拉回來的爛菜葉和發餿的骨頭湯。

刺鼻的酸臭味順着走廊直衝腦門。

她斜着眼瞅了我一下,連句對不起都沒說。

反而把半桶爛菜葉往走廊中間一墩,髒水直接漫到了我的門檻前。

我深吸一口氣,退回門內換了拖鞋,拿手機對着地上的污漬和塑料桶拍了一張照片。

“馬桂花,這走廊是大家公用的通道,你把飯館的泔水桶天天堆在別人家門口。”

“連路都走不過去,今天必須清走。”我指着地上的油漬,聲音壓得很穩。

馬桂花把手裏的抹布往桶上一摔,叉着腰冷笑起來:

“談昭,你大清早找茬是吧?”

“我們家每個月都交物業費,我東西愛放哪放哪,喫你家大米了?”

“你嫌臭,你出錢請專人天天給你打掃啊!”

她男人張建國從屋裏端着一盆洗肉水走出來,直接倒在走廊的地漏邊上,油污立刻把地漏糊得嚴嚴實實。

“跟她廢甚麼話!”張建國翻了個白眼,指着我的鼻子嚷嚷,

“你一個在環衛局幹了一輩子、天天跟垃圾打交道的老太婆,在這裝甚麼高貴?”

“管天管地還管起別人開飯店了!有本事你買別墅搬出去,住這破筒子樓裝甚麼文明人!”

樓道里的聲響引來了鄰居。

201的劉嬸推開一條門縫,探頭看了一眼,趕緊把門掩上,只留下一句極低的嘟囔:

“大清早的又鬧,忍忍不就過去了。”

202的年輕租戶小陳戴着耳機低頭往外走,踩着油污墊腳跳過去,連頭都沒敢抬。

我沒有跟張建國對罵,只是當着他們的面撥通了物業辦公室的電話。

不到十分鐘,物業經理趙強挺着啤酒肚慢悠悠晃了上來。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泔水和堵死的大桶,不僅沒制止,反而轉頭對我皺起眉頭:

“談會計,您都退休了,整天盯着鄰居家這點雞毛蒜皮的事幹甚麼?”

“老張家開個飯館起早貪黑不容易,鄰里之間互相包容一下嘛。”

“您有這閒功夫,不如去公園打打太極遛遛彎,別整天給基層管理添亂。”

馬桂花在旁邊得意地哼了一聲,挑釁地衝我揚了揚下巴。

我看着趙強,平靜地問他:

“消防通道堆放易燃易腐物,物業不負責清理是吧?”

趙強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

“這是你們鄰里內部矛盾,你們自己協商解決,物業只管公共照明和大門門禁。”

說完,他拍了拍張建國的肩膀,兩人有說有笑地一起下了樓。

走廊裏的酸腐味越來越濃,蒼蠅開始圍着地上的泔水打轉。

我一言不發地退回屋裏,拿出抹布和消毒水,把自家門前的油漬擦乾淨。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沙發上,看着老伴的遺像,想起他生前總說“喫虧是福”。

可走廊裏傳來的馬桂花得意的笑聲,像一根刺紮在我心上。

我站起身,走到儲藏室最裏面的角落,搬開積灰的紙箱,翻出了我剛退休時帶回來的全套老檔案盒。

既然講道理沒用,那就讓規矩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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