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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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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把攢了五年的三十萬嫁妝交給未婚夫顧澤定婚宴。

半小時後,他的白月光蘇淺淺發了朋友圈。

“謝謝阿澤全款拿下的保時捷。”

我趕到車行,顧澤正把車鑰匙塞進她手裏,反手將我推倒在地。

“淺淺剛回國需要代步,你一個孤兒要甚麼排場?”

蘇淺淺捂着嘴笑。

“姐姐彆氣,阿澤把你那病鬼外婆送回鄉下了,說別留在這沾晦氣。”

掌心擦破的地方滲着血,我慢慢站起身,撥通了京圈首富的號碼。

“爸,我認祖歸宗。半小時內,我要顧氏破產。”

1

“跟誰打電話呢?還京圈首富,林夏,你是不是窮瘋了?”

蘇淺淺捂着嘴笑個不停。

顧澤把保時捷的車鑰匙塞進她的包裏,低頭看着跌坐在地的我。

“行了,別在這丟人現眼。”

“想要錢就直說,裝甚麼豪門千金。”

我沒理會他們,緊緊盯着顧澤。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把我外婆弄到哪裏去了?”

顧澤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老人家在城裏住不慣,我花錢僱了輛麪包車,給她送回你們鄉下那個老房子了。”

“我這都是爲她好,城裏空氣差,她那肺病聞不了尾氣。”

我氣得發抖。

“她還在發高燒,鄉下那個房子連電都停了,你把她一個人扔在那?”

蘇淺淺在一旁開了口。

“姐姐,你這話就不對了。阿澤可是出了路費的。”

“再說了,你外婆那個病本來就是個無底洞,阿澤馬上就要接手顧家的公司了,總不能帶着個拖油瓶吧。”

“你要是真孝順,就該自己去照顧她,而不是在這裏爲了三十萬跟自己的未婚夫大吵大鬧。”

我撐着地磚站起身。

“那三十萬是我一筆一筆畫圖熬夜攢下來的。”

“顧澤,你把錢還我,婚我不結了。”

顧澤冷笑一聲。

“林夏,你鬧夠了沒有?”

“錢我已經付了保時捷的首付,退不了了。”

“你那三十萬就當是投資我們顧家了,以後我娶了你,顧家的錢還不都是你的?”

“你現在斤斤計較,簡直像個市井潑婦。”

我看着眼前這個相戀五年的男人,只覺得無比陌生。

五年來我捨不得買一件超過兩百塊的衣服,爲了給他湊創業的資金,我一天打三份工。

現在他公司步入正軌,第一件事就是拿我的嫁妝給剛回國的白月光買保時捷。

還要把我相依爲命的外婆扔回鄉下等死。

我轉過身往車行外跑去,現在最重要的是外婆的命。

剛坐上回鄉下的出租車,顧澤的語音就一條接一條地發了過來。

“林夏,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以後就別想進我顧家的門。”

“淺淺剛回國,我照顧她一下怎麼了?”

“你一個孤兒,能嫁給我已經是高攀了,別給臉不要臉。”

我直接把手機靜音,催促司機開快點。

兩個小時後車子停在村口,天陰沉沉的下起了冷雨。

我踩着泥濘的小路跑到老房子前,院子裏的雜草長得半人高,木門虛掩着透出黴味。

“外婆。”

我推開門,藉着昏暗的光線看到外婆蜷縮在漏雨的破牀上。

被子很薄,已經被雨水打溼了一大半。

我撲過去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外婆的嘴脣乾裂發紫,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外婆你醒醒,夏夏回來了。”

我急得掉眼淚,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想叫救護車。

可是鄉下太偏僻了,救護車最快也要一個小時才能到,外婆根本等不了那麼久。

就在這時屏幕亮了,顧澤打來了電話。

我猶豫了一秒按下接聽鍵。

“林夏,想通了嗎?”

