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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1163章 淫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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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我和大眼跟着李幸兒去了山西大同,她遠房表妹叫韓雪,今年21歲,在河北省會某所傳媒大學讀播音專業。

韓雪因爲邪祟纏身,在家已經待了半個多月,每天閉門不出,怕見陌生人。

家裏爲她找過兩個高人驅邪,可結果卻都不盡人意,其中有個號稱是出馬弟子的東北大仙,在給韓雪驅邪時,還被邪祟反噬弄瞎了一隻眼睛。

據李幸兒說,韓雪的邪症是做淫夢,在夢裏總和不同的男人發生關係,在淫夢中有的是強迫的,有的是自願的,有的是身邊的熟人,有的只是見過一次的陌生人。

這也是韓雪把爲甚麼總把自己關在家裏,不敢見陌生人的原因。

我和大眼對邪祟鬼魅的事也算是見多識廣,而且我自己也經歷過被色鬼纏身的事,可每次夢魘中都換一個人,還全是身邊見過的人,還是第一次聽說。

在大同市一個富人區的高檔別墅裏,我和大眼見到了李幸兒的遠房表妹韓雪。

韓雪長了一張標準的瓜子臉,身高一米七以上,即便穿着寬鬆的睡衣,也難掩她傲人的身材。不過她臉色蒼白,眼神渙散,看人看物沒有焦點,很明顯是被鬼纏身的特徵。

家裏只有韓雪和她母親,她母親已經五十多歲了,但保養得非常好,燙着滿頭捲髮,白色帶碎花的短袖小衫,脖子上戴着翠綠翠綠的項鍊。

儼然就是一副影視劇中豪門貴婦的風範,高級大氣,吸人眼球。

韓母見到我和大眼非常熱情,又是倒茶,又是端果盤。

“姨,我姨父呢。”李幸兒問。

韓母嘆了口氣。說道:“自從小雪鬧邪症從學校回家後,他就搬出去住了。”

“爲甚麼搬出去住啊?”大眼問。

“因爲……”韓母欲言又止。

韓雪在旁邊也羞愧地低下頭了,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忙用胳膊碰了大眼一下,大眼也意識到了這話問得不妥當,便笑了笑不再說話。

我說:“姨,你女兒的事,幸兒和我們大致講了,爲了瞭解的更詳細一些,我們想和你女兒單獨聊聊。你看行嗎?”

韓雪立刻抓住了母親的胳膊,顯得異常緊張。

韓母握住女兒的手,柔聲說:“別怕,你表姐大老遠帶着兩位高人過來,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李幸兒說:“是呀表妹,他們兩個是我朋友,你別他們年輕,但道行非常高,在我們那邊很多有頭有臉的人都會找他們看事。你別怕,跟他們好好聊聊。也別不好意思,有甚麼就說甚麼,千萬別藏着掖着。”

韓雪咬着嘴脣,迅速瞄了我和大眼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李幸兒和韓母上了樓,我,大眼還有韓雪三個人就留在了客廳裏。

韓雪低着頭不敢看我們,她兩隻無處安放的手緊緊抓在一起,不停地摳搓。

我寬慰說:“你不要緊張,就當是朋友之間的聊天,放輕鬆點。”

“嗯。”

“你這邪症是甚麼時候開始的?”我率先發問。

“有三個月了。”

“在出現邪症之前,你有沒有遇見過奇怪的事,或者去過甚麼特別的地方,比如見過死人,或去過墳地,殯儀館這種陰氣重的地方。”

韓雪搖頭,說:“沒有。”

大眼說:“你這麼肯定?好好想想。”

此時,韓雪抬起頭,她目光和我們碰在一起,立刻又把頭低了下去,說:“我肯定,因爲之前請的兩個高人,也都問過我類似的問題。”

我問:“他們怎麼說?”

“他們就說我被一個色鬼給纏上了,可他們道行不行,解決不了我的問題。”

我問:“在哪兒被纏上的,怎麼被纏上的?”

