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正月十五當天,一條視頻衝上熱搜。
“驚!盛世集團總裁楚京洲用上萬架無人機全城告白髮妻!”
網友紛紛感慨:“這就是賢妻扶我青雲志,我還賢妻萬兩金啊!”
可大家以爲的這賢妻,卻不是我。
豪華商務車內,我的丈夫和祕書激吻着。
楚京洲輕撫着江瑩白嫩的腰際,低喘着喟嘆:
“寶寶,你的腰好嫩。”
“不像姜萊,腰上那條蜈蚣一樣的疤看着就倒胃口。”
我聽着竊聽器傳回的聲音,呆愣地看着楚京洲在煙花下捧花走向另一個人。
無人機陣不斷變換,就連告白詞後襬出的名字都不是我的。
楚京洲摟着祕書江瑩,漫不經心地開口:
“小姑娘喜歡這些儀式感,咱們老夫老妻了,不在乎這個。”
我自嘲地扯了扯脣。
當初愛我的和我愛的,我選了後者。
左腹隱隱作痛,我後悔了。
1.
我站在廣場的一角,看着楚京洲捧花向江瑩走去。
十年過去了,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卻更添幾分清雋與沉穩。
也怪不得,而立之年,他仍然有迷住年輕女孩的資本。
在人羣的祝福與鬨鬧聲中,楚京洲撫着女人的臉頰吻了下去。
我自嘲地扯了扯脣,抬眸望着時代廣場上空綻開的煙花,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十八歲那年,也曾有人爲我放過這樣一場盛大的煙花。
只是......
人羣散去,楚京洲敏銳地捕捉到幾家媒體的鏡頭,迅速將江瑩按在懷裏,擋住她的臉。
他低聲輕哄:“寶貝,你先去車裏,這幾家媒體不是我旗下的,只怕會亂寫。”
哄好懷中女人,他掃視四周,發現了我孤零零的身影,神情有片刻的怔愣。
回過神,他附身從車裏抱出一束玫瑰,逆着光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我盯着楚京洲的臉失神片刻,此刻的他彷彿與那個十七歲的少年重合。
在煙花的炸響聲中,楚京洲將我擁入懷裏。
頃刻間,一股熟悉的女士香水味縈繞在我鼻尖。
真巧,是我最討厭的味道。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萊萊,五週年快樂。”
我沉默片刻開口,聲音很輕:“你知道我很討厭江瑩的香水味嗎?”
楚京洲抱着我的動作一頓,我自嘲地笑了笑。
“還有,這場無人機秀,也是爲她準備的吧。”
話音剛落,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楚京洲垂眸看了眼來電人,抬手接了起來。
女人撒嬌的聲音從聽筒傳來:“阿洲,你不許抱她!我要生氣了!“
“車裏好冷呀,咱們快回家,我穿新買的那幾套衣服給你看呀。”
話中的暗示意味太過明顯,我又怎麼會聽不出來。
我垂眸看着男人手中還未熄滅的屏幕,上面赫然是江瑩的照片。
片刻的動容被疲憊取代,我的神情已經淡了下來,皺眉推開了身前的男人,手腕卻被緊緊攥住。
下一刻,一個嬌小的身影倏地撞開我,鑽進楚京洲的懷中。
江瑩的手肘正好撞在我的腰腹,瞬間痛得我一頭冷汗。
楚京洲卻壓根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只是低笑着哄懷中的女人。
“小醋包,周圍有媒體在拍,該做的面子還是要做的。”
說罷,他輕掀眼皮,手中撥弄着江瑩的頭髮,聲音漫不經心:“小姑娘喜歡這些儀式感,咱們老夫老妻了,不在乎這個。”
心臟被酸澀填滿,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失望更多還是憤怒更多。
我沒有說話,只是甩開男人的手。
楚京洲兩步追上來,緊緊箍住我的腰,手指正好捏在我後腰的傷口處,痛得我倒吸了口氣。
他壓低聲音,擰眉看着我:“你懂事點,周圍這麼多媒體看着,如果有負面報道被爺爺看到了怎麼辦!他們會怎麼亂寫瑩瑩?!”
我停住腳步,轉身狠狠地甩開他:“楚京洲,17歲那年救下你,我後悔了。”
左腹不斷抽痛,我吸了口冷氣,穩住聲線:“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完。”
楚京洲喉結滾動,眸中似有觸動。
我扯了扯脣角,疲憊轉身。
拉扯中,一道陌生的男聲突然出現在身後。
“楚總?”
