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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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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重生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拒絕領導的古籍修復任務,轉頭遞交了辭職申請。

業內所有人都欣喜若狂,只有丈夫的養妹,

自稱“典籍知音”的新人修復師白然然痛哭流涕。

她衝進辦公室緊緊攥着我的西裝,聲音急得哽咽,

“嫂子,雖然你技術不行,但我真心求你留下來,繼續爲國家服務。”

我不耐煩地推開她,丟掉外套轉身離開。

只因上一世,丈夫的養妹給我綁定了成果轉移系統。

她自稱“典籍知音”,知曉古籍最佳修復方法,能在最短時間內完成修復。

從此,我辛苦鑽研的古籍修復成果,她只需摸一下書皮,便原封不動地轉移到她手下。

圈內將她敬若神明,對我視如草芥,說我不敬先賢。

我怒罵白然然竊取他人果實,希望丈夫對她勸阻。

丈夫溫聲附和,卻偷偷下藥趁我昏睡將我丟給白然然的極端粉絲。

他們恨我詆譭白然然名聲,恨我不敬古書,將我車裂而亡。

再睜眼,我重生了。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毫無技術的“典籍知音”,還能表演多久。

......

“江老師,古籍修復完畢了。”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我猛地抬頭,立馬反應過來,我重生了。

養妹白然然跟她的帶教老師高興地彙報後,突然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嫂子,我們公司古籍修復好簡單呀,你要不然多接幾單試試。”

我一把拉開了白然然的手。

“不用,我有任務。”

白然然卻笑得意味深長,

“嫂子,不同古籍修復方法完全不同,你多接幾單,我保證你一定會很有成就感。”

我退後幾步,“那你加油,我不需要。”

白然然撇撇嘴,“真是不識好歹。”

其他同事看不下去,開口道:

“白然然,我聽說古籍修復很難的,你還是少接一點吧。”

白然然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開口:

“你們別忘了,我可是‘典籍知音’,何必擔心。”。

其他同事不再相勸,只好提了一嘴,

“那你一定要多用心,我們只是小職工,失誤了可是要賠錢的。”

說到這裏,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你們放心,能者多勞罷了,況且我不會失誤。”

前世,白然然爲追求‘典籍知音’的名譽,不做任何準備,不斷接手古籍任務。

可她卻一次沒有失誤,而我詭異的接連失誤九十九次。

最後受到舉報,只能被辭退。

看到我一貧如洗,名聲掃地,父母將我趕出家門:“我們沒有你這樣廢物惡毒的女兒。”

圈內流言蜚語不斷,我意識到與白然然有關,找她質問:“毫無技術接任務的是你,爲甚麼我會失誤?”

丈夫溫聲安撫我,卻暗中在牛奶中下藥,導致我車裂而亡。

前世的痛楚仿若浮現,指尖刺破手掌,我強忍着不衝過去捅死她。

白然然拿出幾串手鍊分給我們。

“這是我親手設計的手鍊,用心頭血凝聚的寶石,可以抵擋邪祟,增加財運,大家戴上試試。”

其他同事一臉震驚地看向白然然。

“然然,你該不會是甚麼隱世家族的傳承人吧,聽說隱世家族的心頭血可以驅邪解咒呢。”

“我竟然見到了真的隱世傳承人。”

白然然臉上湧起幾分傲氣。

“沒那麼神奇,不過這個手鍊可以增加氣運,你們可以先戴上,工作上會更順心。”

我看着手鍊不敢動彈,聽說心頭血用處十分廣泛,說不定換取我成果的就是這個手鍊。

白然然看我不動,拿起手鍊往我手上戴。

我宛如驚弓之鳥,跳離她三米開外。

“不用,離我遠點。”

白然然滿臉掛淚地望着我,“嫂子,這是我耗費好多心血才做成的,你就試試嘛。”

其他人也迎合着,“傅薇薇,你也太過分了吧,還是親嫂子呢,然然用心頭血做的可是有市無價呢。”

我冷漠地看向她們:“我不喜歡首飾,你們喜歡就拿走吧。”

拿起已修復的古籍,我轉身離開。

我衝進領導辦公室,想要搶在白然然之前將古籍遞交。

可就在我剛要放下時,白然然的聲音從我耳側響起:

“領導,這本古籍是自然老化造成的紙張脆化,現在已經修補完成。”

我猛然扭頭,看着白然然站在一旁,滿臉自信得意。

我臉色蒼白,只聽一旁同事提出質疑:“你一個新人是怎麼會修復的?”

