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聽到朱天的聲音,那女子一愣,手上也緩和了下來,而那乞丐好似找到救星一般,連滾帶爬的跑到朱天身旁,恐懼的看着那女子,此刻這乞丐可謂是滿頭是包,滿臉開花了,看上去有些搞笑。
“你誰啊,敢管本小姐的事情,難道你跟這小偷是一夥的?”驚愕過後,那女子清脆的聲音響起,只是這聲音說的話,可以說是讓人吐血了,這女子形象已全部毀滅。
“甚麼?小偷?”朱天此時也有些明白了過來,可還是不服的說道:“就算是小偷,也不是能隨便打的,可以送官查辦。”
“你找打!”此刻那女子彷彿也不知該如何說了,久久只說出這三字。緊接着便衝了上來,繡拳朝着朱天印來。
朱天此時也有些火了,畢竟跟不講道理的人說話對於朱天來說很難受,看着那繡拳衝來,朱天絲毫未動,當那繡拳臨身的剎那,身體奇異的一偏,讓過了那拳頭,右手順勢一抓,女子右臂被朱天抓住了,腳下閃動間頃刻間閃到了女子背後,右掌用力,在一聲痛苦的呻吟後,那女子已被朱天制服。
“你不是男人!”嬌顏因爲怒氣而變得紅潤,看起來更加別具風情,四周不少男子已看的呆了,正在這時那女子右腿突然踢向朱天的小腹,欲以偷襲,可朱天也並非等閒之輩,左手瞬間便拍向了那女子右腳,在怒氣之中那左掌竟然有黃芒閃動,朱天意外的竟然運用了真氣。
“啊”痛苦的呻吟緊接着便響了起來,女子右腿被朱天拍回,右腳彷彿瞬間失去了力量,那女子驟然到了下去,眼看是昏厥了。
看到這裏,朱天才清醒了過來,有些無語的看着四周或嫉妒或憤恨的目光,無奈的再看了一眼眼前的史迪奇,最終在無數竊竊私語中抱起那女子身體,緩步而出。畢竟是自己一時衝動運用了真氣,所以朱天並沒有丟下那女子不管,試問一個修真者的真氣那哪是一弱女子可以承受的。
當回到客棧,一直沒有開口的史迪奇,突然爆了一句粗口對着朱天道:“我靠,你TMD的不懂憐香惜玉了把,竟然能下得了手,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男人了。”
苦笑着聽着史迪奇的粗口,朱天不緩不急的說道:“君子不奪人所好,看這女子這樣漂亮估計已經有主了,你就別想了。”
雙眼充滿逼視的看着朱天,史迪奇憋了半天終究是吐出了一句話:“好男人啊。”
朱天無語,蒼穹亦無語。……
用真氣幫助那女子恢復了一下右腿的血脈,朱天也有些累了,坐到椅子之上,開始打坐修煉那“乾坤葬天訣”
那女子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清晨了,朱天還在打坐中,那女子醒了過來,迷茫的看了四周一眼,當看到朱天坐在椅子山打坐之時,眼中瞬間精光閃過。
可當感受到右腿的疼痛之時,眼神終究是暗淡了下來,眼中閃現着複雜的光芒看了朱天一眼,可就是這一眼讓她看到了一個東西,眼中瞳孔瞬間收縮,死死盯着那東西。
良久,女子眼中竟然瞬間迸發出精光,可嘴中卻澀聲自語道:“天之根!”
雖然聲音很小,可朱天還是聽到了,從打坐中醒了過來,有些驚異的問道:“你說甚麼?”
“哦,沒沒沒,沒甚麼。”眼神中有些慌亂,死死的盯着牀榻上的被褥,沒有再說甚麼。
有些疑惑的看着那女子的反應,終究朱天還是道:“昨晚是我不對,對不起了。”
“哦沒事的。”女子彷彿下意識的說道。
“甚麼?”朱天也真的沒有想到這刁蠻女子竟然這麼好說話,一時間心中更加的悔恨了,可他怎知道這女子心中根本沒有想這些。
“對了你胸口那個是胎記嗎?看着挺有趣的。”彷彿恢復了一些,女子抬頭問道。
朱天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而後看了看自己凌亂的衣衫正好把胸口部位露了出來,露出了那胸口部位的草型胎記。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笑着點了點頭,道:是啊。
”哦“聽完女子再次沉默了下來,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一時間屋子中的氣氛有些尷尬,良久終究是朱天不好意思的開口道:“你沒事吧,我昨天真的不是有意的。”
“啊?哦沒事的。”淡淡的說着,那女子抬起了頭,眼中倒映着朱天的身影滿是複雜。
“你真的沒事?”小心翼翼的想再次確認一下。
那女子似乎也不耐煩了,杏眼圓睜,大聲道:“告訴你多少遍了我真的沒事!”
