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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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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裙子被扯掉的時候,我知道自己今晚逃不掉了,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湧出。

我絕望的癱軟了身子。

男人卻抱住我,他的親吻轉的溫柔,一點點吻去我臉上的淚痕。

被抱去牀上後我沒有再掙扎。

男人壓在我身上許久未動,猛吸幾口氣後丟下一句“操”後翻身下牀摔門出去。

我楞了一下跟着跳下牀,門卻再次鎖上了,心裏燃起的希望再次熄滅,頹然坐回到牀上。

心裏害怕那個男人再回來,卻撐不住恐懼鬆弛後的疲乏,不知道甚麼時候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

我整個人從牀上彈起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已經出獄了,不用再出去做早操了。

“嘭嘭嘭。”

外邊響起敲門聲:“蕊蕊小姐你醒了嗎?午飯已經做好了,你可以下樓喫飯了。”

我忙整理好衣服下樓。

餐廳裏已經坐了個一個人。

他坐在輪椅上背對着我,我站着猶豫了,不敢上前也不敢說話。

“過來,坐。”

他聲音低沉渾厚,我有些緊張拘謹的坐好後抬頭。

正對上一雙空寡的眼。

那是一雙狹長如月的眼,眼尾微微上挑,黑如點漆的眼仁墨漆一樣幽深,看不出一點情緒。

我屏息。

這個男人好帥。

他五官深邃立體,看起來很像混血兒,一頭烏黑頭髮襯得他膚白如雪,殷紅脣瓣要命的性感。

就像......

歐美吸血鬼片裏的貴族吸血鬼。

他言簡意賅:“喫過飯我會送你回去,告訴你哥哥,可以準備婚禮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甚麼婚禮?”

他淡漠的眼神一掃我:“那天你不是告訴我,願意嫁到裴家?怎麼,現在就反悔了嗎。我可以再給你時間考慮,考慮好了通知我。”

說完就推着輪椅走了。

我楞了好一會兒,身體一點點涼了下去。

原來是這樣。

這就是周慕然要我做的事。

他要我代替蕊蕊嫁進裴家來,甚至不惜把我送到別的男人的牀上。

一個小時後。

周家。

我剛進門就看見沙發上擁在一起的兩人。

周蕊蕊半躺,周慕然滿臉溫柔繾綣側頭看她,兩人正低聲說着甚麼,惹得蕊蕊嬌笑連連。

這一幕刺痛了我,難受的整個人都快要窒息了。

他有想過我嗎?

“周慕然。”

我顫聲開口,打斷了兩人之間的甜蜜。

周蕊蕊整個人彈起來。

“姐姐,你回來了。”她狀似歉意,上前幾步:“你別誤會,我和慕然只是......”

我沒理她。

只是固執盯着周慕然:“就算你再恨我,再討厭我,你怎麼能把我送給別的男人?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周慕然冷笑:“這句話你是不是應該問自己,對蕊蕊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是,我對她有愧疚。”

我顫抖着聲音:“所以我替她做了幾年牢,雖然嫁給你,卻和你做着有名無實的夫妻,想着有一天把你還給她。”

“還給她?”周慕然殘忍打斷我:“你還真把自己當週太太了?這麼多年你在我眼裏和傢俱沒甚麼區別,甚至比它們礙眼。”

他直接擁住蕊蕊的肩,冷漠盯着我:“我和她,從來都不是你能介入的。”

這話徹底擊垮了我。

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小丑,又可憐又可笑,只能忍着眼淚維持最後的尊嚴。

“我同意跟你離婚,但我不會替蕊蕊嫁給那個人。”

說完我轉身上樓。

周慕然跟上來,抓住我的手臂狠狠一扯,我沒有防備,後腦勺“嘭”的一聲撞到牆上,腳下一軟癱在地上。

他居高臨下看着我:“怎麼,不想要錢了?”

我疼得眼淚彪了出來,卻倔強的咬住脣瓣不肯出聲,好一會兒才顫聲道:“我不會拿你一分錢,請你出去。”

他有些訝異我的態度,冷笑着撥通一個電話:“我勸你話不要說的這麼滿。”

電話很快接通。

那邊傳出一道疲憊女聲:“你好,哪位。”

“顧千嬌,接電話。”

周慕然把電話遞給我,我楞楞接住放到耳邊:“......喂?”

“千嬌,是你嗎?”電話裏女人很激動:“我是你蘇姨啊,我終於找到你了,你快想想辦法吧,咱們孤兒院現在成違規建築了,要被拆掉,這些孩子們可怎麼辦啊,院長被氣病了現在還在醫院呢。”

我的心狠狠墜落:“我知道了,蘇姨你別急,我會想辦法的,明天我就去找你。”

掛了電話。

我坐在地上久久沒動。

“周慕然,我喜歡了你很多年,我不信你感覺不到。”

周慕然沒理我。

我接着說道:“蕊蕊是你心尖兒上的人,我就是一個可以被隨便利用的垃圾嗎?就算你是一顆石頭,放在我的胸口捂了這麼多年也該有點溫度吧?”

眼淚大顆大顆砸到地上。

他討厭我,無視我,我只是覺得難受。

可他怎麼能這麼逼我。

“我只是喜歡你,我有錯嗎?”

我淚眼朦朧抬頭。

周慕然眼神晃了晃,卻終究只是告訴我:“只要你答應替蕊蕊嫁給那個人,孤兒院就可以保住,你還能得到五百萬。”

“哈哈哈哈哈哈。”

我又哭又笑。

我真是個傻X,都這個時候了還煽情甚麼,人家在乎嗎?他眼裏心裏永遠只有蕊蕊。

抬起胳膊狠狠擦掉眼淚,我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

“好,我替她嫁。”

周慕然當着我的面打電話過去,說可以商議婚禮的事了,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甚麼,他冷冷看我一眼。

“待會兒我就把人送去。”

掛了電話後,他冷笑着看我:“你可真是會演戲,顧千嬌,人家的牀都上了還裝甚麼癡情受傷?”

“怎麼了,你很在意嗎?”我懶得解釋,破罐子破摔承認:“見了那個人之後發現你也不過如此。”

他倏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逼近我的臉森然道:“早就知道你是這種人,沒想到連那種人你也看得上,還是說,只要有錢,是誰你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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