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烈吻熱焰 > 第5章

第5章

目錄

第5章

【還以爲做了別人的未婚妻就忘了我】

他這種天生的壞種,怎麼可能會讓她忘記他。

哪怕訂了婚也要過來折辱她。

當年男人靠近她,欺騙她的模樣還在歷歷在目。

落盞皺眉。

“我不跟你玩,我訂婚了,靳時遇是我未婚夫。”

靳灼忽然笑了。

那雙眼睛像是有魔力一般釘住她,今夜第一次毫不掩飾自己的鋒芒。

“沒關係,我把你搶過來。”

這不是玩笑話。

落盞覺得不安。

他想讓她重蹈覆轍。

她不搭理他,轉身就走。

靳灼的聲音卻還在身後,他低低地笑,“你沒得選。”

四年前,他放過了她,任她走遠。

四年裏他被思念折磨到紅了眼,是她自己不長眼,重新回到他視野裏。

別說訂婚,她就是結婚。

離婚,再復婚。

她都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落盞離了客廳,遲遲不歸來。

知道女兒是個甚麼性子,姚潔面色也不太好,訕笑,“小盞估計是不舒服,先回家了。”

走一個就算了,靳灼剛剛也走了。

這場風宴就這樣散了。

靳母連忙眼神示意靳時遇。

靳時遇怔了下,笑着,“您別擔心,一會我開車去看看小盞,順帶幫忙她搬家的事。”

落盞原先是在姚潔的小公司裏工作。

訂婚以後,就被安排到了靳時遇的公司打雜。

爲了方便通勤,落盞需要搬家。

照理來說是租房,靳家卻直接許諾送她一套房,這幾天還在看合適的。

可把姚潔高興壞了。

“嗯,好,好。”

姚潔笑緬如花地離開。

遠在五公里開外的落盞,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因爲一套房,又將自己又賣了出去。

她走的很急,只帶了手機,外套還留在靳家。

靳灼對她說的那番話實在令她不安。

她不知道他到底是抽了甚麼風。

靳時遇的信息發來時,落盞正坐在計程車上。

【遇:你回家了???】

【遇:你外套沒拿,我讓人開車送過來???】

天寒地凍,靳時遇到底是客氣話,不可能真的自己出來看落盞。

落盞想了想,回覆。

【盞:不用,我不回家】

【遇:那你去哪???】

落盞掃了一眼,關了手機,沒再回復。

她去的是好友梁舟家。

她和梁舟是大學時的同學,是她數量不多的朋友之一。

她偶爾有心事時,會去梁舟家裏,跟她待上一晚。

梁舟住的是老式居民房,落盞上了狹窄的樓梯。她敲門,梁舟開了門。

“盞盞。”

梁舟留着一刀切的短髮,眼神溫和,穿着灰色毛衣。似乎也從外面回來不久,室內的空調還沒開始升溫。

見落盞來,還穿的單薄,有些意外。

“抽菸了?”她問。

落盞“嗯”了一聲。

梁舟讓開,讓她進來。

梁舟和落盞是一個性子,不鹹不淡。

這也是兩個人這麼多年能玩一塊的原因。

梁舟讓落盞坐下,給她倒了杯水,“靳時遇又惹你不高興了?”

她太瞭解落盞。

從四年前分手,又遭遇家庭變故之後,落盞就有了抽菸的習慣。

她這人太冷,生活總是波瀾不驚,又太不善於表達,只能把情緒壓在心裏。

抽菸,或者來這過夜,是落盞現在唯一還擁有的表達情緒的方式。

“不是靳時遇。”

“那是?”

“靳灼。”

聽見這個名字,一向平靜的梁舟明顯有了些反應。她沉默幾秒,“靳灼回來了?”

靳灼是落盞大一那年談的男朋友。

溫潤如玉,彬彬有禮,陽光愛笑,喜歡小動物,每個細節都在落盞喜歡的點上。

他們談了兩年左右。

從大一到大二。

可直到後面,落盞看到這樣一段視頻。

一向溫和有禮的少年,撕去了虛僞的面具。

髒亂差的牆角,幾個臉上帶血、奄奄一息的男人像狗一樣跪着,匍匐在他腳下。

他將那些人踩在腳底,羞辱,踐踏,折磨到痛不欲生。

他用刀劃爛其中一人的手,目光嗜血,臉色狠戾,還滲人。

“是,我騙她的,我本性混蛋,我是爛人。”

那是落盞第一次見他這樣。

裝的。

全都是裝的。

那晚過後落盞去查,才發現靳灼有人格障礙。

極端的高危分子,需要遠離。

於是她果斷地提出了分手。

靳灼知道後非但不同意,反正露出了原本的真面目。

他不答應分手。

且不允許落盞身邊有任何男人靠近她。

求和手段極其惡劣。

落盞快被折磨瘋,躲了他幾個月,最後終於被他一條短信宣佈釋放。

【我要出國了,還有大好前程】

【女朋友,不跟你玩了,遊戲到此結束】

目錄
返回頂部