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老婆鬧着要和我離婚
因爲被她奪了初吻的白月光要回國
我盯着她六個月大的肚子甚是無語
行,你們純愛,你們清高
我轉身將她踢出家門
“愛能止痛,你應該不會在乎這點俗物吧。”
01
客廳裏,一紙離婚協議扇在了我的臉上。
唐雲舒怒目圓睜地瞪着我;“把字簽了,鬧太難看對大家都不好。”
手裏的水果刀在大動脈割出了一道血印,鮮紅的血珠子溢了出來。
“要不是爲了離他近一點,你以爲自己是甚麼東西,我會嫁給你。”
她嘴巴一張一合,蹦出的字把我臉打得好疼。
見我不說話她抬手就扇了我一耳光。
我臉色陰沉,雙手握拳,臉被氣得通紅。
她確實不想鬧太難看,畢竟以後依舊會抬頭不見低頭見。
“好。”我吐出來的字引得唐雲舒一愣,像是幻聽了一般,疑惑地看着我。
嘴角溢出冷笑,我愛我老婆,但得是我老婆纔行。
撿起地上的協議書,指出上面的條款:“是你婚內出軌,財產我要百分之八十。”
放下協議,一臉冷靜地看着她“不同意,我就上訴。”
“我等得及,不知道你那親親寶貝胡原等不等得及。”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向後一仰,轉動着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緩緩開口。
“還是你想聽到外面的人傳胡家小少爺勾引有夫之婦,小三上位。”
我滿眼諷刺地看着眼前這個和我結婚三年的女人。
她說她有過一個忘不掉的男人,清純地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自己卻在他懵懂地年紀奪了他的初吻。
念念不忘最爲致命。
在她告訴我自己的想念的人要回來了,讓我挪位置的時候,我才知道,我老婆的白月光竟然的是繼母的帶來的白蓮花。
確實出淤泥而不染,畢竟淤泥怕被他污染。
“你......”
唐雲舒想不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幹脆,一時語塞。
“我甚麼,你們可是真愛,加點錢怎麼了。”
我轉身進了書房,重新擬定了離婚協議。
然後將她的衣服通通扔進一個大箱子。
“快點趕時間。”
結婚三年,她的大牌包包首飾無數我卻只給她裝了她來時的衣服。
有情飲水飽,她應該不會在乎這些吧。
我拖着沉重的箱子下了樓,協議上已經簽好了字。
“我還要給崽崽做飯,就不送了,下個月民政局不見不散。”
崽崽是我撿的流浪貓。
“你......”她臉漲得通紅,結婚三年,我第一次給她難堪。
她出去不過十幾分鍾我爸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聽說你跟雲舒離婚了?”他言語淡定,與其說是關心我,還不如說是來確定信息的準確性。
“你怎麼能讓一個孕婦大半夜在外面走。”
我沒有說話,那邊聲音再次傳來:“離了就離了,以後大家還是一家人,別我難做。”
“是你們一家人。”我揚起嘴角,眼神閃過一絲戲弄和不屑,語露嘲諷。
我爸聲音一頓,再次開口聲音卻尖銳不少:“要不是你沒本事守不住雲舒,怎麼會離婚。”
“那自然是比不得你那繼子有本事。”
我換了雙鞋拖鞋,連同旁邊另一雙女士拖鞋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愜意地躺在沙發上,呼吸着自由的空氣。
他語一噎,重新扯了個話題。
“明晚你弟弟到家,記得回來喫飯。”
還不如不找話題。“爲弟弟弟妹接風洗塵?”
我滿是尖酸刻薄“不,還不是弟妹,畢竟一個月冷靜期,現在還是我老婆呢。”
“您說對嗎?”
我爸被我氣得說不出話,啪一聲將電話掛掉。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六個月了。
樓上兒童房的存在像個笑話。
第二天我還是準時到了。
一進小區就見到唐雲舒挽着胡原的手,站在小區門口和人聊天,我探頭讓保安開門,幾個人這才發現了我。
男人縮了縮脖子轉身就走了。
他們很熟,這是第幾次這樣來這裏喫飯?
已經是深秋,進屋子脫了外套,我才發現唐雲舒隆起的小腹平坦已經平坦下去了,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我眼眶微紅,謊稱肚子疼進了衛生間,費了好久的力氣才平復下心情。
等我出來的時候菜已經端上了桌,爸爸責備地瞪了我一眼,“喫個飯還要請哦。”
桌子上滿滿的海鮮,全是胡原喜歡的。
“你可以幫我一下嗎?”
