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牛掰的空間

“哎，你這拖油瓶…”

走到門外的田巧雲，罵着歡歡的時候，臉上帶着一些的歉意，對着屋外站着的方淑惠，一個嘴皮子撅得老高，還穿着碎花布補丁褲子，大燈兒垮塌得厲害的女人說道：“孩他嬸兒，歡歡吵得兇…”

“去去去，找個野菜還帶拖油瓶，我找別人去…”

剛在吵吵鬧鬧不停喊叫着媽媽的方嬸，在看着歡歡抱着田巧雲的大腿兒哭哭啼啼的時候，她的心情是一點的不爽，手裏挎着一個竹籃子，腳上穿着一雙打坡鞋，扭着一對瘦削的屁股，朝着院子外走去。

看着方嬸遠去的背影，媽媽把歡歡給從地上抱在了手上，臉上一點不高興地罵着歡歡：“哎，你這丫頭，家裏面甚麼都沒有，要是野菜葉子都弄不到，我們娘仨就等着餓死吧…”

劉洋在媽媽數落歡歡的時候，他朝着屋子裏的米缸走去…

尖尖的竹簍蓋子一揭開，米缸的壇底只有100粒泛黃的米粒，在發黃的米粒上還有不少的米蟲在蠕動…

他嘗試着讓自己的空間和系統給弄出一些米來。

嘣…

自己的空間和系統，在接到任務之後，還真的彈出了一斤白花花的大米。

“呵呵…”

他看到自己空間快速地彈出大米的時候，不由得有些的心花怒放，想要把它拿出去。

可是，自己就這樣地把空間裏的大米往外拿，媽媽那邊怎麼解釋呀，難不成說是去院子裏借的？

現在整個院子裏的人都餓得心惶惶，正在去外面的地裏找野菜葉子呢，哪有大米借給你？

劉洋只得把空間的大米，暫時的收了起來，蓋上尖頂蓋子，來到了媽媽的面前：“媽，你帶妹妹吧，我去外面轉轉，說不定能帶回一些甚麼喫的回來？”

劉洋告訴着媽媽的時候，腳下的步子已經邁出了門檻。

“你沒有個伴兒，媽怎麼放心？”

就在媽媽把歡歡抱在手上哄着，擔心劉洋的時候，屋子的門外又響起了一個男孩子的聲音。

“劉洋，劉洋…”

聽聲音是劉海，大伯劉書仁的兒子，他們這一大家人住的是四合院，在這年代久遠，不大不小的院子裏還住着大伯劉書仁，二伯劉書義，三伯劉書道，他爸劉書德，還有另處的幾家外姓人。

他們都有着幾個同自己差不多的兒子和女兒。

“媽，我跟劉海一起出去了，你把妹妹帶好就行。”

“哎…”

媽媽嘆息着的時候，劉洋已經走出了屋門外。

在他們家的屋門外，左右前後各有着幾間青瓦青磚牆，破爛不堪的房子外還圍着一圈年代久遠的青磚條子，把這些四合院統統圍了起來，在院子的大門正上方，還用紅漆寫着鹽城鋼鐵廠職工家屬大院。

遠遠的看上去，那些圍牆上面已經爬滿了不少帶綠的，發着怪怪味道的爬山虎。

在劉洋的印象裏，這些帶綠的爬山虎，沒有一個人願意喫，因爲這東西讓人聞着就發嘔。

“劉洋，我媽出去找野菜去了，那些野菜難喫得要死，不遠的村子裏，有一條旭水河，河裏有鯽魚，鯉魚，我們兩兄弟去釣魚算了。”

劉洋站在屋門外的時候，劉海手裏扛着兩根魚竿，拇指粗細的魚竿上有着一些透明的魚線，白色的鵝毛殼殼，還有兩行錫鼻子，在瓦藍瓦藍的半空中不停的搖來搖去。

“海哥，我的魚竿前幾天斷了…”

“呵呵，我這裏不是有嗎，我們去河邊釣到了魚平分。”

劉海倒是挺仗義的，他說這話的時候，把肩上扛着的魚竿給了一根給劉洋。

劉洋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海哥，這怎麼行呀，我要不自己再弄一根？”

“都甚麼時候啦，弄個屁，快走…”

劉海的嘴巴子嘟囔着地催促着劉洋，朝着離他們不遠的河邊走去。

半個小時之後。

他們兩兄弟來到了劉海所說的河邊上，一陣醉人的春風吹來，平靜的河面上蕩起一陣陣的浪花，幾隻肥碩的野鴨正在河裏拍打着翅膀，兩隻帶黃的腳蹼正在水裏劃個不停。

爲了儘快的選好地點釣魚，劉海從自己的腰間取下一個竹筒子，從裏面倒出了一些的酸溜溜的大米，往着河裏撒去。

“劉洋，這是我配的窩子米，是我偷家裏的大米，用尿拌着泡的，不知道河裏的魚兒喜不喜歡喫？”

一陣微風吹來，發騷的大米味兒，讓劉洋差點嘔吐起來。

這樣的窩子米連狗都不喫，別指望河裏的魚兒能上鉤。

劉洋壓根就沒有指望着劉海的窩子米能把魚兒吸引過來。

就在海哥撒着窩子米犯難的時候，劉洋的心裏默默地念着：“系統爸爸，空間爸爸，給我一點窩子米…”

他對系統和空間，沒有抱甚麼希望的，因爲這玩意兒他也是剛剛的接觸，還不知道他的請求，他們答不答應？

砰…

就在他不抱希望的時候，他的空間裏突然間的彈出了一個小竹筒來，小竹筒裏還真有一些紅色的帶着酵母香味兒的香，泡得發紅發脹的粳米兒。

突然出現的紅色的粳米，讓劉洋高興地拍着自己的大腿兒：“海哥，我前幾天也配了一些窩子米，不過不是很多…”

“別囉裏吧唧的，快拿出來…”

想着自己的窩子米真的不咋地。

海哥嫌棄地把手上的竹筒給扔到了一邊去，他的一雙黑眼珠兒朝着劉洋望了過來。

“你慌甚麼呀？”

劉洋的原主告訴他，海哥有點傻，但是誠實，他做任何事情，海哥從來就沒有往壞處想。

他罵着劉海的時候，一雙粗糙的大手裏，已經多了一個發黃的竹筒兒，竹筒兒的開口處，還用紅色的綢子布坨坨給塞着…

砰…

綢子布扯開，一股誘人的酵母香充斥着劉海的鼻子。

“嘖嘖嘖，特麼的香…”

“哼，這叫香酒米…”

劉洋把香酒米倒出，往着水波盪漾的河裏撒了開去…

“快看，快看魚兒游過來了…”

海哥看着撒出去的帶香的紅米兒，逗來不少魚兒的同時，高興得兩個眼睛珠子都快從深陷的眼窩裏擠了出來。

海哥摩拳擦掌的把掛着蚯蚓的魚鉤兒連帶着魚線，朝着河裏甩了出去，他高興之餘，兩眼也跟着的，直盯盯的朝着波光粼粼的河面上瞅着，整個的心兒都快提到嗓子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