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盛寧的心被摔得七零八碎，抿着的脣開了口：“非要做的這麼絕？”

“我只是想告訴你，離開了我，你的人生將會一團糟。”秦湛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她，“當然，你若實在想拿一些去賣了維持生計，也可以問問雨薇同不同意。”

蘇雨薇指着自己：“我？”

“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這些東西的去留自然你說了算。”秦湛話是對蘇雨薇說的，可眼神卻看看盛寧，像是在告訴她不聽話的後果，就是被其他人取代。

盛寧垂在雙側的手緊緊攥起。

一股屈辱感湧上心頭。

“如果阿寧想拿走做紀念倒是沒問題。”蘇雨薇拱火的能力很強，“但若是爲了拿去售賣，總覺得是在賤賣你對她的真心，換做是我，再缺錢也做不到。”

秦湛朝盛寧看去：“聽到了？”

回應他的，是盛寧扔東西的動作。

嘩啦一聲。

手裏的珠寶被她扔在地上。

她腳步一抬就往外走，沒再看他倆一眼。

“阿寧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是不是我剛纔的話惹她不高興了。”蘇雨薇咬着脣，滿臉自責，“要不要我去給她道個歉。”

“不用。”秦湛拒絕。

蘇雨薇欲言又止：“可......”

“去看看有沒有不喜歡的，有的話我讓人撤掉。”秦湛揉了揉她的頭，語氣寵溺，“以後這裏面的東西都是你的。”

“謝謝阿湛。”蘇雨薇抱住了他。

這一幕。

盛寧的餘光看到了。

哪怕知道兩人在一起會做些親密的事，可親眼看到他那般寵溺溫柔的對待蘇雨薇，心臟那個地方還是會疼。

明明以前他說過他最愛的人是她，她是他的例外和偏愛。

可這些，都沒了。

“這麼久還沒收拾好，是不想走？”秦湛來到她面前，低眸俯視她。

盛寧把行李箱一蓋：“我只是想看看，一個好好的人，是怎麼變成垃圾的。”

“得到答案了嗎。”秦湛問。

盛寧：“得到了。”

秦湛：“那就請你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盛寧忽然很想說，你就不怕我待在這裏不走不離婚，讓蘇雨薇當一輩子見不得光的小三嗎？

可她又想起這些正是他想要的。

“年年的東西你不用收拾，等你找到房子後，我會讓人送過來。”秦湛還是和之前一樣氣人，“希望到時候你不會爲了自己母親的醫藥費，賣掉他的東西。”

“別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樣沒底線。”盛寧回他。

秦湛朝她走近一步，微微俯身將她困在身前：“那我就拭目以待，期待你的自力更生。”

盛寧瞪他。

正當她打算一把將他推開時，蘇雨薇出來了。

看着他們這麼近的距離，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的一乾二淨，怕秦湛發現她善妒，又強行裝作無所謂的開口：“阿湛。”

“怎麼了？”秦湛側眸看她。

“裏面的所有東西我都很喜歡，可以都送給我嗎？”蘇雨薇說這話時餘光看了一眼盛寧。

秦湛站直身體，渾身上下沉穩中透着點兒渾不在意：“喜歡就拿去，不必跟我報備。”

“可這些畢竟是你送給阿寧的，我要拿了會不會不太好？”蘇雨薇滿臉複雜。

“真覺得不好一開始就別提，提了就別在這兒裝模作樣。”盛寧巴掌大的臉上帶着壓不住的怒意，“小三都做了，還瞎擔心甚麼不好。”

蘇雨薇紅了眼眶：“阿湛。”

秦湛的態度一下子涼了下來。

他朝盛寧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間的呼吸：“沒人告訴過你，不被愛的纔是小三？”

盛寧眸光微抬。

像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摧毀三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