白然然臉上笑意更濃,直言開口:

“之前一直沒來及說,‘典籍知音’的名頭是因爲我能與書靈對話,從中得知修補古籍的最佳方法。”

霎時間,我只覺如墜冰窟,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這場景,和上一世一般無二。

“真的假的?能和書靈對話,有這麼神奇?”

“誰知道,但她能用心頭血做手鍊,說不定是真的。”

同事們低頭竊竊私語着。

“然然說的沒錯,她的操作也沒有任何失誤。”

丈夫清冷的聲音響起,讚賞的看着白然然。

隨後,他接過我手中的古籍,臉色如墨般青黑。

“這就是你修復的古書嗎?”

書本掉落,周圍一片譁然。

只見那古籍的字跡已被破壞,毫無挽回餘地。

剛纔還在質疑白然然的同時,此時紛紛對我討伐着:

“傅老師,你每次都修補都有些許不足,現在更是還不如不修復,你還真是不如白然然呢。”

“就是,人家白老師半小時就能修復完美,她每次花費三四天,結果還不盡人意。”

我聽着衆人的嘲諷,努力平復心情。

突然,我發覺手腕傳來刺痛。

我低頭一看,我的手腕上掛上了一條陌生手鍊。

我心頭一緊,轉頭就看到白然然眼底閃過的一絲得意。

白然然一臉得逞地笑着:

“嫂子,你也不要灰心,我正好把手鍊給你戴上,一定能提高你的技術。”

我反手將手鍊扔在她臉上,

“白然然,你有病吧,誰讓你隨便往我身上戴東西的。”

心頭傳來刺痛,我捂着胸口撿起破舊的古書,氣的渾身發抖。

難不成,這輩子還要重蹈覆轍嗎?不可以!

丈夫白辰不知甚麼時候摟住了白然然,他看着我厭惡地皺皺眉。

“傅薇薇,這不是傅家,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氣,沒人能慣着你。”

白然然眼眶通紅,似是委屈極了。

“是我的錯,你們別怪嫂子了。”

我懶得看他們郎情妾意,轉身去了醫院。

我不安地等着檢查結果,卻被告知手部神經損傷。

“傅小姐,您這雙手手術風險非常大,哪怕後續恢復順利,你恐怕也無法繼續古籍修復”。

聽到這個結果,我靈光一現,急忙開口道:

“醫生,我的手就麻煩您了,您只需保證我的日常生活就好。”

醫生勸阻着:“其實我們可以保守治療”。

我平靜開口:“反正我以後不從事修復工作,爲了保險起見,麻煩您爲我手術。”

最後,醫生拗不過我,爲我暫定三日後手術。

手術前一刻,我笑了起來。

這雙手失去作用,這一次我倒要看白然然怎麼竊取我的成果。

再次醒來,醫生告訴我手術非常成功,只需要再調養一月,便能痊癒。

我將消息告訴領導,準備將最後一本古籍收尾便遞交辭呈,

爲了查出原因,第二日,我提出單獨修復,將自己關入辦公室不見天日。

三天後,我拿着剛修復好的古籍去遞交。

可當古籍放置大家面前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神色古怪地低語着。

我壓下心底那絲不安。

白然然適時開口:

“嫂子,古書我剛剛已經修復完畢,你現在遞交的這份,碎片,是在控訴對我的不滿嗎?”

我震驚地打開古書,發現內部被修復的面目全非。

“怎麼可能?”

我不知所措地看向領導。

這次古籍修復明明只有我一個人,爲甚麼我的成果還會原封不動地出現在白然然手中。

突然,我靈光一動,成敗再次一舉。

我自信地向領導申請三天內修復難度係數最高的蟲蛀書。

面對同事的質疑,我默不作聲地低下頭。

白然然見狀,笑道:“大家就別爲難我嫂子了,既然嫂子想試試,我爲她收尾即可。”

我望着她眼底的運籌帷幄,心頭一喜。

我將古籍放在公文包,回家靜養。

如我所料這三日,丈夫多次旁敲側擊我的修復進度,對此我閉口不言,故作神祕。

經過上次的事情,我決定當着大家的面打開公文包。

有人調侃道:“傅老師,今天不先單獨檢查一遍了?”