顧澤的聲音透着施捨的意味。

“想通了就趕緊滾回來給淺淺道個歉。”

“她今天被你嚇到了,心臟不太舒服。”

我咬着牙強壓下心頭的恨意。

“顧澤,你馬上叫一輛醫療車過來,算我求你。”

“我外婆快不行了。”

電話那頭傳來蘇淺淺的笑聲。

“阿澤,你看我說甚麼來着,她就是想用苦肉計騙你回去。”

顧澤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林夏,你真是越來越有心機了。”

“老太婆命硬得很,死不了。”

“你要是再敢拿這種事來煩我,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我看着外婆因爲呼吸困難而微微抽搐的身體。

“顧澤,你會爲你今天做的事付出代價的。”

我平靜地說完這句話,掛斷了電話。

2

雨越下越大,順着破敗的屋頂砸在外婆的臉上。

我脫下外套裹住外婆,找來一塊破塑料布擋在牀頭。

水滴砸在塑料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翻出外婆隨身帶的藥瓶,裏面空空如也。

那些救命的特效藥全被顧澤以佔地方爲由扔在了城裏的出租屋裏。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顧澤發來的微信。

“別裝死。”

“淺淺看中了一條寶格麗的項鍊,還差五萬塊錢。”

“你把你那張工資卡的密碼發過來。”

“就當是給你今天在車行發瘋賠罪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他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我沒有回覆,直接把手機反扣在牀板上。

就在我準備去村口借車的時候,一陣巨大的轟鳴聲突然由遠及近。

狂風捲起院子裏的雜草,老房子的木門被吹得直響。

我跑出屋子,一架黑色的重型醫療直升機正懸停在院子上方的空地上。

機身上印着燙金的徽章,那是京圈首富沈家的標誌。

軟梯降下,幾個穿着無菌服的醫護人員迅速滑降到地面。

爲首的是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微微鞠躬。

“大小姐,沈董派我們來接您和老夫人。”

“醫療設備已經準備就緒,請立刻登機。”

我點了點頭,帶着他們衝進屋子。

醫護人員動作麻利地將外婆轉移到擔架上,掛上氧氣和急救點滴。

村裏的人被直升機的動靜吸引,紛紛打着傘圍在院子外面看熱鬧。

“哎喲,那是老林家的外孫女吧?”

“這排場,是傍上甚麼大老闆了吧?”

“我看像,那直升機可不便宜,聽說坐一次要好幾十萬呢。”

我沒空理會那些閒言碎語,跟着擔架上了直升機。

艙門關閉的瞬間,我看到人羣中有個年輕人正舉着手機對着直升機拍照。

那是村頭二流子李強,也是顧澤以前的狐朋狗友。

直升機平穩升空,艙內的醫護人員立刻展開急救。

我看着外婆的臉色在儀器的運作下逐漸恢復了一點血色,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剛坐穩,顧澤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看着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接通了。

“林夏,你長本事了是吧?”

顧澤的聲音氣急敗壞,透着一絲難以置信。

“李強剛纔發照片給我,說你上了一架私人直升機。”

“你哪來的錢搞這種排場?”

我看着窗外翻滾的雲層,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關你甚麼事。”

“你少在這跟我裝蒜。”

顧澤在那頭冷笑。

“我說你怎麼底氣這麼足,連三十萬都不要了。”

“原來是找到下家了啊。”

“怎麼,終於想通了,去賣了?”

“那個老頭子給你多少錢一個月?值得你連臉都不要了?”

蘇淺淺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阿澤,你別這麼說姐姐。”

“姐姐也是爲了給外婆治病嘛,雖然方式不太光彩,但也是被逼無奈呀。”

“就是可憐了你,被她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顧澤冷哼了一聲。

“她就是個天生的賤骨頭。”

“林夏我告訴你,既然你已經自甘墮落了,那咱們就徹底完了。”

“你之前在公司拿的那些提成,我一分都不會給你結。”

“就當是你補償我的精神損失費了。”

我靜靜地聽着他把話說完。

“說完了嗎?”

顧澤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平靜。

“說完了就滾。”

“顧澤,你最好祈禱你公司的賬目乾乾淨淨。”

“不然,我會讓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直接掛斷電話,順手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3

直升機降落在本市最頂級的私立醫院頂樓,外婆被直接推進了VIP搶救室。

沈家的管家遞給我一杯熱茶。

“大小姐,沈董正在國外開一個重要會議,最快明天才能趕回國。”

“他讓我轉告您,醫院這邊已經安排了最好的專家組,無論花多少錢都要把老夫人治好。”

“至於顧家那邊,沈董已經吩咐下去了。”

我捧着茶杯,感受着掌心傳來的溫度。

“不用他插手顧家的事。”

“我要自己慢慢玩死他們。”

管家微微低頭,退到了一邊。

搶救室的紅燈一直亮着,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手機突然開始瘋狂震動。

微信提示音響個不停,我點開屏幕。

大學同學羣已經炸開了鍋,顧澤在羣裏發了一張李強偷拍的模糊照片。

照片上,我正跟着擔架登上那架豪華的私人直升機。

顧澤配文:“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相戀五年,就因爲我沒給她買最新款的包,她就爲了三十萬跑去給七十歲的老頭子當小三。連生病的外婆都成了她要錢的籌碼。”

