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懸疑靈異 > 鎮蛟人:我的販陰生涯 > 第4章

第4章

目錄

第4章

“我沒害人啊。”

店主人慌了,矢口否認。

見他依然嘴硬,我就把夏夕叫進來當面對質,同時說出了事情的起因經過。

聽完我的說法,店主人反倒疑惑了,擦冷汗說,“我教她繼母的辦法沒問題啊,剛出土的陰物帶着負面磁場,一般要經過特殊處理才能正常佩戴。”

而解決這些負面磁場的辦法有很多,最省事的就是找個童女,讓她把陰邪物戴在身上。

“童女能鎮邪,只要不是特別厲害的陰物,都能通過童女來驅除上面的邪氣,這個辦法流傳很久了,可不是甚麼餿主意。”

我說既然這樣,那爲甚麼夏夕會受這麼重影響?

店主人掃了夏夕一眼,蛤蟆鏡下的小眼珠子亂轉,很猥瑣地賤笑說,“可能她繼母搞錯了,你朋友根本不是童女,破了身的女孩就不能驅除陰物上的邪氣了。”

“你胡說!”夏夕氣得臉白,一臉羞憤,指着他說自己從來沒談過戀愛。

“你怎麼會搞成這樣?”店主人也疑惑了,盯着夏夕看半天,忽然想到甚麼,臉色變得嚴肅,向她打聽起生辰八字。

夏夕原本還不想給,但我考慮了一下,雖然眼前的店主看上去不怎麼着調,可他能一眼認出我爺爺的封邪法印,估計多少還是見識,便勸說夏夕給了。

店主人拿到夏夕的生辰八字,對着算盤珠子撥弄了好一會兒,猛然間臉色大變,拍大腿說,

“我知道了,問題確實出在你的命格上,你是九世陰女,這就難怪了!”

“甚麼九世陰女?”

夏夕很疑惑,俏臉透露着緊張,店主人搖頭晃腦說,所謂陰女,就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人,這種人天生體質偏陰,比較容易招邪,

“尤其你還是九陰女,往上八輩子都是這個命格,陰上加陰,所以起了反效果。”

“你個老小子沒騙人吧?”我見夏夕被嚇得夠嗆,馬上虎着臉擋在她面前。

店主人苦哈哈道,“老弟,看你身上的法印,我就知道你是行內人,難道你沒聽過九陰女的傳說?”

我面色一窘,雖然爺爺教會我不少陰陽知識,可這行博大精深,我平時要兼顧學業,對命數這一門知識掌握得並不深。

我不想露怯被他看穿底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揪住店主人衣領不放,

“少給我扯這些歪把子,餿主意是你出的,鬧成這樣,你必須負全責,快說,到底要怎麼化解?”

店主人苦哈哈道,“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人通靈,把這個陰靈請出來問一問,搞清楚它爲甚麼要纏人了。”

“你說的輕巧,上哪兒找人去通靈?”

我臉色很差,店主人卻疑神疑鬼地看我,說老弟你不是行內人嗎,難道不懂怎麼和陰靈溝通?

我被問住了,只好說自己學的是其他法門,沒學過通靈。

老小子眼珠滴溜溜亂轉,一臉世故,估計是看出了我的門道,馬上恢復賤笑說,

“這好辦,只要你是這行的人,我就有辦法幫你通靈。”

說完他帶我走進書房,從一個櫃子下面拿出一本泛黃的古書,翻開前面兩頁,遞過來,說書上這一頁記錄的是通靈法咒,只要我背熟了這段咒語,夜裏子時,對着陰物耳環唸咒,就能把陰靈召出來,

“然後你就好好跟陰靈溝通,搞清楚它的訴求,自然能把陰靈送走。”

我愣神說,“就這麼簡單?拜託那可是鬼誒,它害我怎麼辦?”

店主人搖頭晃腦,說不會吶,普通人這麼怕鬼,是因爲受了影視劇的影響,以爲鬼混都是飛來飛去,到處害人,

“其實陰靈分很多種啦,一般的鬼不會害人,只是按照執念做事,只要你搞清楚陰靈的執念是甚麼,替它彌補生前的遺憾,就能把陰靈送走。”

我不爽道,“說的倒是好聽,憑甚麼是我去通靈,你自己不去?”

“出事的是你朋友,又不是我朋友。”

老小子振振有詞,兩手一攤,說反正辦法我已經告訴你了,怎麼做是你自己的事,我還要做生意呢,拜託你別打擾我賺錢。

我不甘,繼續揪着他,說不成,我通靈的時候你也必須在場,這餿主意是你出的,不參與進來怎麼行,

“你要是不肯,我就堵在門口,把你給客戶出餿主意的事大聲講出來,看誰還肯進店找你。”

“你怎麼......”

