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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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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01

我是一名家庭主婦,相夫教子是我的工作。

老公說:收拾好家,帶好孩子,伺候好老公,就是我的KPI。

我一天24小時,高強度高標準完成我的任務。

結果,28歲的老公,出軌50歲的女上司。

他逼我離婚,搶奪孩子,最後我死於非命。

重生一世,當他被50歲老女人勾引時,我舉雙手贊成.

“老公,格局打開,大膽追求你的愛情,不要怕。”

01

幼兒園庫房貨架砸向我的那一刻,我的老公鄧流雲帶着兒子碩碩,正在戶外完成親子游戲。

下一秒,我後腦勺被重物擊中,撕心裂肺的疼痛向我襲來,鮮血噴湧如注。

我剛想張嘴大聲呼救,卻看見碩碩舉着獎牌,開心的撲向了站在一旁的陳紅棉,陳紅棉抱起碩碩舉高高,他們三人笑成一團......

可悲,沒人發現我要死了。

閉上雙眼,這一世我活的真窩囊啊。

老公鄧流雲出軌,我忍;

公婆嘲笑我沒工作,我忍;

親生兒子嫌棄我,我也忍。

如果能重來一次,我一定過一個瀟灑自如的人生。

“叮鈴鈴,叮鈴鈴。”手機鈴聲響起,我猛然驚醒,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牀品,檯燈,牀頭櫃,還有兒子碩碩的玩具。

我木然接起手機。

“王悠悠,你在磨嘰甚麼!給孩子報名你都能遲到,這個媽你怎麼當的!”

鄧流雲憤怒的聲音通過電話線傳來。

看了一眼日期,今天是兒子碩碩幼兒園報名的日子。

我重生了,竟然重生到了半年前。

上一世我就是太在乎別人的眼光,活在“全能家庭主婦”的枷鎖下,把自己逼上絕路。

這一世我要重新做自己,過肆意瀟灑的人生。

我一骨碌爬起來,關掉手機,哼着小曲,坐在梳妝檯前給自己畫了精緻的妝容。

然後拎起手包,直奔商場。

看完電影,喫完下午茶,拎着最新款的小裙子。

我不禁感嘆花錢的感覺真好啊。

上一輩子,我省喫儉用,對自己苛刻到了極致,換來的卻是鄧流雲的冷嘲熱諷:“你看看你這個黃臉婆的樣子,我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

他轉頭去揮霍我辛苦省下來的錢財,花錢如流水,從不眨眼。

推開家門看見我的老公鄧流雲,黑沉着臉坐在沙發上。他抬頭見我打扮的光鮮亮麗,眼裏的怒火燒得更旺了一些。

他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猛地砸在地板上,對我罵道:

“王悠悠,你爲甚麼關機!昨天說好了你帶着碩碩去幼兒園報名,媽在幼兒園門口等了你一個小時,有你這樣的媽媽嗎?”

我充耳不聞,扭着腰肢慢悠悠回到臥室,把新買的小裙子掛起來。衣櫥裏的舊衣服,怎麼看怎麼礙眼,扔了!

“我特麼和你說話,你有沒有聽見!”鄧流雲扯住我的手腕,強迫我面向他。

鄧流雲劍眉星目,英俊瀟灑,身材一流,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是行業內小有名氣的男模。

今年他28歲,應是最具男性魅力的年紀。只可惜,他處在競爭激勵的模特行業,這個年紀處在事業的尷尬期,錯失幾次上臺的機會後,他把事業的低迷,歸咎於家庭的牽絆。

“那我問你,碩碩報上名了嗎?”我反問他。

他一愣,回覆到:“報上了。媽沒等到你,就帶着他報名了。”

我對他笑笑,掙脫掉他的手,扭頭繼續扔舊衣服:

“那不就行了。你發甚麼無名火。”

上一世,我過度追求所謂的儀式感,兒子的第一縷頭髮,第一顆牙,第一次寫真,第一次走路。

所有的第一次我必須參與,可是有甚麼用呢?

幼兒園親子活動,老師問哪位家長願意去庫房搬道具,碩碩把我推出去,奶聲奶氣說道:

“我媽媽可以,她甚麼髒活累活都能幹!爸爸說,她是我的老媽子。”

童言無忌,但就是這一句話,讓我最後慘死在庫房。

晚上我開始在網上投遞簡歷,鄧流雲發現後,對我又是一頓輸出:

“碩碩這麼小,你去上班誰照顧孩子呢?家裏不缺你這幾千塊。”

我冷哼一聲,怎麼不缺呢。每次掌心向上和他要錢,他都不情不願的樣子,讓我養成記賬的習慣,每月他逐一檢查家庭開銷。

“你媽退休在家,她可以幫忙接送碩碩的,我下班去她家把孩子接回來。”

鄧流雲一下子炸了:“我媽身體不好,碩碩不是她的兒子,她沒有這個義務!”

“當年意外懷孕,我也處在事業上升期。是你媽聲淚俱下,讓我留下孩子,承諾會幫我帶孩子的。你媽喫嘛嘛香,身體比年輕人好的不是一點。”我毫不客氣,直接回懟。

鄧流雲是十足的媽寶男。我們結婚初期,婆婆賴在我家不走。

鄧流雲的內褲她手洗;每天鄧流雲出門,她必須擁抱送別;就連鄧流雲洗澡,她也會衝進去幫他搓背。

婆婆毫無邊界感的生活讓我作嘔。

最後在我強烈要求下,婆婆哭哭啼啼回到自己家,從此以後對我懷恨在心。

“碩碩需要媽媽的陪伴。而且,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今天接了一單大活,走一場秀,六位數的報酬哦。”

鄧流雲抬起下巴,一臉得意地和我炫耀。

算算時間,上一世他就是這個時間開始,在婚姻裏走神。

後來他戳破了窗戶紙,說愛上了別人要和我離婚,求我成全他的愛情。

爲了家庭和孩子,我一哭二鬧,把自己折騰的遍體鱗傷。

現在我只想離婚拿錢,讓渣男渣女一輩子鎖死。

鄧流雲事業出現轉機,就是因爲新上任的上司—陳紅棉。

她已年過50歲,離異無孩子,即使塗再厚的粉底,也遮蓋不住她一身的老人氣息。

就這樣的女人,鄧流雲愛的死去活來。

“你們公司是不是來了一位新領導,陳紅棉?”我試探問到。

鄧流雲一個激靈,喜悅之情爬上眼梢,一掃之前的陰鬱:

“你怎麼知道的?我告訴你,陳總可牛了,她白手起家把A模特公司做到上市的地步,公司高薪聘請她,真是最明智的選擇。”

“陳總真是我的知音吶,她一來,就選中我去參加大秀,要不說她有眼光呢。”

我安靜的聽他述說對陳紅棉的崇拜之情,這時候的鄧流雲還未有過分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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