韓雪搖頭,說:“他們沒說。”

我和大眼交換了一下眼神,大眼說:“把你右手伸出來。”

韓雪怯怯地伸出右手,大眼捲起她睡衣袖子,她虎口處有一根明顯的青筋,手掌乾宮紋到艮宮色發烏青。

虎口有青筋,手掌烏青,這都是鬼纏身的症狀。

大眼閉上眼睛,開始給她在切脈,半晌睜開眼,老神在在地說:“纏着你的是個厲鬼,想讓它不再糾纏你,簡單的佈陣施法解決不了問題,必須要找到他纏着你的原因才能對症施法……

接下來,大眼搖頭晃腦說,鬼纏人一般分因果、八字、寄宿、奪舍和過度五種情況。

韓雪的情況屬於奪舍。

韓雪問,甚麼叫奪舍。

大眼說,奪舍是鬼纏人五種情況中最嚴重的,所謂奪舍就是橫死有怨氣的,無法投胎的冤魂,他們跟着人,控制人的思維,讓人產生不好的念頭,這種狀態時間久了,人就會自殺。人一旦自殺,枉死的冤魂就可以奪取自殺者剩下的壽命,去投胎轉世。

聽了大眼的話,韓雪全身都抖了起來,她驚恐地說,自己最近確實經常會有輕生的念頭。

大眼讓韓雪說說她邪症的具體情況,韓雪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好一會,纔開始磕磕絆絆地講述。

韓雪說,她第一次做荒誕的淫夢,是在一個週末的晚上,她和男朋友去電影院看電影,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在睡夢中,坐在旁邊的男人伸手摸她。她很生氣,就打掉了對方的手,可不一會那人的手就又摸了過來。在韓雪想向男朋友尋求幫助,可一扭頭卻發現,不僅身邊座位是空的,整個電影院除了自己和旁邊摸她的男人,就再沒有其他人。

那個男人似乎也因爲電影院沒有其他人,膽子就大了起來,開始扯她的衣服,跟她強行發生了關係。

夢非常的真切,以至於韓雪從夢中驚醒後,都沒意識到是夢,她抬手就給了坐在旁邊男人一個嘴巴。

那個男的也是陪女朋友一起來看電影的,被莫名其妙地扇了一巴掌自然是不肯罷休,爲了這事他男朋友還差點在電影院跟對方打起來。

第二次做淫夢是在一個星期以後,那天韓雪在上課的時候睡着了,在夢裏上課老師和她在教室裏發生了關係,過程跟電影院的情況類似,原本坐滿了學生的教室,變得空無一人。任憑韓雪在夢裏怎麼掙扎,怎麼哭喊,都沒辦法醒過來,直到事情結束。

第三次淫夢是舍友的男朋友……

韓雪一連講了五六個淫夢的情況,從她講述的大致情況,我和大眼很快就得出了一個結論。

在夢裏和韓雪發生關係的男性,雖然每次都不一樣,但都是生活中和她有過接觸的人,而且她在甚麼地方睡着,淫夢就會發生在甚麼地方。

像韓雪這種邪症,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不過,我隱隱覺得,韓雪的邪症不像是簡單的鬼纏身,倒像是被人下了降頭,或者甚麼邪術。

因爲普通鬼纏身,噩夢中鬼的化身不會總換身份,而且還那麼的真實。

大眼跟我想到了一起,他擰着眉毛,問:“你有沒有得罪過甚麼人?”

韓雪愣了一下,然後說:“沒有啊。”

“真沒有?”大眼明顯不信。

韓雪點頭說:“真沒有,我和同學關係都很好,因爲我家庭條件不錯,幾乎每週我都請舍友喫飯,無論誰跟我出門也從不讓她花錢,逢年過節老師和導員的禮物也沒少過。像我出手這麼大方的人,怎麼可能人緣不好,跟人結仇呢。”

大眼笑着說:“有時候,在一些人眼裏有錢就是一種罪。”

韓雪不解地問:“甚麼意思?”

我說:“意思是說,有人可能會因爲嫉妒恨上你。”

韓雪驚訝地說:“你們是說,是有人在害我!?”

大眼說:“八·九不離十。安子,看來我們得去趟她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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