蘇淺淺緊跟着在下面回覆。

“阿澤,你別太難過了。這種爲了錢連底線都不要的女人,不值得你傷心。”

“我剛纔去市醫院看望外婆,結果護士說外婆根本不在那。”

“林夏姐姐爲了不讓我們找到,竟然把病重的外婆藏起來了。”

“她這是要眼睜睜看着外婆等死啊。”

羣裏的同學瞬間被點燃了正義感。

“臥槽,林夏平時看着挺清純的,沒想到私底下玩這麼花。”

“爲了三十萬就去賣?這也太廉價了吧。”

“最噁心的是她竟然拿自己的親外婆作秀,這還是人嗎?”

“顧澤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攤上這種女人。”

我面無表情地滑動着屏幕,一條條惡毒的評論跳了出來。

緊接着我的手機開始收到大量的陌生短信,全都是不堪入目的辱罵和詛咒。

“賤人,怎麼不去死。”

“老太婆有你這種孫女真是造孽。”

“你這種人就該被泥頭車撞死。”

很顯然蘇淺淺把我的手機號泄露給了那些所謂的正義網友。

她甚至還在某短視頻平臺上開了一場直播。

我點進直播間,蘇淺淺正站在一家普通醫院的門口,眼眶紅紅的。

“家人們,我真的好心疼阿澤。”

“他辛辛苦苦創業,賺的錢都交給了那個女人。”

“結果那個女人不僅捲走了他的錢,還把他生病的外婆藏起來不管死活。”

“我現在就在醫院門口,可是怎麼都找不到外婆。”

“如果有人看到林夏,請一定要告訴她,回頭是岸。”

直播間的彈幕滿屏都是對我的謾罵,甚至有人提議要去人肉我現在的住址。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我接通電話。

顧澤高高在上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夏,看到網上的評論了嗎?”

“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

“不過我這個人念舊情。”

“只要你現在馬上滾回來,在直播間裏給淺淺磕頭認錯。”

“承認是你貪慕虛榮跟了老頭子。”

“我就大發慈悲,幫你在網上澄清一下,說你只是一時糊塗。”

“不然,你就等着身敗名裂,被全網封S吧。”

4

我看着搶救室門上的紅燈冷笑一聲。

“顧澤,你是不是覺得你那點手段很管用?”

顧澤在電話那頭嗤笑。

“怎麼,你還指望包養你的那個老頭子能幫你擺平?”

“林夏,你別做夢了。那些有錢人只是玩玩你而已,誰會爲了一個玩物去得罪公衆輿論?”

“我給你最後半小時考慮。”

“半小時後,如果不道歉,我就把你在孤兒院的那些黑歷史全抖出去。”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自證那是弱者才玩的遊戲,我要的是他們站得越高摔得越慘。

管家走到我身邊低聲彙報。

“大小姐,按照您的吩咐,已經給顧家的餐飲連鎖斷供了所有高端食材。”

“幾家核心店鋪的房東也連夜發了收回店鋪的通知。”

“顧澤的幾張信用卡已經被銀行凍結。”

我點了點頭。

“保時捷車行那邊呢?”

“車行經理已經查實,顧澤付的首付是用您的銀行卡轉賬的。”

“尾款他一直拖着沒結,車行隨時準備收車。”

我打開微信點進那個烏煙瘴氣的同學羣,在羣裏發了一條消息。

“下週五晚八點,半島酒店頂層宴會廳。”

“他要給我辦一場認親宴。”

“歡迎各位老同學來見證。”

羣裏安靜了一瞬,隨後爆發出更猛烈的嘲諷。

“哈哈哈,認親宴?這是甚麼新型的包養名詞嗎?”

