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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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只是冷眼看着，不爲所動。

我媽的小助理周明遠厲聲道：

“小姐！你看看你把林總害成甚麼樣子了！林總爲了你，每天被系統折磨！你不說在學校好好用功，替林總分憂，反而逃課跑回來，你是嫌林總被電擊得不夠狠嗎？”

另一個研究員也幫腔：“林總嘔心瀝血都是爲了誰？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一點不知道體諒她的難處！生了像你這樣不知感恩、只會添亂的白眼狼，當初還不如丁克！”

“夠了！你們別說了！”

我媽虛弱地開口阻止，“淼淼她......她壓力也大，學業重，你們別......別怪她......”

“林總！都這時候了您還護着她！”

周明遠痛心疾首，“您看看她！恃寵而驕，無法無天！逃課還假裝吐血博同情！”

“林總一片慈母心捨不得給你立規矩，今天這惡人我來做！”

“把她帶下去！按系統規定，逃課、消極抵抗，三級違規，執行電擊糾正程序！”

那兩個保安立刻上前，要來抓我的胳膊。

“不！不要！”

我掙扎着後退，用盡最後力氣嘶喊：

“媽！救我！醫生說我......說我時日無多了！再電擊我會死的！媽——！”

我的哭喊在走廊裏迴盪，帶着瀕死的絕望。

我媽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眼白一翻，“暈”了過去。

我被拖進那間行爲糾正室。

四周是各種閃爍的儀器和讓人頭皮發麻的電線、貼片。

“小姐，你也別怪我。”

周明遠調試着旁邊一臺閃爍着紅光的儀器，滿臉獰笑，

“不給你點深刻的教訓，你是不會長記性的。今天，就讓你也嚐嚐，林總因爲你，每天都在承受甚麼！”

“懲罰，加倍。”

“滋啦——！”

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猛地扎進大腦和四肢百骸！

我控制不住地慘叫出聲，身體在束縛帶下瘋狂地抽搐、彈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前瞬間一片血紅。

“呃啊——！！”

痛！

太痛了！

抽搐的間隙，眼前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泛黃的畫面。

我媽，曾經不是這樣的。

我爸參加特殊任務失聯後，她一個人把我拉扯大。

儘管她管理公司很忙很累，但每天回來都會先摸摸我的頭，問我餓不餓，開不開心。

我考試考砸了哭，她會把我摟在懷裏，說：

“傻淼淼，哭甚麼？在媽媽心裏，沒有甚麼比你的健康和快樂更重要。咱不跟別人比，慢慢來。”

她的懷抱特別暖。

我覺得，就算沒有爸爸，有媽媽在，天也不會塌。

可這一切，在三年前徹底變了。

周明遠成了她的特別助理，也成了她最信賴的人。

我媽臉上的笑容多了，衣着打扮越來越精緻。

她開始說：“女人啊，不能總圍着孩子轉，得爲自己活。”

她不再問我今天過得怎麼樣，不再記得我愛喫甚麼。

她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身上帶着酒氣和陌生的香水味。

再後來，她突然渾身發抖地抓住我：“淼淼，媽媽好像被一個完美女兒教育系統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