楚京洲的動作一頓,和我同時轉過頭。
男人向我身後的江瑩彎腰致意:“夫人。”
江瑩端着架子,認下了這聲“夫人。”
男人看清我的臉後,旋即又明瞭般地揶揄道:“楚總,今天過節怎麼還帶着夫人跟姜董聊工作,也不怕夫人生氣。”
楚京洲的笑僵硬了一瞬,卻一句也沒有解釋。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握緊手中的竊聽器轉身離開。
那束一株就要賣出天價的昂貴粉玫瑰就這樣被孤零零地扔在地上。
2.
今天節日特殊,跨海大橋格外堵,我靠在車窗上發呆。
突然,我的目光定住。
昏黃的路燈下,楚京洲牽着江瑩在橋上漫步。
眸中有了溼意,我輕撫着有些霧氣的車窗,陷入回憶。
“姜萊,上天入地,我這輩子只愛你!”
“一言既定,萬山無阻。”
只是可惜,在山巔向羣山起誓的少年面孔已經模糊不清。
而那些曾熾熱照耀着我的愛,也已經摻雜了些別的東西。
回到空蕩蕩的家裏,我自顧自地開了瓶紅酒。
醉意上頭,我盯着客廳那面巨幅婚紗照發呆。
照片上的男人意氣風發,女人明媚美豔。
喝完一瓶後,我打開結婚錄像自虐般地一遍一遍地看着。
清雋挺拔的年輕男人眉目溫柔地看着我,語氣堅定:“姜萊,無論前路如何,我都會永遠愛着你,直到我生命終結的那一天。”
突然,一個視頻打了過來,來電人是江瑩。
沉默片刻,我按下了接聽鍵。
瞬間,不堪入目的畫面印入我的視線。
江瑩高舉着手機,楚京洲喘着粗氣,脣舌在她的脖頸上流連着。
男人聲音低啞,帶着濃重的情慾:“寶寶好乖,我最愛你了。”
“瑩瑩你的腰好白好細,不像姜萊,她腰上的那塊疤太倒胃口。”
心臟猛地刺痛,令人作嘔的畫面還在繼續,狠狠拉扯着我的神經。
胸腔劇烈地起伏,我咬牙按下了錄屏。
掛斷視頻,畫面定格在江瑩潮紅的臉頰和挑釁的脣角。
我顫抖着指尖拂過溼潤的側臉,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爲楚京洲捐S後,我得了嚴重的後遺症,每天靠止痛藥度日。
刀口癒合得不算好,原先那片光潔的腰腹皮膚上留下了暗紅凸起的疤痕。
原來我拼了半條命換來的,只是他眼裏的“倒胃口”。
心臟好像破了個洞,無論我如何修補,那種苦楚都隨着我的每一次呼吸在凌遲着我的血肉,如影隨形。
喉間滾動着壓抑的哽咽,腳邊突然傳來一陣濡溼的涼意。
我低下頭,和楚京洲一起養大的小狗正仰着毛絨絨的小腦袋看着我。
只是他太久沒回家,月亮或許已經忘記他的味道了。
我也是。
眼眶泛酸,我俯身抱起小糰子。
“月亮,你說爸爸是甚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月亮歪了歪小腦袋,舔了舔我的臉。
洶湧的淚意中,手機屏幕亮起。
一個小狗背影頭像的人發來消息:“節日快樂,最近還好嗎?”
看着名字上的那個“L”,我愣住了。
3.
今天按規矩要回老宅喫飯,楚京洲早早來接我,像是沒事人一樣,帶着饜足的放鬆。
打開副駕的車門,我的神情冷了下來。
江瑩正對着化妝鏡補口紅,嘴脣有些紅腫,一看便知剛纔發生了甚麼。
看着我冷淡的表情,江瑩收起口紅,挑釁地衝我笑了笑。
在楚京洲看過來時,表情立馬變得有些怯懦。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楚京洲,聲音嬌軟:“阿洲,姜萊姐是不是不太歡迎我?”
說罷,她撅了撅嘴脣,撒嬌般地開口:“那我還是不去了吧。”
楚京洲寵溺地揉了揉江瑩的腦袋,聲音溫柔:“怎麼會呢?你姜萊姐脾氣很好的。”
他抬眼看我,表情有些冷:“你別矯情,最近公司事很多,瑩瑩是去彙報工作的。”
我沒有說話,轉身上了後排。
車子啓動,我轉頭看着窗外。
陌生的音樂響起來,我看向中控臺。
江瑩熟練地操作着屏幕,她嬌笑着歪了歪頭:“阿洲你更新我的歌單啦?”
楚京洲單手打着方向盤,不忘笑着看她一眼。
“當然,你的事我怎麼會忘。”
江瑩向我瞥了我一眼,脣角勾起惡意:“對了阿洲,我那天不小心清空了姜萊姐的歌單,姜萊姐她不會怪我吧?”
