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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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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頓時跳到嗓眼上,害怕極了。

要是江涼川發現我了,那我不是失不得償了?

接下來聽到江涼川沒有半點波瀾的聲音響起:“估摸是看錯,還以爲靜好也來這裏玩了,剛纔她還和我通電話呢,說她不舒服在家休息,怎麼會在這裏呢?”

我的拳頭緊緊地捏着,又漸漸放鬆開來。

幸虧,他沒有深究。

是了,我和洛靜好長得像,這也是他親口說的,所以他誤以爲我是他的未婚妻也是正常。

我極力穩下自己那顆躁動不安的心,直到他們漸漸遠去,沒了聲音。

我的氣漸漸地順了下來,心如亂麻,我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現在賺錢要緊。

我正想開門走出去,誰知包廂的燈亮得堂皇。

我嚇了一跳,原來這包廂並不是沒人,而是這包廂的客人在玩另外一種遊戲。

一共五個男人,各自都有一個姑娘,那些姑娘衣不遮體,場面不堪入目。

有兩個男的正在沙發上做着那種事情。

他們全瞪着我,目光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似怪我破壞了他們的好事。

我惶恐無比,不知所措,也不敢出去,因爲我身上穿着賣酒女郎的裙子,我是逃不了的。

有一個肥男人從姑娘身上起來,褲子都掉在膝蓋上了,露出那龐然大物,我馬上扭過頭去。

那肥男人便陰陽怪調嚷了起來,“哎喲喲,這賣酒女郎長得不錯,這是自動送上門的呢!”

他身上的姑娘不樂意了,狠狠地瞪向我,肥男人已向我走過來了,趁我不注意之時,便一把拉着我,不許我逃,同時色眯眯地說道:“說,需要多少錢才肯出、臺?”

我用力想甩開那男人的鹹豬手,卻甩不開,我噁心得想吐,可做了賣酒女郎,被男人非禮是正常的事,沒人相信你是正經人兒了,要是你拒絕還以爲你是故擒欲縱。

我不敢得罪客人,在這裏,顧客就是上帝,只能自個想辦法擺脫他,“抱歉,這位老闆,我們會所定下規定,賣酒女郎只負責賣酒,別的不能越界。”

涼色私人會所,各人的分工是很清楚的,姑娘與賣酒女郎的性質是不同的,同時也不能越界,以免發生搶生意矛盾。

所以我來應聘時,經理故意刁難我,目的就是想我去求他,順便佔我的便宜,聽說好多賣酒女郎都被他睡過,要討好他,畢竟賣酒女郎不光收入好,還不用去陪客人,在別人的眼裏,是一份好差事。

“爺想睡你,管你是誰!今天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那肥男人醉醺醺說道,滿嘴的酒氣,模樣極其猥瑣。

我想逃也逃不了,眼看就要吻下去了,我忍不住大呼救命。

我知道發生這種事情誰也不會插手,可出於求生本能還是渴望有人救我。

在我快要絕望之時,轟的一聲。

門被猛地推開了。

我離門最近,所以被門撞到了,身子往前衝去,摔在地上,全身痛得我咬牙呲齒的。

我的頭也暈眩眩的,看東西也不清楚了,半天才看清是誰用力推的門。

原來是季言風。

跟在他後面的是……江涼川,他像是從由天而降的神祗般,連季言風都要爲他讓道。

我頓時愣住了。

讓我更惶恐的是,他居然向我慢慢走來了,便伸出手來,目光涼涼的,落在我的臉上,淡淡說道:“言風,我看不得我公司員工被人欺負,你看着辦吧。”

他的話中的意思很明顯,必須要季言風處理這件事。

那肥男人見到江涼川爲我出頭,嚇得面色大變,江涼川是何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立即一勁兒道歉,“江總,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不曉得她就是你江總的女人,還請原諒。”

江總的女人?輪到我嚇壞了,這裏的人那麼多,要是這事傳出去,被洛靜好知道了還得了?

他和季言風是誰知道我在這裏的?然後來救我的?讓我更奇怪的是,季言風不過是我僅有兩面之緣的老闆,他怎麼會如此照顧我?

可我並不希望江涼川出現,萬一被洛靜好知道了,我會受到更大的折磨。

可,接下來讓我更害怕的是,江涼川把我拉起來後,忽然把我抱起來,當着衆人走出包廂。

我嚇得腦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看着他,同時忘了掙扎,他的懷抱是如此熟悉,瞬間讓我沉淪下去。

江涼川直接把我送到醫院去,我的腦袋破了,血順着臉流下來,我捂也捂不住,可想而知,季言風推門的時候用了多大力道。

血滴在他車子的後座,我又羞又愧,連用裙子去擦掉,不止一次咬自己的脣,以爲自己在做夢。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接着出現在我的腦海裏面,他甚麼時候認得我的?他爲甚麼要救我?……

明明解救的人在眼前,可我卻不敢去問,我閉着眼睛,假裝睡覺,最主要的是我的頭實在太痛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車子停了,江涼川喚我,我睜眼一看,原來到醫院了。

我本想自己下車的,誰知道頭暈得厲害,剛下車就差點跌倒了,只見江涼川快速下車,扶着我,我卻害怕地躲開他,“謝謝,江總,我能行。”

然後一個人慢慢走進醫院。

剛走幾步,江涼川又追上來,在我身上披了一件外套,這件外套是平時他放在車子備用的。

熟悉的男性氣息拂來,我一怔,才知道自己身上穿着暴露的賣酒女郎的裙子,要不是他的外套,眼看就要春光泄露了。

我感激地說:“謝謝,江總。”

江涼川依舊是疏淡的模樣,甚麼也沒有說,似乎他做這件事是理所當然的。

我心裏有大大的疑問:他爲甚麼要幫我?莫非他發現了甚麼……

後來,是我一個人去急診室的,他沒有送我進去,可他能爲我做這些事,已屬不易了,雖然我是他公司的員工,可不一定要爲我做這些。

正好急診室忙,我坐在椅子上等候着,用手捂着腦袋,血稍稍止了些。

“漫歌,你怎麼了?”忽然,有人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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