胡原露出溫和地笑容轉投看向唐雲舒,被盯着看的她臉頰有些泛紅。
我心裏直犯惡心,“怎......怎麼了?”
她怯生生地開口,完全一副我沒見過的嬌俏模樣。
“可以幫我剝下嗎,想喫我們雲舒親手剝的。”
他笑得甚是勾人,唐雲舒等東西拿在手裏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她海鮮過敏,我敲着蟹殼,心裏憋着笑,好久沒有嘗過這麼新鮮的海鮮了。
瞪了我一眼,卻見我熟練給蝦去殼的手法驚了一臉。
當初我告訴她自己最討厭喫海鮮了,所以家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些。
良久,她像是反應過來甚麼似的,眼神一轉,開始剝蝦,去線。
兩個人在我面前你儂我儂地秀恩愛,免不了喫進去不少。
見時間差不多,我電話響了,藉着電話,我打了招呼離開。
爸爸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終究是隨我去了。
我出門上了車直接掛擋一腳油門跑了。
出了小區好久,我纔將車上存放的過敏藥扔出窗外。
來往的車輛碾壓過去,乳白色的液體被擠了出來。
既然這麼愛,這點痛算甚麼呢。
我叼着煙淌進了車流。
02
不多時,唐雲舒身上就開始瘙癢,漸漸佈滿了小紅疙瘩。
久等我不進去的她坐不住了,直接出門張望,這才被傭人告知我早就離開,
身上的不適感越來越嚴重,她不得不跑進屋裏求助,胡原看到她滿臉的紅疙瘩,臉上的噁心一閃而過。
“寶貝,你怎麼了。”
“我......我海鮮過敏。”
一聽這話,胡原腦子懵了,你特麼海鮮過敏還喫,豬嗎!
他覺得唐雲舒蠢到讓人窒息,而唐雲舒本人是真的窒息了。
眼前一黑,咚地一聲栽倒在地,江彬驚慌失措地去扶,胡書蘭則冷冷地看着這場鬧劇。
救護車來得很快,但是唐雲舒還是遭了罪。
胡彬電話打來的時候,我正和好兄弟蘇北在酒吧高歌。
“啊?你說啥?大點聲!”
我朝着那邊歇斯底里地喊。
而江彬卻急紅了眼“:雲舒海鮮過敏你爲甚麼不說!”
合着指責我來了
“啥?弟妹過敏?”
“我看她喫那麼開心,愛不能治癒一切嗎。”
我笑着掛斷電話。
爸爸爲了留住胡書蘭的心,向來偏寵胡原,一個爲了討好繼子不惜犧牲親兒子,親孫子的男人。
我咧開嘴,無聲地笑。
“出事了。”本就好奇我突然叫他出來玩的蘇北看我臉色異樣,趕忙停下揮舞的手臂問我
我極力剋制,還是露出了苦澀一笑“我離婚了。”
這一刻我見到了川劇變臉。
我對唐雲舒的愛滿到全世界都知道。
但這戛然而止的愛意......