楚京洲看也沒看我一眼,無所謂地開口:“刪就刪了,反正這輛車平時都是你在坐。”
我面色平靜,手指卻在無人窺探的角落微微顫抖。
下一秒,江瑩旁若無人般飛快在楚京洲側臉親了一下,留下一個鮮紅的脣印。
楚京洲動作一頓,從後視鏡裏看向我。
在和他對視上的前一秒,我錯開了眼。
手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我吐出一口寒氣,攥緊衣領。
明明車裏暖氣開得很足,我卻覺得徹骨的冷。
年關剛過,老宅裏處處張燈結綵。
爺爺早早在老宅門口等着,拉着我進了屋裏,一眼也沒看身後的兩人。
“萊萊,你好久不來看爺爺,爺爺可想你啦!”
“今天這道蓮藕排骨你一定要嚐嚐,爺爺親自下廚做的,你小時候最愛吃了!”
江瑩被忽視了個徹底,氣得跺腳。
“阿洲,姜萊和他爺爺一樣討厭!不知道在傲個甚麼勁!”
楚京洲看着爺爺的背影,面色有些陰沉:“氣甚麼,上年紀的老人了。”
江瑩噘着嘴撲進男人的懷裏。
兩人沒有注意到,長廊的陰影處,一人面色冷肅地離開。
4.
飯桌上,爺爺一直打量着我的臉色,心疼地直皺眉:“萊萊,你最近是不是沒好好喫飯,還是公司太忙了?怎麼臉色這麼差?”
旋即,爺爺像是想到了甚麼,眉心一顫:“還是傷口——”
我急忙抓住爺爺的手,沒有讓他說下去。
楚京洲神色一怔,側頭看着我:“甚麼傷口?”
我表情很淡,語氣沒甚麼波瀾:“沒甚麼,小傷口。”
楚京洲嘴脣動了動,看我不欲多言的樣子,便也沒有問出口。
飯桌下,楚京洲和江瑩的手緊扣着。
桌上他卻還在扮演着一個合格的丈夫,時不時給我夾菜。
他先給江瑩夾了一塊蘑菇,欲蓋彌彰般地又夾起一塊放在我的碗裏。
我的動作一滯,爺爺的目光沉了下去。
江瑩衝楚京洲甜甜一笑:“謝謝楚總!我最喜歡喫這個啦!”
爺爺放下筷子,銳利的目光直直射向楚京洲,聲音有些冷:“你知不知道,萊萊喫蘑菇會過敏。”
劉媽驚叫一聲,匆匆從廚房衝過來,語氣慌張:“不好,我今天**肉的時候不小心扔了幾塊蘑菇進去!小姐你沒喫吧?”
楚京洲臉上的笑有些僵硬。
我沉默片刻,剛打算開口替楚京洲解圍,江瑩卻突然起身掀翻了盤子,幾塊沾着油漬的蘑菇滾落在我手背上。
頃刻間,從脖子到小腿,紅疹遍佈我全身。
喉管傳來刺痛的癢意,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江瑩面色驚恐,縮在楚京洲身後:“姜萊姐,對不起,我只是想夾一些菜。”
爺爺倏地起身,重重打了江瑩一個耳光,旋即扶着我起身,衝梁叔怒吼:“老梁,快送萊萊去醫院!”
楚京洲因爲剛纔那一耳光眸中染上了怒意,心疼地看着江瑩紅腫的臉頰,卻一眼也沒有看呼吸艱難的我。
急診室門口,楚京洲目光沉沉地盯着爺爺:“爺爺,您未免有點太過武斷。瑩瑩她只是不小心,您卻下那麼重的手。”
這一句話徹底觸怒了老爺子。
爺爺抬手便給了楚京洲一個巴掌,力度之大,打得楚京洲側過臉。
他眸中一片森然怒氣,帶着上位者的威壓:“你叫她瑩瑩?你把萊萊放在甚麼位置?!”
爺爺眯了眯眼,直指男人的鼻尖:“楚京洲,你別忘了,當初是萊萊萬般懇求才求來的這門婚事。你別以爲她父母走得早,我老爺子在她身後撐着呢!”
“萊萊是我的唯一繼承人,也是盛世董事會70%的股份持有人,誰也越不過她去。”
楚京洲攥緊拳,因太過用力而微微發抖。
很快,他低頭掩去眸中情緒,沉聲道:“對不起,我知道了。”
江瑩站在旁邊面色變了變,突然低泣出聲:“楚總,我的臉好痛。”
楚京洲眸光焦灼,看了一眼爺爺。
爺爺冷哼一聲:“滾!”
