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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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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小露一手

  村長夫人抄手坐在一邊,她就看這小蹄子能作出甚麼幺蛾子來!

  徐明月站在桌子前東西放在身前,剩下幾人把桌子圍滿,都伸着脖子看她。

  看了眼一副好奇寶寶樣的關越單,她笑了下,隨即把一把竹筷子在桌面上戳了幾下攢緊。

  “啪”的一聲,把那一把筷子插進只有半碗水的碗裏,所有筷子站軍姿一樣齊刷刷立在碗裏。

  場面一片寂靜,所有人目瞪狗呆,關越單也郝然在列。

  看着他那樣子徐明月莫名好笑,真是怪闊愛的呢。

  “可以相信我了嗎?”

  她問村長夫婦,那二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忙點頭,這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是肯定不能信。

  “那徐大師,我兒子這要弄個祭壇啥的不?還是得弄黑狗血啥的?”

  祭壇?黑狗血?這以爲要幹啥呢?

  村長夫人顯然已經把徐明月當做了世外高人,這稱呼叫的讓人怪不好意思呢!

  徐明月略有些尷尬的動了下嘴角,“不用叫我大師,就原來怎麼樣之後還怎麼樣就行。”

  只是以後這村長家必定對自己禮遇有加,在古代村長手裏可是有不小權力的,多少能讓她在這異世過得好些。

  村長夫人還在猶豫,村長一戳柺杖,“大師怎麼說就怎麼辦!”

  村長以爲徐明月是不想引人注目,要是她想出頭,有這樣一身本事這些年怎麼會沒名號?

  村長夫人一點頭,“那好的吧。”她家老頭子說啥就是啥吧。

  “今晚我會幫你們處理單哥兒的事,你們準備些墨線,黃紙,硃砂,銅鈴。”

  在送村長夫婦出門的時候怕他們再弄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又囑咐,“不用祭壇也不用黑狗血,別的都不用。”

  等人走了,徐明月一回頭正對上徐明朗那雙清明的眼睛。

  不會被他看出來甚麼吧?

  徐明月不禁心裏惴惴不安,良久之後只見徐明朗嘆了口氣,對她招了招手。

  她磨蹭着走到牀邊,叫了聲,“哥。”

  徐明朗把她的手包進自己修長的手心裏,另一隻手拍了拍,“這些年,辛苦了。”

  眼淚措不及防崩潰落下,這麼多年的堅持與喫的苦似乎都釋懷了。

  “哥,你回來就好了。”一家人在一起,在一起就好了。

  徐明月在那一瞬間感覺身上一輕,她知道前身這次徹底離開了。

  嘆息一聲,她拿起梳子給徐明朗梳頭髮,對那遠去的靈魂想到,你就放心的去吧,以後這就是她的家,她會替她照顧好他們。

  晚上喫過“飯”後,徐明月踏着月色去了村長家。

  一進門就看到站在院子裏試驗她那一招立筷的關越單。

  他將筷子戳進去一次筷子散一次,始終沒有一根能站在水裏,然而他卻屢試不爽,好像不搞明白誓不罷休一樣。

  徐明月好笑的走過去,幫他把筷子撿起來戳齊,刷的一下戳進碗裏,筷子一動不動,沒有一根掉隊。

  她看着關越單百思不得其解的臉,再次笑了笑,“別弄了,你學不會的。”

  月光映照在他那張英俊的臉龐上,這次他眼裏沒有迷惘只餘清明。

  半晌之後,他開口,“地府甚麼樣?”

  “甚麼?”徐明月下意識的問了句。

  那個男人側過頭專注的看着她,淡然中帶着點好奇。

  “你不是要送我走?我只是想提前知道下自己將要去的是個甚麼樣的地方而已。”

  這個問題可是把徐明月問住了,她雖然死過,可是卻沒去過地府啊。

  “我也不知道。”她說,無辜的看着關越單,“我又沒死過。”

  他笑了下,整張臉舒展開,透露出一股有些無所謂的感覺。

  “二丫頭你來了啊,我剛要去叫你呢,東西都準備好了!”

  村長夫人出門來,徐明月應了一聲就開始佈置起來。

  她用墨線圍起來一個八卦圈,一面線上掛着一個銅鈴,畫着硃砂符文的黃紙墜在銅鈴上。

  弄好後,她對村長說,“等下讓單哥兒坐進去。”

  不多時,村長領着關越單進門來,此時他臉上沒有一點傻氣路過徐明月時淡然如水。

  那一瞬間徐明月覺得他就像是一個從容赴死的將軍。

  月上中天,銅鈴突然響起來,這是厲鬼的本能發作起來了。

  坐的好好的關越單刷的一下睜開眼睛,那眼眸猩紅如血,渾身透露出濃重的煞氣。

  不得了不得了!這得S了多少人才有這氣場?

  眼看他要出圈,徐明月大吼一聲,“壓住他!”

  村長與村長夫人一人壓他一邊肩膀硬是壓不住他,兩人着急的額頭直冒汗。

  “二丫頭!這咋整啊!”

  之前看他沒多少攻擊力沒想到發作起來這麼難搞!預計錯誤的徐明月也頭疼。

  眼瞅着要功虧一簣了,情急之下徐明月咬破舌尖,一步跨進圈裏纏住關越單的身軀,堵上他的嘴將充滿陽氣的精血渡進他口中。

  劇烈掙扎的關越單瞬間安靜了下來,脣齒相接間,徐明月感覺自己被人舔了一口。

  舔了一口?她瞪大了眼睛,這登徒子佔她便宜!

  風聲鈴聲一時間全部停止。

  “二,二丫頭,這是好了吧?”

  村長夫人問,這二丫頭爲了她兒子可真豁出去了,肯定對她兒子有意思!

  關越單逐漸睜開眼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雙腿纏着他腰抱着他脖子坐在他懷裏的徐明月。

  關越單:???

  他都做好從容投胎的準備了,結果這是怎麼回事?

  他看了一圈人,這誰能給他解釋一下?

  看他平靜下來,村長夫婦也湊過來,“我兒這是好了嗎?”

  徐明月沉默片刻,“嗯,應該是吧。”

  現在這個身體裏只有一個靈魂了,但是好像哪裏不太對的亞子?

  撤了墨線,徐明月跟村長夫人要了關越單的生辰八字。

  細算之下她大喫一驚,忍不住低念,“這怎麼回事?不可能啊!”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桌邊的關越單,算一遍,再看一眼。

  最終怎麼算都是一個結果,她不得不接受現實。

  這關越單命定早夭,之前應該是一縷殘魂跟這不知哪兒來的孤魂野鬼爭奪身體。

  這陣法驅逐的本是滯留之魂,如此一來那殘魂哪裏爭的過這凶煞厲鬼?

  留下來的是誰,已經昭然若揭了。

  她以手背捂住額頭嘆口氣,這還真是,陰差陽錯!

  就這樣,村長家的事也算是解決了叭。

  徐明月以爲終於要過上幾天安生日子了,地裏雪化了,剛扛着鋤頭從地裏回來的徐明月一回來就看到堵在門口的二混子。

  她厭惡的皺眉,“你甚麼事?沒事別擋路!”

  二混子與大伯母林玉蓮眼看徐明朗在徐明月的照料下居然一天比一天精神,都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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