蘇北在腦子裏過濾在無數遍的措辭,也沒能想出怎麼安慰我。
若非要找四個字來形容他甚麼的心情,應該就是喜大普奔。
“要不......今晚哥們請你。”
他一咬牙,做了個讓自己心碎的決定。“早說了她不適合你,非不聽。”
摳搜的男人,我趕忙打斷他的話,拍拍肩膀,“今晚你哥我請客。”
“離婚財產我可拿了百分之八十。”
“不差這點。”
我的話像是一道雷,蘇北難以置信地看着我。
在他們心裏,我應該是那種離婚都會淨身出戶的舔狗,離婚協議的初稿也確實是這麼寫的。
“想甚麼呢,我只是舔狗,又不是傻狗。”
我笑着打趣,他連番看我幾次,這才確定了自己真的沒問題。
歡呼着叫人點了幾瓶好酒。
我斜躺在沙發上,感嘆自己沉浸在支離破碎的婚姻裏,錯過了多少肆意時光。
經此一事,蘇北怕我陰鬱,鼓勵我多出門走
其實我想告訴他自己沒那麼脆弱。
最終還是在他的軟磨硬泡下出了門。
03
都說山水是最養人,假期我們選定去雲霧山徒步。
但是在中專臺卻好巧不巧地遇上了一起來的胡原和唐雲舒。
蘇北一臉驚悚地看着唐雲舒的肚子,她卻得意地挑挑眉。
“我好像聽我媽說,孩子沒了需要做月子是吧。”
他不太確定地看着我,我一臉唏噓“;可能年輕不需要吧。”
我真想穿回去給自己兩坨子,唐雲舒懷孕最初,我就去網上學習怎麼給孕婦調理身子,預定月子中心,生怕她受一點委屈。
“你不懂,愛能止痛。”
語畢便轉身離開,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胡原卻示威一樣非拖着唐雲舒走到我們前面秀。
體力不濟的她被拖得臉色慘白,扶着身旁的石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畢竟我們兩個大男人的體力,哪是一個剛剛流產孕婦能比得上的。
看着身後被我們甩得老遠的兩人。
胡原不住抱怨:“要是你能再快點就好了。”
唐雲舒漲紅了臉,卻又不好解釋,只得連聲說着對不起。
雲霧山海拔極高,是以站在山頂向下望可以看見大片雲海而得名。
所以我們必定是會爬到山頂。
在我們休息得差不多的時候,胡原才帶着唐雲舒緊趕慢趕地跟了上來。
一上山頂他就做作地哇哇大叫。
“你說他像不像個綠茶,”
蘇北頂了頂我的肩頭,笑容詭異。
我一抬頭,恰巧聽到他張嘴來了句;“哇舒雲,謝謝你能帶我來看這麼漂亮的雲海。”
好吧,是有一點。我笑着沒回答,拿起登山杖,敲敲他的腿。“走,準備下山了”。
山頂距離下山的滑輪有一段路程,山裏空氣溼度大,這一段路明顯比上山的路溼滑,我們拄着登山杖也走得小心翼翼。
“江致,你等等我們。”唐雲舒終於扛不住向我們求救。
我和蘇北都不自覺的皺起了眉,可真是陰魂不散。
他們互相攙扶,腳下的路走得異常艱難。
沒理後面的人,繼續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就在他們離我越來越近的時。
蘇北突然朝我一聲大叫。
“小心。”
我茫然一抬頭,聽到了轟隆一聲,突然感覺一陣失重,劇痛襲來,我掉下了山溝。
“斯~”小腿骨折。
我恨恨地瞪着這女人,危機時刻,她竟然一把將胡原推到安全地帶,拉我過去坐墊背。
周圍的人都亂作一團,唐雲舒卻淡定的站在那裏,半點沒有心虛的模樣。
“看甚麼看,誰讓你離我那麼近的。”
草,我被她氣笑了,“你當胡原是死的嗎?”
“還是覺得夫妻一場,我能幫就幫?”我話裏帶着針,扎得她臉疼,小心翼翼地抬眼看胡原,見他沒反應,這才站在高處得意地挑挑眉。
突然我就覺得曾經的白月光可真髒。
蘇北趕緊跳下來扶我,路過胡原是還啐了一口“自己女人還要別人救的廢物。”
“都是一家人,救一下怎麼了。”胡原可不管那麼多,皺着眉頭說得語重心長。
“怎麼樣的家人?”
一聽這話,原本喧鬧的人羣都靜了下來,鄙視意滿滿
胡原的臉唰地一下黑了下來,瞪了她一眼,頭也不抬地離開。
他檢查了我的傷勢,確定沒甚麼大問題才放下心“還好就是些小石塊,這女人心怎麼這麼惡毒。”
我快被他眼裏噴出的火苗給灼傷了。
腳受傷回不去,我們就近在山腳下找了個酒店住下。
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比如說現在酒店都和那對顛公顛婆找到一家。
我拖着剛剛處理好的傷腳進了電梯,胡原卻雙手抱胸站在收銀臺看着我。
眼瞳裏滿是算計。
果然,入夜,唐雲舒穿着她的真絲吊帶睡裙出現在我房間門口。
絲滑的面料將她身子包裹得玲瓏有致,。
搔首弄姿地站在門前,結婚三年我確實沒見過她這麼撩人的一幕。
我戲虐地開口“你爲了這個男人還挺拼。”
說着便轉身將屋裏的蘇北露了出來。
“既然都這麼豁得出去了,不介意我們看吧,反正你也沒甚麼下線。”
我話語間的輕挑激得她臉漲得通紅。蘇北可不樂意連忙大叫:“我可沒那麼餓,甚麼都喫得下去。”
哦豁,“他看不上你。”
我笑得幸災樂禍,“垃圾只有垃圾場纔會收。”
唐雲舒臉色陰沉,雙手握拳,怔了半天才調好臉色,將手裏的一管藥遞給了我。
“拿着吧,這個好得快。”
說完手裏的東西一扔就跑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
穿成這樣,她不會以爲我一個人住想陷害我吧。
看着手裏的東西,我眼神一轉,既然想玩......