對此我望着先我一步的背影,笑而不語。

辦公室內,白然然故作謙虛:

“嫂子,這次您先展示吧。”

我勾起脣角,打開空無一物的公文包。

衆人震驚一瞬,控訴我丟棄文物,望着白然然幸災樂禍的模樣。

我露出一抹笑,“下面就讓我小妹來展示吧。”

有人嘲諷道:“傅薇薇,你不會還想陷害白老師吧,白老師這幾日可與我們通喫同住的。”

面對質疑,白然然自信地打開公文包,破碎的紙片散落一地,

突然,臉頰傳來陣痛,痛感蔓延全身,我的丈夫當衆給了我一耳光。

我大鬧一片混亂,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怒視我的丈夫白辰。

他聲音冰冷:“你技不如人,還想毀壞然然的名聲,愚不可昧。”

我心頭一痛,努力解釋着:“不是的,我只是......”

話音未落,便被白然然委屈的聲音打斷,

“嫂子,我知道你嫉妒我‘典籍知音’的名譽,可這是與生俱來的本領,我只是想爲國家做些奉獻,可你如今竟然陷害我。”

看着滿臉掛淚的白然然,衆人紛紛對我討伐着,像一羣久未覓食的瘋狗。

“傅薇薇,滾出圈子,別玷污了我們的名聲。”

“一樣的方法,白老師比你更厲害,而你卻把古籍弄着支離破碎,不敬先賢,你不得好死。”

“你還陷害白老師,趕緊滾出去,你該被終身關進監獄。”

望着衆人面目可怖的嘴臉,我低頭輕笑着。

計劃,開始了。

“既然如此,我申請離職,兩個月後我會自首。”

現場安靜一瞬,下一秒炸開了鍋。

“太好了,早該這樣的,現在有了白老師這個‘典籍知音’,哪還用得着她。”

“能力掉落,早點離開,也算是沒了顆老鼠屎。”

領導思索片刻,無奈點頭答應,“既然你主動辭職,那我就破格批准了。希望你以後在新的行業,發光發熱。”

我與領導相視一笑,點了點頭。

一旁白辰對我處境的毫不在意,我死死下壓勾起的脣角,故作憤怒道:

“白辰,你不護着自己老婆偏向一個養妹,你這種人不配做我的愛人。三天後,我們民政局見!”

話落,我收拾東西轉身離開。

望着我絕情的背影,白辰一臉不可置信。

離開前一刻,白然然不顧禮數死死挽留我。

“嫂子,雖然你技術不行,但我真心求你留下來,繼續爲祖國發光發熱。”

“沒碰我!”

我淡然地看着她覓死覓活,甩開她轉身離開。

離開前,我沒錯過身後面色蒼白的白然然。

我知道,他們慌了。

拿到離婚證後,我專心接受醫院的治療。

我每天按時復健,該喫喫該喝喝,平時沒事就與鄰牀的大爺大媽下棋打牌。

多日來,白辰與白然然都未曾出現,對此我毫不在意。

在我連續一個月的失聯下,我爸媽終於發覺了異常。

“囡囡,你最近怎麼了,也不主動聯繫我們了?是工作太忙了嗎?”

我嘆了口氣,知道再也無法隱瞞,便將一切和盤托出。

我媽一聽,氣的直掉眼淚,她撲進我爸懷中,用力錘着他。

“都怪你,找的甚麼贅婿,如今竟然欺負到我的心頭肉頭上。”

我爸一臉心疼地望着我,“這羣昏頭的老東西,這都甚麼年代了,還相信那些有的沒的,迷信,迂腐之極!”

這時警笛聲響起,我知道有人終於按捺不住了。

“誰是傅薇薇。”

衆人立馬指向我,“她就是。”

警察走到我面前,拿着手銬。

“傅薇薇,你涉嫌故意毀壞文物,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身體一僵。

“警察叔叔,你們誤會了,不是我。”

警察冷冷的看向我,拿出一份指紋鑑定報告丟到我的面前。

“我們爲古籍碎片提取了指紋,確認與你的指紋相符。”

剎那間,我勾起脣角,真相就要出現了。

這時,鄰居撿起我撞落地上的包。

“她包裏肯定有線索。”

鄰居打開包,看到的一瞬間,立馬呆住了,說不出話。

白辰一把搶過報告。

“裏面有甚麼,讓你這麼震驚,我來讓大家看看這個賤人的罪證。”

白辰看到報告後,愣在原地一臉震驚的看向我。

其他人好奇的立馬圍了過去。

所有人在打開包的一瞬間,全都呆滯,臉色十分古怪。

白然然好奇的看過去,臉色瞬間剎白,緊接着對我破口大罵。

“傅薇薇,你特麼腦殘啊,爲甚麼要毀掉自己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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