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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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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他失控了!

好燙!

蘇棠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張好看到令人尖叫的俊臉。

緊接着,是性感的喉結,肌理線條清晰的胸肌,力量感十足的腹肌,緊實、誘人的腰線,荷爾蒙爆棚!

天吶!

這地府,還送男人的嗎?

這也太人性化了吧?

牛馬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享受到這麼好的福利!

蘇棠狠狠地吞了口口水。

這男人,真的是哪哪兒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既然是送給她的,那她就不客氣了。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親了上去。

霍戰淮難耐地悶哼一聲。

他出任務被人下了藥,懷裏撞進來一個女人,他本來就已經忍得難受,她還主動親他,更是讓他身上的火焰炙烈焚燒。

但他不能碰她。

他努力忽略脣上惑人的綿軟、清甜,艱難地將臉別向一旁,啞聲說,“出去!”!

“離我遠點兒,我被人下了藥,快忍不了了!”

出去?

笑話!

她母胎單身二十六年,整天只知道跟着收養她的神醫爺爺鑽研醫術,連男人的手都沒摸過,死後地府好不容易給她發了個男人,她傻纔會出去!

她用力抓了把他輪廓分明的胸肌,柔若無骨的小手,順着他線條硬朗的腹肌、人魚線緩緩下移,快樂摩挲......

霍戰淮喉結狠狠滾動了下。

她的手,微微有些涼,可她碰過的地方,卻好似燒起了一場大火。

這大火,燒得他雙目赤紅,也幾乎燒燬了他的理智,讓他徹底脫繮!

他驀地托起她的後腦勺,就加深了這個吻。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更是失控地落在她身上,狠狠地將她的領口扯壞。

衣衫碎裂的聲音,讓他猛然驚醒。

他竟不要臉地唐突了一個姑娘!

他這種行爲,跟禽獸有甚麼區別!

僅存的理智,讓他用盡全力狠狠地將蘇棠甩開。

生怕自己被藥性掌控,又會做出畜生之事,他快速拔出身上的軍刀,狠狠地將自己的手臂劃破。

他力氣太大,蘇棠狠狠地摔了個屁股墩。

屁股傳來的疼痛,讓蘇棠有些混沌的大腦徹底清醒。

隨着好多不屬於她的記憶快速衝進她腦海中,她意識到,自己死在那場可笑的醫鬧中後,沒去陰曹地府,而是穿書了!

穿成了一本年代文中與她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

那本年代文男主是她那位名義上的丈夫——霍戰淮,女主是霍家養女——沈枝意。

原主這位惡毒女配,仗着自己救過霍戰淮爺爺,非要嫁進霍家。

霍戰淮爺爺感念她的救命之恩,讓霍戰淮大哥——霍驍娶她,霍驍嚇得連夜跑了。

霍老爺子以死相逼,霍戰淮無奈娶了她,但他實在是厭惡她,就連領證都沒出現。

她在霍家,本就人厭狗嫌,她還偏要瘋狂作死,各種算計男主、針對女主,最終落了個被二流子賣進深山,死無全屍的悲慘結局。

蘇棠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她要活得漂亮,她可不想天天被男女主把臉按在地上摩擦,最終絕望慘死。

結婚證明辦下來後,霍戰淮就跑到了大西北執行任務,生怕被原主纏上。

原主一心想跟他生米煮成熟飯、懷上他的孩子,跑來大西北找他。

現在,很顯然就是原主剛到大西北、在招待所住下的第一晚。

“抱歉。”

蘇棠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就聽到了霍戰淮的聲音。

意識到自己剛纔竟然輕薄了一個陌生男人,她又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要命!

雖然霍戰淮不願意娶她,甚至兩人都沒見過面,但名義上,她畢竟是已婚婦女,而剛剛她卻對這個男人又親又摸......

蘇棠恨不能給自己這雙罪惡的手一刀!

在這個年代,要是她輕薄陌生男人的事傳開了,她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這個年代的人,思想保守,親個嘴都得負責,更別說她還對那個男人上下其手了。

她絕不能被這個野男人纏上!

生怕他會讓她負責,她連忙說,“我剛纔睡糊塗了,以爲你是鴨。”

“剛纔的事,我已經忘了,不可能對你負責,你也忘了吧。”

按照劇情,這個時候,霍戰淮已經差不多完成任務回首都了。

她不想重蹈原主死無全屍的悲慘結局,肯定要遠離男女主,得趕快坐火車回首都跟霍戰淮離婚。

她身上總共只剩下了三十一塊錢,火車票就得二十六塊錢,她肯定不能給這個男人太多錢。

但她又怕不給錢,他會糾纏她、讓她對他負責,她還是決定用錢打發他,摳 摳搜搜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塊錢。

“這一塊錢,是我給你的補償。”

生怕他嫌少,不等他開口,她又冷着臉說,“剛纔你硌到我牙花了,你技術太差,一塊錢,不能再多了。”

“你收了錢後,咱倆就銀貨兩訖了。以後你我大概率不會再見面,就算見了面,也當不認識。”

“總之,以後我們誰都別打擾誰,各自安好。”

霍戰淮垂眸,眸光極其複雜地看着手中這張皺巴巴的一元紙幣。

今天晚上,都是他的錯。

是他匆忙中進錯了房間,輕薄了這個姑娘。

他以爲,吃了這麼大的虧,她會哭哭啼啼讓他負責。

他沒想到她不僅沒讓他負責,竟還生怕被他纏上。

她剛纔說他是鴨......

應該是她睡得正香,夢到自己在喫烤鴨,把他當成了烤鴨吧?

她與別的姑娘,真的很不一樣。

但他的確無法對她負責,因爲他被逼無奈,已經娶了他最厭惡的女人。

他矜冷的俊臉上快速閃過一抹痛色,正想說些甚麼,就看到了她此時的模樣。

她裙子的領口,被他狠狠扯壞,夜風拂過,吹亂了她身上破碎的布料,露出了大片的嬌白。

從他的角度看,又大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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