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要臉的老男人

昨晚季姣姣整個人都昏昏沉沉，腦子亂糟糟的，根本無法入睡。

　　她早上醒來就坐在窗前發呆，腦子一直盤旋着一個念頭，她一定要爲媽媽報仇。

　　季姣姣走出家，猶豫許久她決定去北家，走在路上沒多久忽然懷裏的手機震動一下，她回神拿起，是一條陌生的郵件，附件是一個視頻。

　　季姣姣擰眉，點開看見視頻內容，瞳孔猛地一縮，握緊了手機，身子不住地發抖。

　　手機裏女人哭喊聲伴隨一陣陣鬨笑聲傳出來，衣服被扯破，滿臉恐懼的躲着男人的手。季姣姣睜大眼睛，聽着媽媽的呼救聲，眼淚一滴滴的掉下來。

　　她紅着眼眶，眼神兇狠地像一匹困境中的狼，將躺在黑名單的北明辰放出來，一個電話過去，率先開口，“北明辰。我現在就要見你！”

　　電話裏，女孩的聲音帶着強忍的哭腔和憤怒，像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北明辰敏銳地聽出她語氣中咬牙切齒的恨意，抬手示意祕書先出去，這才沉聲問道：“發生甚麼事了？”

　　她閉了閉煙眼睛，一想到視頻裏的內容，整個人發抖的更厲害，聲音也跟着顫抖起來，“我、我在金陵河邊。”

　　北明辰擰眉，一把抓起自己的外套，大步往外走。

　　“在那待著不要動！”

　　一路上，北明辰眸光銳利地觀察路況，將車速保持規定中的最高時速。

　　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被他壓到三十五分鐘。

　　車子穩穩停在路邊，北明辰看見河邊搖搖欲墜的纖細身子，一顆懸着的心才放下來。

　　從車裏出來，他快步走過去。

　　“季姣姣！”

　　季姣姣聞聲轉身，小臉上滿是淚痕，迎着狂烈的風將正播放視頻的手機舉在他眼前，“我媽媽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

　　北明辰將目光從她臉上移開盯着視頻，視頻背景模糊，人聲尖銳，甚至判斷不出背景的鬨笑聲究竟有多少人。

　　除了被鏡頭懟着拍的女人，衣服凌亂，滿身傷痕。

　　她的臉和聲音是被完全暴露的，所以北明辰可以很清晰認出這是——北明月。

　　季姣姣身子還在發抖，本就朦朧的視線已經被風吹亂的短髮擋住，她看不清北明辰的神情，眼前回放的是北明月被侮辱時屈辱的神情，和不斷揮到她身上拳腳的殘影。

　　北明辰將目光又移到她身上，皺眉問：“視頻誰給你的。”

　　“我媽不是自S的！”

　　先前在警察局，她只是懷疑加上不願意相信母親會拋棄自己，所以一遍又一遍地說給其他人聽，同樣是說給自己聽，可是這個視頻卻將事實像張紙一樣攤在她面前。

　　季姣姣聲音沙啞，目光緊緊盯着他的臉，一字一句地道：“是不是你？”

　　“如果是我乾的，你就不會從警察局出來了。”北明辰似乎不屑於解釋。

　　他伸手將季姣姣的手機拿過來，將視頻轉發到自己郵箱，又將她手機裏的視頻刪掉，這纔將手機給她，聲音淡淡卻不容置疑，“不要再想這個視頻。”

　　季姣姣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拿到手機翻遍郵箱也沒再找到那個視頻。

　　“你憑甚麼刪掉我的視頻，你把視頻還給我！你這個S人兇手！”季姣姣急紅了眼，雙手拉扯着他的外套，哭喊的歇斯底里。

　　四周有人望過來，目光中帶着疑惑和戒備。

　　北明辰抿了抿脣，長臂一伸攬住季姣姣的肩膀將她往懷裏扣。

　　意識到他的動作，季姣姣伸手反射性將他推開。

　　一人抬頭，一人低頭，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