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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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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三年前就死了。”

陳隊喉嚨微哽,鐵面無私的臉上多了憐憫:“就在你遇害住院後的一週,被一名連環S人案的慣犯虐S了三天三夜。”

啪——!

蘇綰柔的捧花落地,卻沒人注意到她的反常。

江嶼像被定在原地。

他臉色僵硬,誰也猜不透他在想甚麼,良久纔開口。

“程婧給了你多少錢?”

“甚麼?”

陳隊不禁皺眉。

“要不然,你爲甚麼會挑在今天上門,演上這麼一出。”

江嶼勾脣冷笑。

“爲了破壞我的婚禮,她還真是煞費苦心。”

“都說禍害遺千年,像她那種女人,纔不會那麼輕易死掉,還編甚麼三年前,要是她真在三年前失蹤,怎麼沒人報案,非得等到今天我結婚才爆出。”

“我兒子說的沒錯。”

錯愕的江母回過神,底氣卻沒先前那麼足:“你究竟是不是真警察,少在這裏唬人!程婧在三年前就兌現了支票,她要是死了難不成錢是被鬼給拿走了。”

聽到這,我忽然笑了。

不是鬼,是S人兇手。

爲了掩蓋罪行,他故意兌現支票,僞造我還在世的假象,沒想到真騙過了他們。

至於怎麼沒人報案?

我看向江嶼,別人或許可能不知道,但他怎能不知。

我自小父母雙亡,寄養在小姨家裏,白天要兼職掙錢,晚上包攬所有家務,還要忍受小姨夫日漸囂張的目光和騷擾。

爲了脫離魔窟,江嶼替我買斷了恩情,將我從那個家裏解救了出來,還許諾給我一個家。

後來連這承諾也作廢了。

在這世上,我孤身一人。

要不是這次被曝光,誰會在意程婧去了哪兒,有沒有按時喫飯,這三年過得好不好。

陳隊同樣笑得無奈。

他爲我感到不值,卻不能透露過多,最後只留下一句:“你們好歹相愛一場,程婧究竟有沒有這麼不堪,你自己清楚。”

待人走後,江嶼說了句婚禮照舊,卻將自己關在休息室。

我穿過房門,一進去滿地的菸頭,被嗆得快睜不開眼。

江嶼坐在沙發上,熨燙平整的婚服變得褶皺,胸前的領帶也被扯歪,一臉煩躁又狼狽。

他掙扎了許久,終於將我的賬號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程婧,你今天鬧這出是幾個意思,後悔了?當年不是挺有種的,選擇要錢不要我。】

【想求原諒就出來,自己到我面前說清楚,別裝神弄鬼,只會躲在背後當縮頭烏龜!】

江嶼眉頭緊蹙,言語間盡是上位者的高傲,可我卻看見他拿着手機的手一直在抖。

我嘆口氣,走過去。

指腹停在他眉間,想同戀愛時那樣,撫平他的煩躁。

但這次卻撫不平了。

【你說話啊!】

一聲怒吼震耳欲聾。

手機被砸到牆上,落地時已四分五裂,就像我們的感情,哪怕修復也回不去了。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江母敲個不停,聲音焦急又擔心:“兒子你沒事吧?你千萬別信那假警察的話,程婧她詭計多端,就是故意來搞破壞的。”

蘇綰柔卻柔聲依舊。

沒有一句對我的壞話,可字裏行間卻全是催促。

“阿嶼,婚禮要開始了。”

“時辰是算好了的,耽誤了不好,我們準備下可以進場了。”

沒一會兒,門被打開。

看見江嶼走出來,她們大鬆了口氣,以爲能回到正軌時,男人卻冷聲回了一句:

“我去一趟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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