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神女抓我獻祭時,驚覺廢柴師妹竟是三界魔尊 > 第1章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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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我是個又懶脾氣又壞的廢柴。

可我拜入青雲宗後,卻成了全宗的團寵。

我天賦極差,瞎眼師尊便耗費修爲替我洗髓。

我惹是生非,病弱二師兄就替我挨盡宗門雷罰。

斷臂的大師兄更是慣着我。

祕境裏連下品靈草都快絕跡了,他拖着殘軀,也要給我搶回半株極品仙芝。

他們總摸着我的頭說:“咱家滿月脾氣壞點好,不喫虧。”

他們不知道,我是統領深淵萬魔的魔尊。

S人如麻的日子過膩了,我才斂去魔氣上山,想過幾天安穩日子。

直到三界大亂第三年,滿口仁義的天界神女帶兵圍了宗門。

帶頭的神女舉着長劍,踢開大殿的門,一眼看上了我。

“這廢物滿身濁氣,正適合抓回去丟進天君的‘聚靈神陣’做陣眼!”

師尊祭出法器擋在我身前,二師兄死死抱住我的腰。

一向沉默的大師兄,更是拔出斷劍,紅着眼拼死擋下神女一擊。

“誰敢動我小師妹!”

我看向神女手裏那捲號稱天界至寶的“聚靈陣圖”。

那是本尊當年嫌它低級,隨手扔進深淵墊桌角的吸血魔陣。

劍鋒再次劈下時,我嘆了口氣,踩碎了腳下的陣眼。

霎時間,魔氣沖天。

我看着半空中瑟瑟發抖的神女,幽幽開口:

“這陣法,是誰準你這麼用的?”

······

我拜入青雲宗半年,成功坐穩了宗門第一廢柴的位置。

早課起不來,劍法學不會,別人引氣三日便能入體,我修煉三個月,丹田裏連個響都沒有。

偏偏我脾氣還壞。

膳堂少給我一塊靈獸肉,我能把碗往桌上一扣,當場宣佈絕食。

結果第二天,膳堂長老親自送來一整隻烤靈雞。

“滿月啊,不是叔小氣,是最近宗門窮。”

我扯下一隻雞腿。

“那另一條給誰?”

長老趕緊把第二隻雞腿夾進我碗裏。

“都給你。你師兄們皮糙肉厚,啃骨頭就行。”

青雲宗上下都說,我這副德行,換個宗門早被趕下山了。

可瞎眼師尊雲衡仙尊聽見,只淡淡回了一句:

“我青雲宗養得起。”

半年前入門試煉,所有人都測出靈根,只有測靈石碰到我便“咔嚓”裂成兩半。

幾位長老都說我是濁體,此生築基無望。

雲衡仙尊卻把我收作了關門弟子。

爲替我洗髓,他閉關七日,耗去三十年修爲。

出關時一頭烏髮白了大半,眼睛也徹底失去光明。

我坐在藥池裏,心情複雜。

其實測靈石不是壞了。

它只是承受不住我的魔氣。

至於這副身體,更不是甚麼濁體。

我是統領深淵萬魔的魔尊晏滿月。

三界提起我的名字,能嚇哭一窩仙家幼崽。

可S人S久了,實在沒意思。

百年前,我封了深淵入口,把魔尊印往王座上一扔,斂去魔氣跑到人間。

本想隨便找個清靜地方睡覺,誰知半路遇上了雲衡仙尊。

他看不見路,卻一眼認定我“孤苦無依、身體孱弱”,硬把我領回青雲宗。

我懶得解釋,索性留下。

畢竟這裏飯有人做,衣有人洗,闖禍還有師兄頂着。

前幾日,我嫌後山那隻赤羽鶴半夜叫得煩,拔光了它尾巴上的毛。

執法長老氣得要降雷罰。

病弱的二師兄聞昭披着外衣趕來,咳得臉色慘白,還不忘把我擋在身後。

“鶴是我拔的。”

執法長老指着地上歪歪扭扭的字。

“它身上還寫着‘醜東西,閉嘴’,這也是你寫的?”

聞昭看了我一眼,面不改色。

“是。”

“你甚麼時候寫字像狗爬了?”

聞昭沉默片刻。

“病重,手抖。”

最後,三道雷罰全劈在了他身上。

我扶他回去時,忍不住問:“你傻不傻?”

他擦掉嘴角的血,順手將一包糖炒栗子塞給我。

“你細皮嫩肉,挨一下要哭半個月。”

我從沒哭過。

至少在深淵沒有。

但看着他蒼白的臉,我第一次覺得雷罰這東西有點礙眼。

第二日,我偷偷摸進戒律峯,把引雷陣改了。

後來執法長老每次啓動陣法,雷都精準劈進他的茅房。

青雲宗查了半個月,也沒查出是誰幹的。

只有斷臂的大師兄謝無妄看了我許久。

我以爲他發現了。

他卻摸了摸我的頭。

“下次別熬夜。”

我眯起眼睛,懶洋洋地靠回軟榻。

這樣的日子,確實比做魔尊舒服多了。

所以我決定,只要沒人來打擾,我可以在青雲宗廢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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