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圓月彎刀，碾碎防線的重炮

"不就是進個球嗎？"本田心裏暗罵，"待會就讓你喫癟。"

比賽繼續。

日本隊陣型開始收縮，本田和香川交換了個眼神，兩人刻意繞開中路，把球往邊路打。

蘇銘在中場不停跑動，汗水蟄着眼睛，他沒去擦。每一次移動都在填補防線的窟窿。

三十五歲的意識讓他能提前兩秒預判對方的傳球路線。

第75分鐘，日本隊邊鋒試圖內切。

蘇銘提前卡在線路上，肩膀一沉，直接撞上對方胸口。規則允許範圍內的合理衝撞。

日本邊鋒在草皮上滾了兩圈，捂着腳踝慘叫。

裁判沒吹哨，雙手平舉示意繼續。

蘇銘把球斷下，一腳短傳給身旁的王濤。

"往前壓！別縮在後面！"蘇銘指着前場喊。

王濤拿球的手微微發抖，他抬頭看着逼搶過來的本田，下意識想把球回傳門將。

蘇銘幾步衝過去，在王濤出腳前，硬生生從自己隊友腳下把球斷走。

王濤瞪大眼睛："你幹甚麼！"

"他在幹嘛？"

"這甚麼操作？"

"我就說國足不行吧，這團隊配合......"

看臺上傳來零星的議論。

靠你拖時間嗎？短時間和門將間傳了三次了，以爲不犯錯就行？我們要的是贏。

蘇銘沒理他，帶球轉身，直接迎着本田衝過去。

本田壓低重心準備卡位。

蘇銘右腳腳尖把球往左一撥，上半身跟着左傾。本田立刻移重心去封堵。

就在這一瞬間，蘇銘右腳外腳背反向一彈，球從本田兩腿之間穿了過去。

穿襠過人。

本田惱羞成怒，轉身一把扯住蘇銘球衣，順勢一腳踢在他小腿迎面骨上。

蘇銘重重摔在草皮上，護腿板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嗶——

裁判吹停比賽，掏出黃牌舉在本田面前。

前場任意球。距球門二十五米。位置偏左。

隊醫提着醫藥箱衝上來，被蘇銘揮手趕走。他撐着草皮站起來，扯了扯變形的球衣。

場上氣氛焦灼到極致。趙旭日抱着球站在罰球點前，腳尖輕輕蹭着草皮，丈量助跑步點。

蘇銘快步走上來，姿態放得很低。

"趙哥，這個球，能不能讓我來試一下？"

趙旭日眉頭一皺，臉色微沉："這是我的位置。"

他是隊內第一任意球手，這種關鍵機會，輪不到晚輩臨時搶罰。

蘇銘沒逞強，湊近他，壓低聲音："趙哥，你看對方人牆和站位，全是針對你的落葉球佈置的。那個一米九的門將，專門卡了你所有常規線路。"

"你的落葉球很強，但這球你很難打進去。"蘇銘抬眼看他，眼神乾淨又堅定，"趙哥，信我一次。"

趙旭日對上他的目光，少年眼裏沒有半點狂妄，只有十足的自信和篤定。

他沉默兩秒，喉結微動，鬆開了懷裏的皮球。

看臺上球迷屏住呼吸。解說員的聲音在廣播裏迴盪："中國隊獲得了一個位置極佳的任意球。替補登場的小將蘇銘站到了球前。他剛纔送出了一記驚天助攻，現在要親自操刀嗎？"

日本隊排出五人人牆。門將站在近角，不斷揮手調整位置。

視網膜上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全場六萬球迷情緒共振，支持度+15000】

【當前支持度達標。可抽取S級名宿技能】

【抽取中......獲得：大衛·貝克漢姆·圓月彎刀（限一次）】

蘇銘後退四步。深呼吸。

十八歲的身體，肌肉纖維裏還藏着未被榨乾的爆發力。

裁判鳴哨。

蘇銘開始助跑。三步之後，左腳狠狠扎進草皮。整個身體向左傾斜到一個誇張的角度，右臂高高揚起保持平衡。

右腳腳弓內側包裹住皮球。

沒有發力抽射，而是用腳踝的極速抖動，給球施加了一個恐怖的側向旋轉。

皮球騰空而起。

它直接繞過人牆最外側那名日本球員的頭頂，在最高點時，看起來甚至要飛出底線。

日本門將只看了一眼，沒動，這種離譜的軌跡，絕對是界外球。

但是！皮球越過人牆後，突然在空中劃出一道違反物理常識的弧線，極速下墜，帶着劇烈內旋，直奔球門死角。

門將瞳孔瞬間放大，他猛地蹬地，向右側撲救。

晚了。

皮球擦着立柱內側，一頭撞進白色球網，死死卡在網窩深處，還在瘋狂旋轉。

2:3！

工人體育場的頂棚差點被歡呼聲掀翻，紅色冷焰火在看臺上燃起，煙霧瀰漫。

日本門將跪在草地上，看着網窩裏的球，不停搖頭。

蘇銘轉過身，隊友們瘋狂朝他撲過來。

他沒笑，一把推開衝在最前面的李毅，指着中圈。

"還有時間，回去！我們一起把球搶回來！"

第八十九分鐘。

日本隊徹底慌了，他們不再組織進攻，本田在後場拿到球，直接一個大腳開向邊線，試圖拖時間。

球飛出界外。

中國隊發界外球，蘇銘站在場邊，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小腿上的淤青在隱隱作痛。

留給他的時間，只有傷停補時的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