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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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彷彿被撕碎一般，原來他們根本就沒有斷了聯繫。那一夜我不知道掉了多少淚。

自此以後，我再也沒喫過顧薇給過的藥，於是我聽見了無數次秦未白的名字，甚至還有那個小女孩的名字，思秦。

原來他們纔是一家人，自己究竟算甚麼呢？不斷的失望逐漸累積。變成了不可挽回的絕望，漫長的精神折磨下，我已經麻木了，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無論究竟有沒有這所謂的先天性心臟病，顧薇都不可能跟自己要孩子。她的感情，自己沒有資格享有，只有那個遠在國外的秦未白，還有他們的愛女，纔是她的一切。

我看着桌上七年前父母送給自己的金戒指，那是父母結婚的時候爺爺奶奶送的，算是個傳家寶。可惜顧薇沒有戴上，這麼多年，她手上戴着的一直都是秦未白送給她的，不知道從哪個地攤買的便宜貨。

我只覺得可笑至極，荒唐的邂逅，荒唐的婚事，荒唐的誓言，自己就那麼心軟地答應了？

當年的顧薇是全校的校花，一襲白裙飄飄若仙，幾乎迷倒了所有男生，包括自己。可惜她心有所屬，就是秦未白，也是當年全校的校草。校花和校草站在一起，猶如金童玉女一般，不知讓多少人羨慕。可大學畢業那年，不知甚麼原因，這兩人就分開了。

我不會忘記那天晚上在校園門口遇到的顧薇，心情低落，全身酒味，眼神米離。出於好心幫扶着她，卻被她拉去了賓館。迷糊之中彷彿聽到了無數次顧薇的低喊。

那晚之後，顧薇提出了閃婚，出於愧疚，我答應了，也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給她盛大的婚禮。可顧薇卻說不喜歡熱鬧，這讓當時的我熄滅了想在全系同學面前炫耀的心思。

沒有婚禮，也沒有戴上父母給的金戒指，自己也已經結紮了，這樣的婚姻持續了七年。每當想起那天晚上的趁人之危，我很愧疚，我把自己所有的工資都上交，每天下班回來都給她做晚飯，幾乎能夠想到的細節我都做了。

現在想想，自己就是一個跳樑小醜，她的謊言讓自己在這個無性婚姻中痛苦地度過了七年，她們全家的逢場作戲讓自己感到噁心，她們全家去了一年多的美國，根本不是甚麼度假，而是全都瞞着自己生孩子去了。

被哄騙得徹徹底底，心彷彿被人狠狠柔躪了一般，痛不欲生。

不知過了多久，顧薇已經跟秦未白視頻完了，彷彿剛剛的一切從未發生，又恢復成以往不見任何表情的模樣。

我徹夜難眠，顧薇突然抱了過來，渾身滾燙，她的紅脣不停地索吻，彷彿沙漠中的甘泉讓人垂涎三尺。我控制不住地回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上的香味，有一瞬間我突然想着不再追究，和她的紅脣近在遲尺，可顧薇突然一聲悶哼。

“未白…..秦未白…...”

我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逆流，起身去了衛生間，不停地用冷水潑向自己，模樣狼狽至極。

一聲苦笑，讓自己又回到了現實。最後的一點希望被顧薇的情不自禁給粉碎得徹徹底底。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手掌捂着嘴巴，無聲地嗚咽着。

次日，顧薇起來的時候，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她做早餐，只是呆呆地坐在客廳裏，眼眶微紅，聲音冰冷。

“今晚….”

還未說清事情，就被顧薇無情地拒絕了。

原來在她心裏，自己就只是一個追求玉望的野獸罷了。

我低頭壓下心中無處可發泄的苦悶，啞言開口道。

“今晚你先住爸媽那裏吧！”

顧薇有些驚訝，但有種莫名的興奮，開口道。

“正好這兩天爸身體不太好，我回家照顧照顧他！”

“你在家也別閒着，把一些不用的，老舊的東西扔掉！”

我站起身來，看着電視桌前兩人的合照，聽着她的話語，淡淡回答。

“是啊，家裏有些東西確實要丟了！”

顧薇，你也要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