楚京洲看着緊閉的急診大門,猶豫片刻,轉身帶着江瑩離開。
梁叔站在爺爺身側,神情嚴肅:“董事長,楚總和身邊那位江祕書似乎有些交往過密。”
梁叔頓了頓,繼續道:“先前我在長廊下看到楚總抱着那個祕書。”
爺爺的表情冷了下來:“老梁,去查。”
一牆之隔,剛纔的爭吵悉數落在我耳朵裏。
我躺在冰冷的病牀上看着天花板發呆,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一滴淚自眼角流下,隱入鬢髮。
皮膚上的蝕骨之痛,不及心中一分。
5.
生日那天,我在公司加班。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本以爲推開門迎接我的仍然是一室冰冷,卻沒想到料理臺上竟然亮着一盞燈。
男人後背的肌理線條蓬勃有力,在黑色襯衫下撐起明顯的弧度。
楚京洲繫着我的粉色小熊圍裙低頭切菜,柔和的暖光打在他的髮梢與側臉,堅毅的輪廓也被柔和下來。
我神情一怔,堅硬的心牆突然塌陷了一塊。
這樣的場景,不知道已經有多久沒有出現過。
自從一年前我資助的學生畢業進入盛世後,一切都變了。
那個學生,就是江瑩。
於是楚京洲開始總是把江瑩掛在嘴邊,不停地與我做着對比。
他心疼江瑩從大山考出來的艱辛,卻要譏諷我有着一個鐘鳴鼎食的家世。
他一次又一次地諒解江瑩在工作中不應犯下的錯誤,卻指責我在公司獨斷專行。
可是他忘了,父母的意外去世,叔伯的陰險算計。
在這樣的家庭順利長大,本就不是一樁易事。
他也忘了,過去那些年,爺爺年邁,市場下行,我獨自撐起這樣偌大一個公司何其艱辛。
回憶倏地被打斷,楚京洲聽到聲音轉過身。
在商海里S伐果斷的男人,此刻卻有幾分毛頭小子的無措。
他抿了抿脣,一雙黑眸定定地看着我:“萊萊,對不起。”
我沒有回應,只是將包裏的離婚協議書塞得更裏。
我側眸看着牆上的婚紗照,聲音很輕:“我不要對不起。”
“讓江瑩離開公司,從此你們再也不聯繫,能做到嗎?”
“叮咚”
楚京洲的手機收到一條信息,他低頭飛快打字,脣邊掛着一絲笑意。
我垂眸,聊天框裏的對話清晰地映在我眼中。
【瑩瑩寶貝】:老公,我好想你(小貓親親.jpg)
【楚京洲】:今晚有事,明天老公好好彌補你。
回完消息,他關上手機,脣邊的笑意消失不見。
我收回視線,淡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慢慢走到我身前,捻了捻手指,聲音有些低:“瑩瑩她還年輕,是我犯的錯。”
我扯了扯脣,早就知道他的答案,我還在奢望甚麼呢。
一雙溫熱的大手猛地圈住我,帶着熱氣的聲音噴灑在我耳邊。
“你別怨她,從今往後我們好好過日子,楚太太永遠都只會是你。”
我看着廚房的那盞燈,眼裏的光卻一寸一寸熄滅下去。
片刻的溫情,差點給了我想要駐留的錯覺。
現在醒悟,倒也不算太遲。
月亮興奮地撲在腳邊,我攥緊手機,屏幕頂端顯示着文件發送成功。
許久,我聽見自己的聲音。
“好。”
- 失溫完本
- 洞房夜妻子爲竹馬逼我做結紮,我收回千億彩禮她悔瘋了完本
- 郡主嬌寵日常完本
- 雲海塵清愛不止完本
- 蘇筠蜜宋承澤完本
- 假太監:從皇后開始霸佔後宮!完本
- 發現妻子的特殊紋身,我被綠了完本
- 蘇筱霍硯塵完本
- 鹹魚太子妃:扶我起來,還能打臉!連載
- 天生媚骨完本
- 我拍寫真那些年完本
- 極品女上司完本
- 通房丫鬟要跑路完本
- 哄小狗完本
- 皎皎明月完本
- 雪落千山暴雨無聲完本
- 回首是瀟瀟暮雨完本
- 秦梔傅慎舟完本
- 連雨不知春去完本
- 重回七零,我靠打獵養大嬌妻和萌娃連載
- 帶着計生用品回家,我成了外賣員完本
- 月下蘇幕遮完本
- 寂寞杏花紅完本
- 王建國李淑華連載
- 潮汐忘了吻海岸完本
- 媽媽葬禮現場,教授老婆跟男學生偷情完本
- 死後三天,她認不出我的骨灰完本
- 愛意成疤,風過無痕完本
- 靈脩聖女,揹着我跟別人魚水承歡連載
- 霜凝西風吹雁影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