聽到這裏朱天才長長的鬆了口氣,看來這女子是真的沒有多大的事情了,“你的醫藥費需要多少,我賠給你。”
那女子一愣,美目中光芒流轉,忽然說出了一句讓朱天大跌眼鏡的話:“我不要甚麼醫藥費,反正是你把我弄成這樣的,你可要負責任。”
“啊!”大喫一驚,可又不知該說些甚麼。
看到這裏那女子似乎有些得意的再次說道:“當然了你不用擔心的,像你這樣的,本小姐是不會喜歡的,只是感覺你這人挺好玩,想和你一起走走,順便恢復我這條可憐的右腿啊。”說着指了指自己那纖細的右腿。
從小到大朱天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一時間有些爲難,忽然自己身邊多一個這樣的女子,朱天也不好說是好是壞。
良久終於決定了,朱天嚴肅的對着那女子道:“的確是我錯了,可我們要去的地方很危險,你一個人類女子不適合去那裏。”
聽完朱天的話,女子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爲人知的自嘲,緩緩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去哪裏,是天葬山吧,我正好也想去那裏轉轉。”
“你怎麼知道?”再次驚愕的問道。
看着朱天那傻傻的表情,女子終究是沒有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既然你是修真者,可聽你口音也不是本地人,必定是爲那天葬山而來啊,而我還可以當你的導遊。哦對了我名字叫李恆月。”
“原來如此,這我一個人也做不了決定,我去問一下我的朋友把。”淡淡的說了句,有些心煩的離開了這房間。
當朱天走後,李恆月頃刻間收起了那嬉笑的面容,臉色變得深沉,絲毫不像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臉上的滄桑更像是一個經歷了世事變遷的老者一般。……
第二天,清晨,朱天一行三人出發了,昨天朱天當問史迪奇要不要帶上這女子之時,史迪奇只說了一句話就讓朱天無語了:“我說朱天啊,有美女相陪你還不樂意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有些鬱悶的在前面走着,史迪奇與李恆月在身後跟着,這不一大早史迪奇又恢復了那冷漠,朱天也真懷疑史迪奇是否是故裝冷漠來吸引少女。
而李恆月則是像個平常的少女一般,有些矜持的跟在朱天身後和史迪奇並肩走着,初升的朝陽,照在兩人面龐之上,當然史迪奇不算了,臉色顯得有些紅潤,只是兩人的心思,真的如那相貌一般嗎?或許只有他兩人心中知道吧。
出了六和城則是一片巨大森林,名叫落傷林,一條寬敞管道橫穿這森林,直達秦國邊境城市榆林城,而這片落傷林之中自古以來就有一段傳說。
古老相傳,曾經有一對情侶因爲門不當戶不對私奔來到這森林之中,只是兩人家人卻派了大量人手來這裏搜查,那時這還是一無名森林,強盜亦不在少數。兩人在林中奔逃之下撞上了一隊強盜,而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兩人家人派出的人此刻也找了到來,傳言那時私奔的話兩人都要遭受萬箭穿身之苦,就在這時強盜援兵到來,無數箭支從前方升起。
後方也在那時準備了萬箭,攢射而來,面對着如雨滴般的箭矢,兩人終究是沒有再反抗,相擁在一起,接受了那不知多少箭矢穿身之苦。
最後兩人已變成了肉醬,可就在這時,天地忽然異變,天罰降世,把所有人全部毀滅,方圓百里草木瞬間化爲塵埃,而天罰過後,那兩人死去的地方忽然升起兩座石像,據說正是兩人生前的樣子,兩座石像對目相視,彷彿永恆間只能彼此相望一般,可或許只是這樣兩人就滿足了吧。
直到此時此刻,那方圓百里的範圍依舊寸草不生,只有那兩座雕像孤獨而站,彷彿這樣兩人就已滿足。
聽着李恆月緩緩敘述着這段傳說,朱天的臉色黯淡了下來,是爲這兩人默哀,而史迪奇依舊是一言不發,而李恆月竟然也閃現出黯然之色,彷彿這傳說就是真實的一般,她也在爲這兩人來默哀。
大步踏上了那官道,史迪奇亦跟了上去,只有李恆月眼含複雜的看了朱天一眼,終究是追了過去。
這條官道雖然還算太平可這落傷林之中強盜亦不是很少,雖然秦國兵強馬壯可終究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始終無法消除這裏的強盜隱患,可那些強盜也並非甚麼人都強,如果有大隊人馬的話也不會亂來。只是朱天三人卻並沒有走官道,只因那榆林城在天葬山的東北方,這樣走的話還要多走一些路程,所以三人在半途中就開始了橫穿落傷林,直向那天葬山行去。
在林間穿行着,朱天兩人還好,只是李恆月畢竟是一弱女子,總是被蚊蟲叮咬了,被荊棘刮破衣衫了,總會惹來李恆月一陣罵聲。只是朱天兩人也對於她的叫罵,習慣了,也沒有說甚麼,只是自顧自走着,偶爾停下休息,可也是小心戒備着,先別說強盜只是妖獸野獸這裏就必定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