“乾爹認乾女兒是吧?林夏你還真是不以爲恥反以爲榮啊。”

“半島酒店頂層?那可是本市最貴的地方,那老頭子還挺捨得給你花錢的。”

顧澤很快在羣裏回覆。

“既然你這麼不要臉,那我和淺淺一定準時到場。”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瞎了眼的老東西,能看上你這種破鞋。”

我沒有再理會羣裏的消息。

轉頭讓管家準備了兩份特別定製的邀請函,匿名寄給了顧澤和蘇淺淺。

幾天後半島酒店。

我穿着一襲黑色禮服,站在二樓的環形看臺上俯瞰着一樓大廳裏的賓客。

顧澤和蘇淺淺準時出現了。

顧澤穿着一身明顯不太合身的燕尾服,蘇淺淺則穿着一件亮片長裙。

我查過,這兩套衣服是他們借了網貸租來的。

因爲顧澤的信用卡被凍結,他現在的現金流已經徹底斷裂。

蘇淺淺舉着手機正在開直播。

“家人們,我們已經到半島酒店了。”

“今天帶大家見識一下,某些人爲了錢能做到甚麼地步。”

“那個所謂的認親宴,估計就是一羣老頭子的選妃現場吧。”

他們剛走到宴會廳門口,就看到了站在臺階上的我。

顧澤的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嫉妒和惡毒取代。

“喲,穿得人模狗樣的。”

“這身衣服也是那個老頭子給你租的吧?”

蘇淺淺捂着嘴笑。

“姐姐,你這件禮服看着像高仿呢。”

“正品可是要幾百萬的,那個老頭子再怎麼喜歡你,也不可能給你買這麼貴的衣服呀。”

顧澤走上兩步壓低聲音威脅我。

“林夏,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等會兒要是那個老頭子在臺上對你動手動腳,你可別哭着求我救你。”

我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們。

“顧澤,你這身衣服租一天要兩千塊吧?”

“網貸的利息,你還得起嗎?”

5

顧澤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胡說八道甚麼!”

他急得跳了起來。

“我顧家馬上就要上市了,我會去借網貸?”

蘇淺淺也趕緊把直播鏡頭移開,心虛地附和。

“就是,姐姐你不要血口噴人。”

“阿澤只是最近資金都在項目裏流轉而已。”

“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靠出賣身體賺錢嗎?”

我冷冷地看着他們。

“是嗎?那希望等會兒顧總還能笑得出來。”

說完我轉身走進了主宴會廳。

晚上八點整宴會正式開始,大廳裏的水晶吊燈緩緩暗下。

一束追光打在正前方的舞臺上。

京圈首富沈萬山穿着一身筆挺的西裝,邁着沉穩的步伐走到麥克風前。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這位商界傳奇的發言。

顧澤和蘇淺淺擠在人羣最前面,蘇淺淺興奮地把手機鏡頭對準臺上。

“家人們,快看,那就是沈董!”

“聽說他今天要宣佈一件改變商界格局的大事。”

“要是阿澤能借此機會跟沈董搭上話,我們顧家就徹底飛黃騰達了。”

顧澤也整理了一下領結滿臉期待。

沈萬山環視了一圈全場緩緩開口。

“感謝各位今天能來參加這場宴會。”

“今天,我要向大家宣佈一件對我來說,比任何商業版圖都重要的事情。”

“二十多年前,因爲一場意外,我弄丟了我唯一的女兒。”

“這些年,我從未放棄過尋找。”

“皇天不負有心人,幾天前,我終於找到了她。”

臺下響起一陣掌聲。

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猜測這位一步登天的沈家千金到底是誰。

顧澤轉頭對蘇淺淺說。

“看到沒,這纔是真正的豪門。”

“林夏那個賤人認個乾爹就敢到處顯擺,簡直是跳樑小醜。”

沈萬山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現在,請允許我向大家正式介紹我的女兒,沈氏集團未來的唯一繼承人。”

“沈夏。”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另一束強光瞬間打向了二樓的旋轉樓梯。

我提着裙襬,在管家和保鏢的簇擁下緩緩走下樓梯。

聚光燈照在我身上,全場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我身上。

顧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滿臉震驚。

蘇淺淺手一抖,正在直播的手機直接砸在了地上。

手機掉落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裏顯得格外突兀。

“這......這不可能......”

顧澤喃喃自語,臉色慘白。

“怎麼會是她?她明明是個孤兒!”

我走到舞臺中央挽住沈萬山的手臂。

沈萬山慈愛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夏夏,這些年你受苦了。”

我微笑着看向臺下,目光精準地落在了顧澤和蘇淺淺身上。

“不苦,因爲從今天起,那些讓我受苦的人,都要付出代價了。”

顧澤猛地回過神來,他竟然不顧保安的阻攔強行擠到了臺前。

“夏夏!你聽我解釋!”

“我是顧澤啊,我是你的未婚夫!”

“之前那些都是誤會,是我在跟你開玩笑呢!”

“你快跟沈董說,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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