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臉甚麼的 反正你和石遠光沒有

　　蕭璇匆忙告別白煜祺，趕回到石家，遠遠就看到門口仍了一個灰色行李箱，拉鍊被扯壞了，衣服散亂地堆放着，還真像一堆垃圾。

　　石母衣着華貴，渾身珠光寶氣，打扮的像箇中世紀的貴婦，倨傲地站在門口，沒有讓她進門的意思：“以前你個狐狸精仗着臉蛋漂亮身材好，勾的光遠神魂顛倒，還眼巴巴把你接回家裏住，看見你一副寒酸樣我就煩。”

　　“可報應總算來了。你現在這樣，要錢沒錢，要臉沒臉，還攤上人命官司，活得連螻蟻都不如，以後別再厚臉皮糾纏我們光遠。”她指着蕭璇的鼻子，譏笑道：“有多遠滾多遠。”

　　蕭璇收拾好行李箱，面無表情地說：“不好意思，滾——我不會。阿姨示範一下？”

　　石母沒想到她都落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敢跟她犟嘴，氣得大罵：“你這個不要臉的……”

　　“臉就不要了，給你們留着。反正你和石光遠沒有。”蕭璇霸氣地懟回去，頭也不回地拉着行李箱離開。

　　她想去酒店住一晚，但走到門口才想起來——打官司交律師費，已經花光了她大學期間兼職的全部積蓄。

　　她沒錢住酒店。

　　天色漸漸晚了，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清冷的味道包圍着蕭璇，她搓了搓胳膊，打起精神來鼓氣:

　　蕭璇，一切都會好的。

　　彆氣餒。

　　熬過了黑暗，太陽總會升起來的。

　　蕭璇準備在附件的公園住一晚，剛尋了一個清淨的角落準備躺下，母親就打來了電話，提醒她該往家裏寄錢了。

　　蕭璇口中發苦，卻還要強裝平靜：“媽，上次寄的錢，這麼快就用完了嗎？”

　　蕭母嘆氣，“你爸那病你又不是不值得，每個月都要買藥，還非得是進口藥纔有效果，上次的錢早就花完了。”

　　她頓了頓，滿懷希望地問：“璇璇，你現在不是去那個很有名的醫院工作了嗎？情況怎麼樣？領導喜歡你嗎？能不能順利轉正？哎，我就盼着你轉了正，好帶你爸過去治療，他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我真怕他哪天就……”

　　說着，又小聲啜泣起來。

　　“媽，你別哭。”蕭璇摸了摸空蕩蕩的錢包，心比寒風更涼，卻還要硬着頭皮承諾：“放心，發了實習工資，我儘快打錢給你。”

　　掛斷電話，蕭璇靠在牆角，冰冷的夜風從四面八方灌過來，讓她一顆心都涼透了，宛如汪洋大海里的浮萍，找不到一絲依靠。

　　錢，到處都要用錢……

　　她如今自身難保，又該去哪裏籌集父親的醫藥費？

　　蕭璇曲起雙膝抱住自己，喉頭一陣陣發緊，絲毫沒有察覺身後一道黑影逼近，朝着她伸出的魔爪……

　　腰被人摸了一把，緊接着一股大力襲來，試圖將她壓倒在地，蕭璇立刻反應過來，撈起手機砸向來人後腦勺。

　　一聲悶響，那衣衫襤褸的流浪漢捂着血流不止的腦袋大罵：“臭娘們，敢打老子，今晚幹不死你個小浪貨。”

　　說完，又張牙舞爪地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