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腎不行

“哥，你這是怎麼了？你可別嚇我啊！”劉翠翠抱着突然昏迷的劉飛，不知該怎麼辦，嚇得快哭了。

林玉芬畢竟年紀大些，比較有主見，安排道：“小翠，先把小飛扶到牀上，再把地上的零錢收起來，去村衛生室找徐四有，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拉來，給小飛看病。”

“喔……好……好……我馬上去。”劉翠翠連連點頭，心裏沒那麼慌了，只要嫂子還在，這個家就不會散。

安頓好劉飛，翠翠顧不得喘口氣，立即趕往村衛生室，天色已經不早，再晚一會兒，徐四有就該回家了。

“小飛，你千萬要挺住，不然……嫂子真的撐不住了。”林玉芬坐在牀邊，守着昏迷不醒的劉飛，眼淚控制不住的湧了出來。

“啪嗒……啪嗒……啪嗒……”

晶瑩的淚珠滴落在劉飛的臉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悲傷之中的林玉芬還沒有察覺，沉睡之中的劉飛，卻被喚醒了。

“嫂子，別哭了。”劉飛睜開眼前，伸手抹去林玉芬臉上的眼淚。

“啊……小飛，你怎麼醒了？”林玉芬喫驚的問道，感受到那溫熱的手在自己的臉頰拂過，心頭不由得的一熱。

劉飛從牀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笑着說道：“睡飽了，自然就該醒了。”

“臭小子，跟嫂子說實話，到底是甚麼回事？”林玉芬輕輕拍了拍劉飛的肩膀，嗔怪道。

“額……這個……還真有點說不清楚，嫂子你放心，我好的很。”劉飛不知道怎麼解釋，含糊回應道。

不過他心裏很清楚，剛剛在《山神造化經》的幫助下，力量、速度發揮到極致，體力消耗一空，纔會力竭暈倒，只要體能恢復，自然就甦醒過來。

林玉芬看着劉飛清澈而自信的眼神，臉頰浮現出一絲笑容，不過很快又憂心忡忡的說道：“你爲了救嫂子，招惹陳二狗、李大成那幫無賴，只怕我們家以後都沒安生日子過了。還有那兩千塊錢的高利貸，這輩子都還不清，該怎麼辦啊？”

陳二狗、李大成的惡名，整個向山村人盡皆知，他們絕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只是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報復劉家。

“嫂子，我覺得你還是笑起來好看些，別總是皺着眉頭了。”劉飛看着林玉芬，冷不丁的說道。

“你這臭小子，都甚麼時候了，還跟嫂子開玩笑，真是欠打！”林玉芬揚起手臂，卻遲遲不曾落下，白皙的臉頰反倒是莫名其妙升騰起兩朵紅雲，越發顯得嬌媚動人。

劉飛從牀上跳下來，滿不在乎的說道：“陳二狗、李大成這兩個雜碎，要是再敢上門，看我不打斷他們的狗腿，那點外債都是小問題，替你治病纔是大事，我走了！”

“天都快黑了，你還走哪去？”林玉芬感覺自己這個小叔子，完全是變了一個人，根本看不透了。

“上山，採藥，給你治病。”劉飛現在掌握了海量的醫學知識，信心滿滿。

林玉芬卻有些不放心，勸阻道：“知道你擔心我的身體，可現在天都黑了，山高林密，多危險呀！再說翠翠去請大夫，馬上就回來了，要是你不在這裏，他給誰看病呢？”

說話之間，門被推開，劉翠翠正拽着徐四有的胳膊，走了進來，那老傢伙一臉的不情願，生怕感染了林玉芬的癆病，要不是看在那兩百塊錢的份上，他絕對不會踏進劉家的大門。

“哥，你怎麼起來了？”翠翠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走的時候他還昏迷不醒，這麼會兒功夫，就好端端的站在這裏了。

徐四有打量了劉飛一眼，回身道：“他這不是好好的嗎？你這丫頭，盡耽誤事兒，我先走了。”

“等等……把你收的錢拿出來。”劉飛身形一閃，擋在了徐四有的面前。

“甚麼？我已經出診，這診金不可能退了。”徐四有愛錢如命，喫到嘴裏的肉，自然不想再吐出來，即便他甚麼都沒做，也沒準備把翠翠給他的診金退還。

劉飛一把抓住徐四有的胳膊，徐四有想要掙脫，卻半身痠麻，使不出力氣。

“你……你小子……想幹啥？”徐四有有些慌了。

“退，還是不退？”劉飛不斷加大着力道。

“哎呦……哎呦喂……我退……我退還不行嗎？”徐四有雖然愛錢，可他知道，再耗下去，自己的骨頭都快被捏碎了。

劉飛鬆開手，接過那一把零錢，還給了林玉芬，那是他的血汗錢，再也不會便宜這個毫無醫德的敗類了。

“好……你小子翻臉不認人，以後別想我給你這個癆病嫂子開藥了，讓她等死吧！”徐四有惡狠狠的說道。

在向山村，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畢竟他是這個偏僻村莊唯一的醫生。

“不用你看，嫂子的病，我自己能治好。”劉飛對徐四有的威脅壓根就不放在心上，有了《山神造化經》，他的醫術已經超出了徐四有的想象。

徐四有滿臉不屑，“呸……你以爲看幾本粗淺的醫書就能治病了嗎？醫學之道，博大精深，沒有幾十年的鑽研和摸索，根本不可能有所成就，你現在就是一隻井底的蛤蟆，不知道天有多高。”

“是嗎？我看你眼窩發黑，腳步虛浮，呼吸急促，明顯是腎氣不足，每次跟你婆娘在牀上折騰，不會超過一分鐘就完事了吧！”劉飛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草，這小子看得也太準了吧！”徐四有臉色大變，這個祕密除了他婆娘之外，再沒第三個人知道，竟然被劉飛給說中了。

徐四有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不行，反駁道：“老子的腎好得很，你小子完全是信口開河，一派胡言。”

“這病啊，早點調理還有治，如果拖得久了，壽命都得縮短十年。”劉飛不是在嚇他，腎氣不足，又不知道剋制，會加速衰老，不過減壽十年，略有些誇張而已。

“呸……胡說……簡直是瞎扯！”徐四有徹底慌了，忙不迭的離開了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