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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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家破產以後，沈父就一直在暗地裏想方設法地逼我離開，好給沈舒雲重新安排一樁門當戶對的婚姻。

現在我終於如他所願了。

掛了電話，我獨自一個在雨夜中，整整走了三個小時才走回家中。

可剛進門便聽到屋裏傳來陣陣曖昧的呻吟。

我的腳步一頓，順着敞開的門口看過去。

李慕則跪在牀邊替沈舒雲服務，看見我的瞬間，沈舒雲一把將李慕則從地上拉起，扔到牀上......

我想離開，可是雙腳彷彿有千斤重一般，怎麼都抬不起來，這也是我第一次親眼看着沈舒雲荒唐。

結束之後，李慕則渾身酥軟地從牀上爬起來，接過沈舒雲遞過來的卡。

“沈總，慕則真是愛死你了。”

沈舒雲動作親暱拍了拍他的臉頰，“既然滿意了就離開，沒看到男主人一直在門口看着呢！”

李慕則看向我，眼中皆是挑釁，轉頭又戀戀不捨地親了沈舒雲一口，“沈總，那你可不能忘了我啊！”

離開的時候，李慕則刻意從我的身邊走過去將我撞倒。

我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眼中的淚也控制不住地落下。

沈舒雲走到我的面前，一手抬起我的下巴，“高魏陽，你現在的痛苦比不上我當初的萬分之一，你知道我當初在看守所裏看到你的離婚協議是甚麼心情嗎？”

淚水佈滿我的臉頰，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再一次解釋：“沈舒雲，離婚協議的事我真的不知情，是我母親......”

沈舒雲厲聲打斷我的話，“離婚協議上清清楚楚簽着你的名字，你少在這裏裝無辜！”

三年來，相同的對話進行了無數次，無論我怎麼跟她解釋，她都不願意相信我，現在我也不想再浪費脣舌。

我抬手擦掉臉上的眼淚，“既然你這恨我，那我就帶着母親離開。”

沈舒雲掐着我的手指用力，咬牙切齒道：“高魏陽，離開的事你想都不要想，我要你永遠留在我身邊，爲曾經做過的事情贖罪！”

說着，她便命人將我拖到樓上關進閣樓裏。

這是她慣用的伎倆，每當我提出離婚或是想要離開。

就會被她關進這裏反思悔過，直到不再提離開爲止。

可是這一次，她關不住我了。

夜裏，醫院忽然打來電話，“高先生，沈總剛剛吩咐下來停了你母親的一切治療，以您母親的情況恐怕撐不過今晚了。”

我立刻向醫院懇求恢復我媽的治療。

護士爲難地說道：“沈總是醫院的大股東，上面吩咐下來我們也不能違背。”

聽懂了她的意思，我立刻掛了電話，打電話給沈舒雲。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我聲音急切地懇求道：“沈舒雲，求你快恢復我媽的治療，她是重度植物人，一刻都不能離開呼吸機......”

嘈雜的音樂背景下，沈舒雲低沉的聲音傳過來，“這是對你想要離開的懲罰！”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提離開的事了，求你......”

一道低沉地男聲從電話那頭傳過來，“沈總，繼續，別停......”

電話被掛斷了，我再打過去已經便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我隨手拿起閣樓裏的東西瘋狂砸向門鎖，不知砸了多久，直到兩隻手已經鮮血淋漓，門鎖才終於晃動了幾下被踹開。

得了自由我立即向醫院狂奔，可最終還是遲了一步，母親已經永遠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