店主人哭笑不得,卻拿我沒辦法,勉爲其難只好答應。

我之所以堅持拖老小子下水,主要還是因爲自己首次接觸這些事,心裏根本沒底,身邊有個懂行的人照看着,多少心安一點。

按照書上的內容,通靈地點必須選擇荒郊野外,找個比較背陰的地方,恰好他鋪子後面有芭蕉林,比較符合條件。

當天我們就做準備,讓夏夕把陰物耳環帶身上,晚上就幫她通靈。

準備過程中,我和這個不靠譜的店主人交談起來,得知他叫段鵬,貴州萍城人,二十歲就入行,已經經營鋪子二十多年,算是行業老人了。

這傢伙是個陰物販子,兼職當中間人,偶爾幫人介紹法師驅邪甚麼的,自己卻沒學過法咒。

我問他爲甚麼不學,段鵬不耐煩擺手,說哎呀,學法咒很麻煩吶,要經常跟髒東西打交道,搞不好有危險,自己比較怕死、膽小,所以一直不學。

丫的倒是挺實在,把我都逗笑了。

雖然段鵬沒過驅邪法咒,可畢竟在這行幹了二十年,基本的理論知識、處理各種事情的經驗都很充足,在他的指導下,我在地上撒了一堆碎黃米,用黃米圍城一個圈,點上一圈經蠟,讓夏夕盤腿坐在中間。

夏夕很害怕,緊張得一直哆嗦,我安穩她別怕,過了今晚就沒事了。

話是這麼說,可我心裏同樣打鼓,這些年主要學的是理論,實操經驗一次都沒有,對今晚的事沒甚麼底。

可事已至此不行也得行了,我只能趕鴨子上架,把書上記載的咒語背熟,耐心等待子時降臨。

時間過得很快,夜裏芭蕉林一片陰沉,冷風呼呼颳着,經蠟火苗瘋狂閃爍,營造出森怖的氛圍。

見時間差不多了,我讓夏夕重新閉上眼睛,把耳環戴上,接着盤腿坐在她面前,用手抵着她額頭唸咒。

咒語是白天剛學的,還不熟練,我磕磕巴巴唸了兩遍,沒甚麼效果,段鵬不耐煩,說老弟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沒好氣白他一眼,把心沉澱下來,繼續唸咒,果然這一遍有了效果,空氣變得陰沉起來,本來害怕得發抖的夏夕臉色也變得僵硬木訥起來。

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腦子有點犯暈,體內那股邪氣也隱隱發作,證明法咒是有效的,那東西已經被我請來了,否則我身體不會產生不適。

就在這一瞬間,夏夕的眼睛猛地睜開了,瞳孔泛白好心死魚眼,直勾勾瞪着,臉上也露出似哭似笑的詭異表情,和平時完全不同。

我嚇壞了,毛骨悚然往後退。

“咯咯!”

夏夕卻換了一副面孔,對我直勾勾招手,神情很詭異。

我愣在原地不敢動,段鵬同樣很緊張,他自己不敢靠近,就輕輕推了我一下,嚥唾沫說,“老弟,它叫你呢,趕緊去吧。”

我哭笑不得,硬着頭皮再次坐下,剛把手搭在夏夕胳膊上,頓時一股冰涼的氣息順着手肘傳遞過來,大腦一陣眩暈,連視線都扭曲了。

夏夕的臉忽然變得陌生,出現另一個臉色慘青,渾身是血、還帶着枷鎖的女人,頭髮遮住面孔,只露出一隻血糊糊的眼球,嗚嗚地哭泣着。

強烈的引起襲來,我周身打起擺子,汗毛全都豎起,原來通靈的感覺是這樣的。

儘管害怕,我還是儘可能嘗試與它溝通,問女鬼爲甚麼纏着夏夕。

女鬼嗚嗚地哭着,陰風臨體,夾雜着如泣如訴的啜泣聲,比夜貓子都沙啞。

經過簡短溝通,我終於明白怎麼回事。

女鬼生前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兒,和村裏一個窮人情意相投,私定了終身,耳環就是情郎送的信物。

可她父母嫌棄情郎太窮,不贊成他們的婚事,於是兩人約好一起私奔,結果因爲走漏風聲,被家丁抓住。

在那個年代,私奔被捉的下場很嚴重,情郎當場遭毆打致死,女鬼的父母也覺得女兒丟人,把她鎖進柴房關起來。

可女鬼性格很剛烈,覺得是自己害死了情郎,於是趁着父母不備,懸樑自盡。

女鬼下葬的時候,唯一的陪葬品就是那對耳環,她對情郎的執念很重,魂魄也附在了耳環上,不料竟然被盜墓賊挖出來,耳環幾經輾轉,落到夏夕手上。

女鬼纏着夏夕的目地只有一個,當年她父母爲了泄憤,故意把自己和情郎埋得很遠,墳頭相望,卻始終無法交集,就算做了鬼都不能團聚。

如果我能找到她情郎的墳頭,把耳環埋進去,它們就能相守了,到時候自然會放過夏夕。

作法很快結束了,得知了女鬼的訴求,我疲憊地睜開眼,渾身冷汗抖得不行。

夏夕則再次昏迷過去,輕輕靠在我懷裏。

段鵬小心翼翼地靠近,打聽怎麼回事,我把情況說了,他立刻摸着下巴道,

“真巧,女鬼說他是周家口的人,恰好我去過那地方,離這兒不遠。”

事不宜遲,安頓好夏夕後,我們便連夜出發,又帶上陰物耳環趕去周家口,打算連夜把這事辦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