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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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行政樓輔導員辦公室，王導員正坐在電腦前。

他看到我進來，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導員，我要看高數課的監控。”

我快速的辯解，

“有人在整我，我必須查清楚。”

王導看着我，一言不發。

“陳默，你先坐。”他指着對面的椅子。

“我不坐。”我站在原地，

“王導，你讓我看監控，只要看了監控......”

“監控我已經看過了。”

王導打斷我的話，轉過顯示器。

屏幕上循環播放着高數課的畫面。

監控裏我坐在倒數第三排，周圍的人都在低頭記筆記，李明在玩手機。

沒有人靠近，也沒有人跟我說話。

我還是突然從書包裏拿出一卷透明膠帶往嘴上纏，接着撕下膠帶站起來對着講臺大喊。

動作十分流暢，沒有任何被強迫的痕跡。

“你看清楚了嗎？”王導看着我。

“這不可能......”

難道真的是我自己發了瘋？

“陳默，不僅是今天。”

王導拉開抽屜，拿出一疊文件推過來。

“這是甚麼？”我看着紙張。

“你自己看看吧，這合理嗎？”王導用手指點了點紙面。

那是凌晨三點的宿舍走廊監控截圖。

我一個人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前，自言自語。

連續三天的截圖全是一樣的畫面。

我後背直冒出冷汗。

“我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死，我從來沒有起夜的習慣！”

“可是監控不會撒謊。”

王導繼續說道，

“李明他們幾個室友也反映了，你最近半夜經常磨牙，還總說一些‘S啊S’的夢話，他們都不敢跟你住了。”

又是李明！

“他在撒謊！”我手掌拍向桌子，

“王導，李明在撒謊！他就是想逼我走，好頂替我的保研名額！”

王導皺起眉頭盯着我。

“陳默，保研名單上個月就已經定了，他爲甚麼要頂替你？”

保研名單早定了，李明不能頂替我？

那他爲甚麼要這麼做？

“我已經聯繫你媽媽了。”王導遞來一份文件，

“鑑於你目前的精神狀態，學校建議你先辦理停課休學，回家好好休養。”

“我不休學！”我抓起文件揉成一團砸在地上，

“我沒病！你們憑甚麼讓我休學！”

爲甚麼你也要讓我丟臉！

王導彎腰撿起紙團，

“陳默，如果你拒絕配合，我只能走強制流程了。”

“你現在的狀態，已經嚴重影響了其他同學的安全感，學校不能冒這個險。”

我看着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監控、證詞、室友的投訴，全在證明我不正常。

難道我的記憶真的出現了偏差？

我轉身走出辦公室，走廊裏的學生看到我都繞開走。

走廊轉角傳來李明打電話的聲音。

“對，他已經被輔導員叫去了，估計馬上就要辦休學了。”

我站在原地聽着。

“放心吧，只要他一走，那個名額就是我們的了。”

“他那個傻子，到現在還以爲自己是考研壓力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