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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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臟一下子被攥緊了，猛地站起來。

“你們黑了我電腦？”

劉警官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手稿。

“案發後，因爲孫軍高度懷疑你，我們對你進行了祕密調查，包括你的職業，和你過往的作品。”

“不用我再給你念一遍吧？這是你寫的，你比我熟。”

我閉了閉眼。

“警官，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只是個寫小說的，那個小孩只是我的靈感來源。”

“我雖然是以第一人稱視角寫的S人故事，但我真的沒S人。寫在紙上而已，私下發泄行爲你管不着吧？”

劉警官平靜地開口。

“昨天下午，孫鵬鵬像往常一樣來你家窗戶外準備砸窗戶。”

“但他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給窗戶封上了水泥。”

“孫鵬鵬第一反應是問爸爸，窗戶爲甚麼消失了，說如果不能砸窗戶，他就要死了。”

我沉默着。

“孫軍敲了你半天門，你不在家，當晚孫鵬鵬卻趁着孫軍睡着溜了出去，直到孫軍半夜上廁所發現兒子不見了，開車出去找，卻一直沒找到他。”

“凌晨四點，孫鵬鵬的屍體在六公里外的郊區的水塘被發現，他是被溺死的。”

我打斷他。

“爲甚麼是被？難道不能是失足溺水的嗎？”

可下一秒，我就噤了聲。

劉警官冷笑一聲。

“想起來了？和你在小說裏寫的S法一樣吧？”

我攥緊了拳。

我在小說裏寫的是，孫鵬鵬溺斃。

只寫到這兒就結束了，並沒有提過是怎麼溺斃的，因爲我當時處於發泄，還沒構思好。

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冷靜。

“警官，你的判斷太倉促了。”

“我確實討厭孫鵬鵬，也想着這熊孩子要是死了就好了。”

“可我不會因爲這點事就S人，真要這樣我幹嘛還費勁把窗戶用水泥封死，我閒的？”

劉警官給我倒了杯水。

“但一個七歲小孩不可能大晚上徒步六公里去郊區，還把自己溺死在水塘裏，這點認知我相信你是有的。”

“所以他是被某個人開車帶過去，按在水裏溺死。”

我拳頭攥緊了又鬆開。

“劉警官，我有能證明自己沒S人的不在場證明。”

他等待着下文。

我打開手機軟件。

“我臥室有個氧氣濃度記錄儀，精確度極高，每分鐘都能顯示我耗氧量的變化，並保存到雲端。”

“我在封窗之前，就提前把臥室門縫和牆面上所有管線縫隙，全部用密封膠做了填堵改造，儘可能減少空氣流通。”

“你可以查查，孫鵬鵬失蹤到死亡期間，我全程待在我的房間裏，這個就可以證明。”

因爲記錄儀記錄得很準確。

平時我不在臥室的時候，氧氣濃度基本沒有任何變化。

而那天晚上我在家，室內的氧氣會持續消耗。

劉警官愣了半晌。

“你在家安裝氧氣濃度記錄儀做甚麼？”

我苦笑一聲。

“因爲我要封窗，我本來就靠着那扇窗呼吸新鮮空氣，孫鵬鵬搞砸了一切，我不得不把窗封死，而我又需要絕對的安靜環境創作，所以裝修的時候安裝了隔音牆，寫作的時候也會把門關上。”

“那個氧氣濃度記錄儀，是爲了讓我看清氧氣濃度的消耗值，爲了不讓自己被憋悶缺氧，提醒自己及時開門通風才安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