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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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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魂穿皇長孫,開局就是仙人跳!

“聖上,不好了,皇長孫,皇長孫他......”

“安年怎麼了?”

“皇長孫在寢宮夜御七女,發現的時候已經暈死過去。如今,太醫院的御醫們正在搶救呢。”

“甚麼?!這個畜生!”

“聖上息怒!”

皇帝陳定邦頂着兩坨黑眼圈,帶着人馬浩浩蕩蕩衝着毓慶宮而來。

毓慶宮。

此刻,身爲皇長孫的陳安年已經是面色慘白,氣若游絲。甚至連御醫都把不到脈了!

“拿我的銀針來!蔘湯好了沒?”

年邁的御醫們扎針的扎針,喂藥的喂藥,即便是知道藥石無靈,也不敢輕言放棄。

“聖上駕到!”

“哐當!”

寢宮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

皇帝陳定邦滿臉怒火,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衝到了榻前。

“參見聖上!”

太醫們,宮女們,太監們,跪了一地。

皇帝心煩意亂地一揮手,“人怎麼樣?”

“這......”太醫垂手,不知該從何說起。

大總管胡全福連忙道:“皇上問話呢,皇長孫到底怎麼樣了?”

“父皇,陳安年身爲嫡長孫,不守孝道、喪期縱慾,怕是堅持不了太久了。”第一個趕來的三皇子陳文升適時地解釋道。

皇帝一臉陰沉捂着胸口,太子新喪,皇長孫又是如今這般,要他一個白髮人接二連三地送走黑髮人,即便是鐵打的,也承受不了啊。

大總管胡全福見狀,連忙拿來椅子:“皇上,您可千萬別動怒,身子要緊!”

“父皇,安年他已經這般了,不如我們讓他入土爲安吧,有這孩子陪着,大哥路上也有個伴兒。”

......

皇嫡長孫陳安年的手微微一動。

這裏是甚麼情況,好嘈雜!

陳安年頭痛欲裂,剛纔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遭到了槍擊,好像是死了。

難道是陰差陽錯地穿越了?

這一大屋子的人,似乎是迫不及待想要將原身下葬,地上跪着的沒有一個替原身說話的,顯然這處境也沒有多好。

前世今生的記憶不斷融合,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腦海:大乾王朝、太子新喪。陳安年作爲太子一脈的嫡出子嗣,似乎是做了甚麼人神共憤的事兒?

很快,現場的議論給了陳安年答案。原身文不成,武不就。母妃早亡,從小缺愛,性格唯唯諾諾,優柔寡斷。皇帝就曾經明言,皇長孫難堪大用。原本太子在時,也沒人把他當回事。太子還有幾個庶出子嗣,都還年小,來日方長。

可如今太子新喪,皇長孫卻馬上鬧出了一夜御七女的幺蛾子!

陳安年知道眼下自己就在風口浪尖上。不難分析,肯定是有人惦記儲君之位,想要趁機除掉構成威脅的皇長孫。至於幕後黑手,目前誰最惦記儲君之位,誰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那皇帝老兒怎麼想的?

這是陳安年最爲關心的問題。

皇爺爺陳定邦是開國人傑,從村夫一路走來,硬生生地開創了大乾帝國。

可謂是一代梟雄!

不是貴族,勝似貴族。雖然他本人沒有多少文化,但陳定邦一直爲兒孫們請來大儒,悉心教導,就算公主也不例外,都接受了高等教育。

在陳安年的記憶中,這位皇爺爺是個十分威嚴、睿智又節儉的老人。說起來,最後這個優點,太子爺生前可是繼承了精髓,就算是靴子開洞,也是補補接着穿。

這樣一位身經百戰的上位者,只要稍微冷靜下,就知道今日之事藏着貓膩。

想到這裏,陳安年知道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這場皇位的爭奪賽上,只有生死,沒有輸贏。更不可能有誰會全身而退。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體面的,尊貴的活下去。

“啊!”大總管胡全福失聲叫了出來。

“胡公公,你這是做甚麼,殿前失儀,可是重罪!”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胡全福伸着蘭花指:“皇長孫,皇長孫他剛纔動了,還活着......”

皇帝大驚,呵斥道:“太醫,還不去看!”

心臟和脈搏,極其微弱,但太醫還是一把就號出來了。

“安年,你可知罪!”

見皇孫陳安年悠悠轉醒,皇帝的心也放下了大半,太子新喪,他這唯一的嫡出子嗣要是再有閃失,朕何意麪對故去的皇后?

“孫兒參見皇爺爺!孫兒,孫兒不知何罪之有。從昨日前來守靈,孫兒就一直在靈前聽從父親的教誨,頗有所感,不知怎的,頓覺一陣頭腦發暈,醒來時便是這般。如果皇爺爺問的是我在父親靈前失儀之罪,孫兒願領。”陳安年撐起虛弱的身子,半靠在牀踏上,視線掃過衆人。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陳安年,太子新喪,你不知守孝,竟然夜御七女,你將國法、家訓置於何地?”說話的是愉妃娘娘,剛纔跟皇爺爺一起來的。

呵,終於來了!

面前一排,跪着的七個女子,長得還算是清秀。

陳安年掃視一圈,自己這副小身板哪有那個能力,擺明就是有人做局啊。

叔叔們絞盡腦汁挖坑,皇妃們興風作浪,七宮女下藥碰瓷,唯恐自己不死。

開局就是地獄級難度,官場潛規則之仙人跳,還是帝王套餐!

有意思......

陳安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己可是二十一世的特種兵王,全能型人才,執行過上百次生死狙擊任務,臥底的活兒也是乾的風生水起,甚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

“咳咳。”陳安年道:“就算是孫兒有天大的罪過,還望皇爺爺能網開一面,讓孫兒守完靈,再懲罰孫兒。”

皇帝似乎是想起那個自己捧在手心上的太子,嘆了口氣:“你口口聲聲說,在太子靈前聽從教誨,我倒是要問問,你都聽了甚麼,見了甚麼?”

“噗通!”陳安年掙扎着跪下。

“皇爺爺!”陳安年用袖子遮着眼睛,強擠出了幾滴淚,道:“父親,父親昨夜與我說,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有些不明所以,追問父親是何意。”

陳安年微微抬頭,將衆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三皇子的臉色一瞬間就白了,五皇子嘴角則閃過一抹笑意,頗得盛寵的愉妃娘娘則是垂着眼睛,緊握着帕子的手指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她有三個兒子,老四、老九和老十四。要說她沒點歪心思,狗都不信!

“太子他,他怎麼說?”皇上顯然已經入戲,這聲音都帶着顫抖。

陳安年回神,哽咽道:“皇爺爺,父親還沒說完,當時我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醒來的時候,便在這寢宮中了,所以,孫兒並不知父親的意思。”

“呵,你不知,朕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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