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它小說 > 滿門抄斬後我做了漠北王,皇帝要和親我拒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 1 章

父親在邊關打了勝仗那年,皇帝一句“鎮北侯擁兵自重,私通敵國 ”,府中上下被盡數誅滅。

九歲的我躲在柴車底下,看着父親的帥旗被踩進血泥裏。

看着母親握着我的長命鎖喊冤,祖母的佛珠散了滿階。

可那封所謂敵書,是皇帝親手讓人塞進書房的。

老僕揹着我逃到漠北,我在邊塞替人餵馬,也替邊軍收過無名屍。

二十年後,我坐進漠北王帳,率領鐵騎圍住京畿。

皇帝的使臣跪在雪裏,捧來和親詔書。

詔書上寫着,要把皇后所出的寶華公主嫁給我以換皇城平安。

使臣顫聲說:

“陛下願以掌上明珠,換兩國罷兵。”

我慢慢合上詔書。

“孤不要公主。”

“孤要這座皇城,今夜掛滿白幡。”

......

“漠北王好大的口氣!莫不是以爲憑几萬匹胡馬,就能吞下我大雍的江山?”

大雍使臣裴鶴之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厲聲喝道。

方纔還跪在雪裏的他,此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滿臉皆是被觸犯了底線的倨傲。

我坐在虎皮交椅上,沒有抬眼,只用指腹一點點擦拭着彎刀上的血槽。

“你方纔不是說,大雍皇帝願不惜一切代價換兩國罷兵?”

裴鶴之冷哼一聲,拍了拍衣襬上的雪水。

“那是陛下仁慈,不忍生靈塗炭!”

“寶華公主乃是皇后嫡出,金枝玉葉,能下嫁給你這關外蠻族,已是天大的恩賜!”

“你不僅不知跪恩,竟還敢妄言讓皇城掛白幡?”

“蠻夷就是蠻夷,連尊卑體統都不懂!”

我停下手裏的動作,抬頭看着他。

“尊卑體統?”

“你們大雍的體統,就是打不過了,便把女人推出來擋刀?”

裴鶴之臉色漲紅,咬牙道:

“兩國聯姻,自古有之。”

“你一介草莽,能入主漠北已是僥倖,難道還真想跟大雍死磕到底?”

“二十年前,威震天下的鎮北侯擁兵自重,意圖謀反,結果如何?”

“落得個滿門抄斬,九族盡誅的下場!”

“漠北王,你比起當年的鎮北侯如何?別敬酒不喫喫罰酒,步了那亂臣賊子的後塵!”

王帳內的空氣驟然降至冰點。

我的副將宗政烈一把抽出腰間彎刀,刀鋒直指裴鶴之咽喉。

“放肆!敢在王上跟前犬吠!”

裴鶴之嚇得後退半步,卻依然梗着脖子,仗着使臣的身份強撐場面。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我乃大雍正三品鴻臚寺卿,你敢S我,大雍百萬雄師必將踏平漠北!”

我抬了抬手。

宗政烈咬着牙,恨恨地收刀入鞘。

我看着裴鶴之,心口那道陳年的疤像是被人生生撕開,冷風倒灌。

二十年前。

我親眼看着父親的頭顱被斬下,那些口口聲聲喊着大雍體統的文臣,踩着父親的鮮血彈冠相慶。

亂臣賊子。

這四個字,他們罵了鎮北侯府整整二十年。

我站起身,走到裴鶴之面前。

他下意識地想躲,卻被我眼底的S意釘在原地。

我撿起地上那捲和親詔書,扔回他懷裏。

“滾回去告訴李崇。”

“寶華公主,孤不稀罕。”

“他若真想求和,明日午時,讓他親自捧着降書,出城跪迎孤的鐵騎。”

裴鶴之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讓陛下跪迎?你瘋了不成!”

“大雍皇帝乃天命之子,豈會向你一個關外野種屈膝!”

我看着他,淡淡道:

“那你們就守好城門,等着孤來屠城。”

裴鶴之臉色鐵青,死死抓着詔書。

“漠北王,你可別後悔!”

“大雍底蘊深厚,豈是你等蠻夷能輕易撼動的。”

“你既不要公主,那便走着瞧,大雍的骨氣,絕不容你這般踐踏!”

他拂袖而去,腳步亂得像喪家之犬。

宗政烈走上前,低聲道:

“王上,爲何不直接砍了他?大雍那些軟骨頭,早就沒兵可用了。”

我看着帳外的風雪。

“S一個使臣,太便宜他們了。”

李崇那麼在乎大雍的體統,那麼在乎他高高在上的皇權。

我要讓他自己把那層皮扒下來。

半日後,大雍城牆上鐘鼓齊鳴。

探子快馬奔回王帳。

“王上,大雍皇帝傳下聖旨!”

“他說漠北王粗鄙無禮,不配迎娶寶華公主。”

“既然王上敬酒不喫,他便要拿一件舊物,教教王上甚麼叫中原的規矩!”

我眯起眼:“甚麼舊物?”

探子顫聲道:

“是......是用當年鎮北侯夫人的人皮,做的一面鼓。”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