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拒絕手術

正拿出手機，準備打給蘇墨，對方的電話就過來了。

“姐！”蘇墨一開口，蘇染染的心就懸在了半空中。

“媽病情暫時穩定。可是，醫生說，最好要儘快手術，所以，”蘇墨知道，自己的姐姐，現在想必也十分痛苦，可是，他一個人，根本拿不定主意，只得硬着頭皮問道：“你現在在哪兒？能來一趟醫院嗎？”

“我馬上來。”顧不得拍去婚紗上的塵土，蘇染染“刺啦”一聲將紗裙過長的下襬給撕去，踩着高跟鞋匆匆忙忙朝醫院趕去。

“爸呢？”遠遠地，蘇染染只看見蘇墨一人坐在那裏。他抱着自己的頭，十分痛苦的模樣。見到蘇染染，蘇墨如同看見救星般，眼睛一亮，但繼而又黯淡下去。

他的聲音很低沉：“爸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瞭解。他巴不得咱媽趕緊……纔好光明正大地把別的女人帶回來。”

蘇染染站在那，握緊拳頭。醫生已經三番兩次地來催促了，問家屬是否要手術的決定。

“動手術吧。”蘇染染當機立斷。儘管有風險，可是，如果不動手術，母親只能躺在那裏等死。

“我來簽字。”接過單子，蘇染染正準備簽字，聽到一聲阻斷的低喝：“慢着！”

“爸？”蘇染染轉身，父親冷着臉走到她面前，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單子。看了看，還故意裝出一副語重心長勸說的樣子：“染染，我覺得，還是保守治療比較好。”

“你想，你媽年紀也大了。萬一上了手術檯，下不來的話，不白白的遭了罪麼？”

“你少拿這套說辭來裝好人！”父親僞善的嘴臉讓蘇染染感到噁心。她毫不留情地打斷道：“你不過是想……”

“我是你母親的丈夫。要做決定，也是我來做，輪不到你們晚輩做主。”不待蘇染染繼續說下去，蘇父直接對醫生道：“不用手術了。”

“是，我知道了。”儘管將這一家人的糾葛紛爭看在眼中。可是，醫生自然是會聽蘇老闆的話，而不是蘇染染的話。

“醫生！醫生！”蘇染染剛剛要喊，醫生已經走遠了，不再理她。

“你們要執意做手術，也可以。”蘇父故意給蘇染染施壓，其意不過是勸她知難而退罷了：“手術費用，包括後面的治療，全部你出。以後，你媽，我也不會管。要不，你就把她接到顧家去。”

“我生意本來就不景氣，哪有閒錢任她拖累。”

“你！”大庭廣衆之下，蘇墨都有一拳揮到自己父親臉上的衝動。

“墨墨，你別急。”蘇染染將蘇墨拉到自己的身後。望着父親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姐姐會想辦法的。”

她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母親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