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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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咬牙回答：“冷宮！”

我將他的臉再次碾過石板。

“撒謊的人，舌頭就沒甚麼用。”

侍衛終於慌了。

他顫聲交代：“三日前，廢妃在冷宮失蹤。陛下怕影響冊後大典，命人封鎖了消息！”

那陣鑽心劇痛，將我從睡夢中生生撕醒。

妹妹不可能安然離宮。

我撿起長刀，抵住宮女的臉。

“誰最後見過她？”

宮女哭着回答：“林嬤嬤！是她帶人去冷宮審問廢妃！”

林嬤嬤很快帶人堵住宮門，手中還拎着一條帶倒刺的長鞭。

三年前，她跪在我面前發誓，會拿命保護妹妹。

如今，她頭戴妹妹的東珠髮簪，身穿妹妹嫁妝裏的蜀錦。

林嬤嬤看見我，揚鞭便抽。

林嬤嬤怒斥：“沈清雨，你還敢傷害皇后的人！”

我側身避過。

鞭梢抽碎了身後的花盆。

林嬤嬤冷笑道：“跪下，將手伸出來！今日老奴便替皇后娘娘好好教你規矩！”

我盯着她的東珠簪。

“姜扶雪賞你的？”

林嬤嬤得意地扶了扶髮簪。

她譏諷道：“不只首飾。你的嫁妝庫也被陛下拿走，全送給皇后了。”

我問：“暗衛營呢？”

林嬤嬤笑得越發痛快。

她回答：“老爺夫人騙走令牌，親手交給了陛下。那羣逆賊不肯歸順，死的死，逃的逃。”

難怪妹妹孤立無援。

我垂下眼，沒有說話。

林嬤嬤以爲我怕了，走過來想揪我的頭髮。

她厲聲道：“皇后娘娘是夫人的親外甥女，自幼流落在外，吃盡苦頭。”

“老爺夫人認她做義女，想補償她。你不肯讓位，落到今日也是活該！”

姜扶雪竟是母親的外甥女。

難怪爹孃會站在她那邊。

只是補償她，爲甚麼要用妹妹的命？

林嬤嬤見我低着頭，又抬腳踹向我的膝彎。

她的腳還沒落下，我猛地抬頭。

我扣住她的腳踝，將她掀翻在地。

隨後，我撿起長鞭，纏住她的脖頸，將她一路拖到被砍掉的梨樹前。

粗糙的地面磨破她的錦衣。

林嬤嬤淒厲慘叫：“沈清雨，你瘋了！”

我將她綁在樹樁上，拔出東珠簪，釘穿她的衣袖，讓她動彈不得。

“你穿清雨的衣裳，戴她的首飾，還用她受過的刑罰來嚇她。”

我拿起長鞭，笑着問：“是不是很得意？”

第一鞭落下，林嬤嬤慘叫出聲。

我又抽了第二鞭。

“清雨捱過多少鞭？”

林嬤嬤咬死不開口。

我用鞭柄抵住她的膝蓋，猛地一壓。

她的膝蓋錯位，整個人疼得幾乎昏死。

我將她潑醒，柔聲提醒：

“別暈。你若少算一鞭，我便讓人敲碎你一根骨頭，再慢慢接回去。”

林嬤嬤徹底崩潰。

她哭喊道：“一百二十七鞭！都是陛下和皇后吩咐的，與我無關！”

我笑了。

“一百二十七，記住了。”

“今日先還你十鞭。剩下的，我們慢慢算。”

殿外忽然傳來內侍的高喊：

“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