我把心裏的主意給蘇北一說,這小子眼睛都亮了。
04
第二天一大早,蘇北興奮地衝了進。
“你猜得不錯,她們竟然真的在等。”
我神祕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出發吧。
下樓的胡原一副好巧,我們也是剛下來的模樣,我嘴角噙着笑,掃了一眼兩人牽着的手。
說好的純愛戰士呢。
出門就看到倚靠在機車上的夏凡。
黑長的捲髮蓬鬆地搭在耳後,肌膚勝雪,隨手撩起髮絲,散發着淡淡的慵懶氣息。
“嘿,江致。驚喜不!”她恣意張揚,瞬間被胡原的目光咬住。
我們沒有錯漏他一閃而過微揚的嘴角。
挑了挑眉,魚兒上鉤了。
夏凡是重度戶外愛好者,有了她的加入,選擇的目的地難度係數加大。
四面陡峭的山壁,必須藉助工具。
夏凡一身登山裝,走到我們前面。
死皮賴臉跟來的胡原也將唐雲舒扔在後面,鉚足了勁往前衝。
半路有一條深溝,路不寬,我們只得一個一個過。夏凡利用裝備艱難地翻過去以後。
就輪到唐原了。
溝幾米深,大步跨過去並不難,難的是土壤溼滑。
“快,我相信你肯定沒問題。”
夏凡站在對面,笑意盈盈地對面色慘白的唐原說,並且還伸出自己的登山杖,屈着身子準備拉他一把。
美人相邀,他像是打了雞血。
拉着登山杖就往前跳。
他的腳突然一滑,身子往後一倒,只感覺身體一陣失重,身上就傳出火辣辣的疼痛,腿上,胳膊上,出現了一串串的血痕。
“啊!小心。”
同樣爬山,同樣是腳滑,同樣是有人摔了,唐原疼得齜牙咧嘴,我們趕忙跑過去查看,還好,樹枝阻擋傷得不重就是劃破了皮。
蘇北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給我擺了個可惜的嘴臉。
我笑笑不說話,側着身子小心垮了過去,拉着夏凡就要走。
後面的唐雲舒急了“江致,你怎麼這麼冷血,他可是你弟弟。”
我可懶得聽她的廢話,她趕忙想過來拉我,一個踉蹌,自己把自己也摔了。
“哥,我知道你還在生我氣,可......”
他欲言又止,看了眼後面聞聲趕來的人。
我臉色陰沉像是被他氣到了一般,拳頭捏了又捏。
“自己滾回去。”
掏出包裏的酒精棉和藥膏扔給他。
然後轉身就走,受屈辱的模樣被演繹得淋漓盡致。
疼得臉都抽搐了的胡原還得意得意地看我一眼。
然後看也沒看在那邊哭唧唧的唐雲舒,趕緊給自己清理傷口。
我拉着蘇北和夏凡一溜煙地跑了。
到了山路的轉角,躲在一塊巨大的的岩石後面才鬆了口氣。
“我給力吧,差點被他喫到豆腐,還好我手縮得快。”
夏凡也從包裏掏出溼紙巾給自己擦手。
“真有你的。”蘇北翹着個大拇指誇讚。
昨晚我們連夜商討計策,以唐原對我們的防備,自然是不會讓我和蘇北靠近的。
但是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像唐原這麼自負的人,見到我的東西就按耐不住地想要搶奪,我媽是,唐雲舒是,更何況是夏凡這樣一眼就扎進他心裏的女人。
我之所以敢賭,也是確定他並不是真的喜歡唐雲舒,單純是我老婆,他就想搶。
不多時,那邊S豬般的慘叫聲傳來,唐雲舒手忙腳亂地幫他清理傷口。
“怎麼是昨天我給他的藥。”
一聽是他們給我的藥,本就疼得扭曲的臉,更加蒼白了。
“快,快叫救護車。”
我們面面相覷,更加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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