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次必須徹底分手了

盧靜瀟被楊家的司機直接送回了司南淵的別墅,盧靜瀟讓他改道喊了好幾次人家都充耳不聞,壓根就沒有開口跟她說話的意思。

  盧靜瀟也徹底被楊家的人給打敗了,主人奇葩,連帶着下人全都是奇葩。

  未婚妻眼巴巴地給自己的未婚夫送情人過來,下人還一臉的堅貞不移保證完成任務的樣子,這也是史無前例了。

  盧靜瀟下車的時候,張媽已經候在那裏了,一見盧靜瀟就率先撲了上去,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連眼淚都湧出來了:“小姐,你,真是--可憐的小姐--”

  張媽是無語凝噎,她是無言以對。

  “小姐,你別怕,先生馬上就回來了,剛剛給我打過電話了。”張媽還是不放心,左瞧右瞧的,好像怕盧靜少了塊肉似的。

  現在這個時勢,她要說馬上走人,也說不過去了。盧靜瀟完全被磨得沒有脾氣了,就靜靜的進了屋,坐在沙發上等司南淵。

  無論如何,這次必須要徹底分手了!

  司南淵回來的時候,腳步都是虛的。

  他一眼就見到盧靜瀟安然無恙地端坐在沙發上,還有閒情看今天的報紙,他懸着的心落了下去。

  “曉曉。”司南淵雖然比較淡定,但那完全是因爲他面癱,其實他的心理活動跟張媽剛纔是一樣一樣的。

  “司總。”盧靜瀟站了起來,恭敬地問候了自家老闆一聲。

  某人本來還挺淡定的臉色頓時就崩裂了,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盧靜瀟,你當我是甚麼?”他一字一頓都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眼,緩慢而壓抑,暗沉熾烈的目光緊緊鎖在她的身上。

  盧靜瀟抬起清亮的眉眼,有種淡淡的疲憊感:“你是我的前男友兼老闆,沒錯吧?”

  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從早上到接到楊千媚那邊的電話之前,司南淵一直在找她,心裏被自責和恐懼所煎熬着。

  現在她安然無恙了,第一句話竟然是叫他司總?

  呵呵,真是中國好員工。

  “老闆?前男友?那請問盧靜瀟小姐你站在司某人的家裏,是以甚麼身份?公事還是私事?”司南淵目光凜冽,恨不得在眼前淡定平靜的女人臉上灼出一個洞來。

  盧靜瀟倒是沒有料到他會這樣問,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沉吟了一會,才低聲道:“也沒有甚麼事,就是想跟司總說聲,我們是真的分手了,以後請公私分明。”

  司南淵幾乎沒吐血,一雙極致漂亮的眼睛冷得跟淬了寒冰一樣,一字一頓地對着她說道:“我知道了,你可以滾了!”

  真是的,分個手而已,他需要這麼沒有素質嗎?動不動就跟一個女人說滾,很有意思嗎?

  盧靜瀟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順着他的意思回了一句:“好,沒事我就先走了。”

  可是她的腳步還沒有邁出到門口,又被叫住了。

  “你給我站住!”司南淵又出聲叫住了她,只是聲音怎麼聽怎麼彆扭。

  “張媽給你做飯了,喫完再叫司默送你回去。”

  盧靜瀟的腳步只是頓了一頓,淡淡地說道:“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可以了。”

  她說完話,沒有再等司南淵的回答,徑直地往花園走去。

  出了花園還沒有走到兩步,司南淵一貫用着的車子就跟了上來,車窗緩緩搖下,司默一臉的無奈:“盧小姐,司哥讓我來送你。”

  盧靜瀟也沒有僑情下去了,一言不發地繞過車頭,拉過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司默盡職盡責地將她送到了宿舍公寓樓下,停好車後,他又掏出了一串鑰匙提給盧靜瀟。

  “這是公司附近的公寓,那裏治安比較好,你搬到那邊吧。”

  盧靜瀟伸手接過,眼底起了一絲絲的波瀾,聲音卻依舊是不冷不熱的:“這是分手費?”

  司默聳聳肩,聲音比他的表情更無奈:“我只是拿錢辦事的,盧小姐。”

  盧靜瀟也沒有再問下去,拿着要鑰匙就下車了。

  這邊的治安的確不是很好,搬到那邊離公司又近,何樂不爲?

  況且,再不受他的心意,他估計會炸毛的。

  被盧靜瀟腹誹的某人此時正坐在餐桌前對着一大桌子菜餚。

  本來以爲兩人重歸於好的張媽,興沖沖地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可出來的時候,卻只看到自家先生一個人,落寞地站在那裏。

  “盧小姐呢?”張媽拿着鍋鏟,有些不解地問道。

  司南淵現在提起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都覺得肝痛,聲音異常的冷淡:“走了!”

  張媽頓時一臉的遺憾:“那我做了這麼多的菜不是浪費了?”

  司南淵的臉徹底垮了下來,沒看到她家主人已經失戀了嗎?失戀啊!失戀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還在心疼你做的菜?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你家主人?

  “浪費甚麼?我喫不行嗎?喫不完就餵狗!”

  張媽默默地汗顏了--他們這裏,甚麼時候有狗了?她怎麼不知道?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